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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明白性取向,但從前交男朋友也就牽牽小手啥的,沒實際體驗過其中滋味,還真不明白枕頭能拿來干嘛。“陛下,莫聽他取笑……”陸炳嘆了口氣,強行轉移話題道:“十五上元節時,處處都熱鬧的緊,還有花燈之類的?!?/br>虞璁眼睛又亮了起來,笑著點頭道:“到時候帶我去啊~”陸炳想到了什么,又開口道:“寢殿里的那方玉枕,還是我小時枕熟了,你強搶去用的,還一路帶到了京城……若是不再合意,便讓我帶回去吧?!?/br>皇帝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些彎彎繞繞,搖頭道:“不給!”陸大人神情復雜的看著私下里越來越像小孩兒的虞璁,心里卻也生了幾分溫情。能如從前般寵著他,也挺好的。一月一過,長假結束,所有暫緩的事情又得全部擺上正軌,開始陸續恢復運作。王守仁養精蓄銳一個多月,如今精神頭兒好了不少,親自去經部了好幾趟,基本上和新同事們都熟悉了一遍。楊慎依舊宅在府里,平日基本都不露面。皇上這頭倒是忙得到處跑,就差騎匹騾子了。他早就想好,要開辟至少三個大會議廳,以及諸個小會議廳。從前的天子是萬宅之宅,基本上也過著大家閨秀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封閉式生活。但是想要辦事情,就不能光靠儀式性頗重的早朝來解決問題——回頭等一切都走上正軌了,這早朝也得遲早取消掉。現代的□□廣場被收拾的干干凈凈的,中間供著毛爺爺。但古代的廣場只有長長的一條寬道,也有廣場的幾分意味。廣場兩端,便是各路衙門。新設的經部占了從前西江米巷以南的王府,皇帝大方的給了筆遣散費,吩咐老親王換個地方住去。他之前看了圖紙,決定在中朝的左府胡同附近辟個地方,先把大會議廳整好。這會議廳也不用翻修新建,就把從前房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清出去,再弄幾個長桌長椅拼好就成。從今往后,自己也將常來此處,陸炳早已過來加強守衛多次,還勘察了附近每一道關卡的進出,確保不會有任何的意外發生。新年的第一個計劃,就是修書。之前光祿寺裁下來的千余人,已有八百有余識字能寫,足夠供國子監那邊調遣。不僅要修農桑之書,還要修工程之書,醫藥之書。這些書在集成之后,都要發動國家力量,大范圍的刊印宣講,開啟第一個為期三年的教育改革。他要改掉這些華而不實的八股文,建立三科制度,讓這大明朝各省的年青血液,都源源不斷地涌進京城來。等今年農桑有起色之后,就直接把正陽門外東西河沿的散戶都花錢遣散走,建立三大學院,全力超英趕美。——哦不對,現在是公歷15xx年,美國成立了嗎?估計五月花號都沒被造出來呢吧。虞璁在春假里思索了許久,他擬定好了每一個步驟,甚至連全國地圖都每晚臨睡前看了好幾遍。萬事俱備,只差殺一只嚇嚇這幫凡事都要反對反對再反對的猴子們了。老學究們一旦發現從此風云大變,道德文章無法助他們青云直上,必然要跳出來嗶嗶個沒完沒了。雖然眼下一切都是寂靜的,但寂靜才是問題。不可能沒人不服他——只是怕被陸大人拖出去揍死,都只敢心里嘀咕而已。自己身為皇帝,可以強行要大修宮宇,建設水渠,都只是cao勞天下,榨干民力。想要推行新政新論,就必須讓他們發自心底的服氣,發自心底的給自己干活兒。再者,既然萬事開頭難,不如把最難先挑出來解決掉。是現代人,就應該運用現代人的強大邏輯思維,用現代人的思辨能力,用現代人舉一反三,來馴服這幫只讀過四書五經的老骨頭。這,才是大學存在的意義。現代教育的精髓在很多時候,是古代幾千年智慧的精華凝結。也只有用如此清醒而又清晰的思路,才能一步步的走下去。虞璁不擔心反對他的人有多少,就怕反對的一幫大小官抱團,再來一出文華門死諫。你要是擱現在,上頭傳個八榮八恥下來,連幼兒園的小孩都會被拎去背熟好嗎……必須要開會,——也必須要殺雞。皇上看著明凈寬敞的大會議室,心里的狗頭鍘咔嚓作響。現在就等一個不長腦子的,主動點兒往自己的槍口上撞了。第24章張璁在側殿等待的時候,心里五味雜陳。若說從前,帝子年幼,巧言令色的哄著,就能左右他的想法。如今只過了五年,他明顯的感覺得到,一切都大不如從前容易。精挑細選的男寵獻進宮里,不僅沒半點消息傳出來,從前在宮中費勁安插的眼線全給拔了個干干凈凈,連黃錦都生疏了不少,不肯同他再閑談半句。可他明白只要這一刻他不爭,后來者自然會爭先恐后的踩過自己的頭顱,爭奪皇上本來就不多的親眷。思索之際,黃公公忽然從殿里回來,示意他可以進去了。皇上埋首于案牘之中,頭都不抬道:“清理莊田之事,還有多久可以結束?”張璁原本想質問有關徐階的一切,沒想到被他反將一軍,只哽了一刻,開口道:“還在進行中……”“還在進行中?”虞璁漫不經心地批閱完奏折,抬手拿了新的一冊,依舊頭也不抬:“也就是說,沒有計劃,沒有方向,能回收多少都全看運氣?”他說話的語氣不輕不重,仿佛只是問候天氣如何一般。張璁動作一滯,猛地跪下來道:“老臣……”“張大人是年紀大了,恐怕做這樣的事都有些力不從心,”虞璁隨手蘸了蘸墨,批注了一行道:“不如轉回禮部,從此不用接觸經部所有事宜,如何?”說是這么說,也只是為了嚇嚇他而已。這清理被霸占的莊田,原先因為衙門職能分工不清,確實落在了禮部頭上。但自從經部成立之后,事情就完全超出了張璁的想象。原先商議的禮部尚書的名號,從楊慎那落到了王守仁頭上。原先自己跨度頗大的權力,在無形之中被一寸寸的收緊,此刻還明顯有摘回的意味在。“陛下!”張璁不肯再讓他打斷自己,提高聲音道:“老臣盡忠職守,未曾怠惰半分!”“哦?”虞璁合上了奏折,不緊不慢地抬眸道:“朕聽說,這徐大人當上從三品左侍郎之后,朝中非議紛紛啊?!?/br>這也正是張璁想要反對的事情,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