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2
治,明白到他和東已經不可能,又心折于錦的一往情深,基于補償的心理,他也希望東和錦兩人能有結果。事情就這么定調了,如果以前錦是以愛人的身份陪在東身旁,現在則又多了"監護人"的身份,前者的照顧,東可以不接受,但后者的監督,東卻沒有拒絕的余地。也就是說,東不但沒有如愿擺脫錦,反而給了錦一個名正言順的同居理由。對于錦成為"監護人"的事實,東只能接受,但對于分手這件事卻是半分不讓,他不能再給錦任何希望。東是半分不讓,可錦也是打死不退,尤其住在錦的家里,在錦滿懷愛意的照拂下、鍥而不舍的追求中,東的堅持更加顯的軟弱無力。「啊...放開我...放開我...錦,好痛...嗚...你不是說你愛我?為什么這么折磨我...嗚...」痛到最后已經發不出任何呼喊,只剩微弱的悲鳴。被汗完全浸濕的身體趴在床上,痛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承受著后方像要將他打入熾烈地獄般的劇痛。看不到東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緊抓著床單的拳頭指節都泛白了,錦伸手握住,慢慢將手指插入東的指間,動作執著而堅定,就像他正強硬撞擊著的節奏一般。皮膚因為汗濕而涼冷,滴落在頸項間的溫熱更加明顯...是淚水...東艱難的轉頭,撐在他身上的錦滿臉淚痕,猶自不住落下。心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有點痛...當然比不上身體的痛,但卻意外的清晰...他一直都知道,痛苦的不只他而已...「...錦...」東低喚了一聲,因為痛苦而顯得瘖啞。「對不起...」夾雜著壓抑哭音的道歉顯得支離破碎。「...不是很痛的...你別哭...」努力的想給錦一個微笑,用力的舉起手想抹去錦的淚水,但黑暗來臨得如此之快,終究沒有成功。及時握住東垂下來的手,錦終于崩潰,將頭埋在東的頸窩中,久久不能自己。93輕輕擁著歡愛之后顯的特別虛弱的愛人,即使已經昏睡,但那蒼白的臉龐、急促的喘息、全身不住涌出的冷汗和仍然微微發著顫的身軀,在在顯示著剛才的交歡對他而言有多么痛苦煎熬。不舍的在東額上輕吻一下,錦轉身自抽屜里拿出針劑,熟練的注射進東仍然激情未褪的身體。錦并不喜歡用這種名為"zuoai"的行為證明他對東的愛,那本該是最親昵的愛的交流、最愉悅的感官享樂,但在東承受著那種極限的痛楚時,他又怎么可能會有快感。可是回東京后的第一次回診,雷發現東趨于死寂的精神狀況有明顯的波動,而且是往好的方向,這是一個非常大的突破,在詳細詢問錦那幾日的生活細節后,結論是,那場強迫的性愛可能是關鍵。雷要求錦再試一次,然后證實了這項推論,雷認為東的神經在承受痛苦極限后,激活身體的自衛本能,進而分泌出舒緩神經的化學成份,那種成份和性愛高潮時所產生的腦內激素互相影響作用后,意外地對東精神有正面影響。歡愛后馬上給東注射的藥劑也是雷特別研配,除了讓藥發揮最大效用外,也能加長東神經活躍的時間。幾次過后,連錦都能明顯察覺,確實交歡后幾天東的精神狀況比較穩定,甚至偶爾還能看到他消失多時的真心笑容,所以即使要強迫東、即使做的同時他自己的心都快痛死,他也必須堅持對雙方而言都算折磨的歡愛。小西很快安排好癌癥病童的會面,東本來不愿意去的,他認為現在的自己無法帶給小病童希望,反而可能因為自己的灰色心境而受害。后來小西拿了一片光盤給東,那是小病童在病榻上的模樣,很蒼白、很虛弱,對著鏡頭的笑容卻份外明朗,開心的說著期待東山叔叔到來。東如何還能拒絕,就算他已經身在地獄,也無法違背天使的愿望。綠色襯衫、卡其色長褲、駝色外套,很輕便的休閑裝扮,看來隨意,東卻費了心思,刻意避免他慣穿的白色,因為他想小朋友已經看膩了醫院的蒼白。基金會有準備禮物,不過東還是帶了自己的簽名球和簽名手套。病床上的小朋友也精心打扮過,不是醫院病人的制服,而是像普通小男孩般,印有卡通圖案的T恤、吊帶短褲,頭上酷酷地綁了一條頭巾,長得十分清秀可愛,那一雙眼睛因為病痛顯得比同齡孩童成熟懂事。男孩臉上因為緊張、興奮、期待...等各樣表情而生動。「東山叔叔?!剐∧泻⒑芫竦拇蛄苏泻?。東微笑走近,喚道:「小廣,你好?!?/br>顯然沒想到偶像會知道他的名字,小廣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興奮的對陪在一旁的mama喊道:「東山叔叔知道我的名字吔!」這一句話把在場所有的人都逗笑了,小家伙的臉瞬時紅了起來。望著東,小廣怯怯說道:「東山叔叔,我可以摸摸你的手嗎?」東僵了一下,沒忘記自己在人碰觸時的劇痛,可看著小廣期待的眼神如何說得出"不"。笑著點點頭,坐在小廣身邊,深吸口氣做好準備,然后把手伸給他。小廣一下子握了上來,好奇的又摸又揉又捏,贊嘆道:「東山叔叔的手好軟,摸起來真舒服。我還以為會更大、更厚、更有力呢!」忍著強烈的痛楚,東用另一只手揉揉小廣的頭,溫聲說道:「我的手和普通人沒有兩樣啊!」仔細把東的手翻來看去,小廣不可思議的問道:「真的就是這只手投出全聯盟最有威力的下沉球嗎?」東笑笑也不回答,拿出自己準備的簽名球來。94「這是要送我的嗎?」小廣看了幾乎要跳起來。東把球翻到寫字的那面,清清楚楚寫了"送給我的小勇士─小廣",當然還有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大簽名。小廣拿著球,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東拿著小廣的手,仔細的教他握球方法:「喏,這就是下沉球的握法,等你病好了,我們再一起投球?!?/br>小廣興奮的表情一下黯了下來:「我...真的會好嗎?」東忍不住又揉揉小朋友的頭,鼓勵道:「要對自己有信心啊!」「如果...如果是東山叔叔就可以吧!東山叔叔那么地勇敢?!?/br>「對決打者是投手的基本要求呀!」東微笑道:「面對病魔也是病人一定要有的勇氣啊!」「不是...不光是對決打者,東山叔叔被綁上炸彈、被槍指著的時候,東山叔叔一點都不害怕,還救了很多人,如果我有東山叔叔的勇氣就好了,可是...小廣沒有那么勇敢?!剐V說著說著,小臉便垂了下去。久臥病榻的他其實知道很多,關于自己的病、關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