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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瞬間。 “你放了那么多尋人消息,完全可以加進去一個我嘛?!?nbsp; 這……這是誰? “噢,忘了說,我目前也在碧落黃泉,歡迎你來找我作客。我的地址是碧落區珍稀動物保存園23號兵工廠總部,跟門衛說你找斯巴安?!?nbsp; 林三酒驚了一跳,望著最后一句話發了半天愣。 想找的遍尋不獲,不需要找的卻近在眼前——她皺著眉毛想了一會兒,還是回了一封信:“想不到這么巧,有機會我就去看看。對了,你怎么能看見簽證官專用頻道的消息?” 斯巴安當然不會這么恰好地也在使用木魚系統,她的信件發出去以后,在搜索大峽谷附近簽到點信息的十多分鐘里,沒有收到任何回信。 花了五個紅晶,換回來的搜索結果只有一條。 “半山鎮,Bliss展示館樓四層泳池。注:需要入場費?!?nbsp; 林三酒的面頰騰地熱了,條件反射地四下掃了一圈,這才想起來自己正獨自坐在一個繭型艙里。 “噢,原來那個地方的名字是Bliss???”意老師像個鴿子似的叨咕著說。林三酒相信如果她并非一個意象,而是一個實體的話,恐怕此時已經把臉探出來貼在屏幕上了。 “這可麻煩了?!边^了幾秒,她總算反應過來,嘆了口氣。 問題倒不在于嘉比蓋爾。半山鎮與黑市相隔不過數公里,她不愿意去Bliss的話,大可以去黑市簽到;但無論哪個地方,始終都與大峽谷太遠了——她的擔憂成了真,一來一去就得花掉近一天的工夫,她竟然沒有時間在剛剛買到手的房子里多呆了。 難道是因為大峽谷附近荒無人煙,所以連簽到副本也懶得去? 她一想到Exodus,就忍不住心疼起來:花了那樣大價錢,買下了一幢那樣完美的理想屋子……總不能再回來天天住“喪家之犬”吧? 快回到“喪家之犬”旅館的時候,林三酒遙遙地在巷口又瞧見了一個熟悉的影子。那人渾身破布條層層疊疊,一雙腿細得像木桿,遠看如同一支拖把成了精;在與她乍然四目相對的時候,拖把布愣了一愣,忙不迭地退出去了好幾步:“你、你不是不住這了嗎?” 這家伙之前不見人影,看來是真的在躲她。 也是,換第二個自控力不那么好的人,恐怕都要把踩進副本的一腔怒火發泄到他頭上了,更遑論林三酒這樣叫人煩躁的處境——她來回運了好幾口氣,才算是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半山鎮?”即使她控制住了情緒,拖把布還是被她一手揪著領子從地面上拽了起來。這個領子也很值得一說,感覺好像隨時都要斷裂了——“噢,噢,不是半山鎮……再往北去?多遠?誒呀我的娘,你沒事跑那荒山野嶺去干什么?啊,簽到點?我當然不知道了,我都去過……” 他嘮嘮叨叨地說到一半,就被一松手重重扔到了地上。 拖把布咕咚一下摔了個實,看來即使是有進化能力也強大不到哪兒去。他翻身爬起來,伸長脖子望了一眼——林三酒頭也不回,很快在紅磚小巷中就成了一個小小的背影;他猶豫了一會兒,一咬牙,喃喃說了一句什么,轉身消失在了人潮中。 [img]om//facepic.lwxs520./qd_face/349573/a3711364/0[/img]須尾俱全說 1:09更新的,四舍五入一下差不多一點吧??匆娏薍ither(男讀者!感人,稀有?。┐蛸p的一萬點,我十分感恩,不過我還是想問問這是怎么肥四,為什么在上一章后,突然和氏璧也有了,打賞也多了,你們解釋一下!以后缺錢時,我就按評論區建議開個小號寫些特殊題材……謝謝你永遠欠太陽、云端紫客、兔組長、喜歡長名笑、奶酪豆腐、充電精靈、zk1084、微涼93、王莊村的流浪貓、腰子形智慧生物、艾妮與迪薇、papertree、魚貝貝、雷神帝釋天狗蛋、書友132120開頭數字君、書友16112616開頭數字君等大家的打賞和月票! ☆、730 沒見過這么慘的中產 林三酒返回布萊克市場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她沒有急著回Exodus,反而與其他上百人一起經過了一次藥水和紅外射線的消毒浴,再次進入了黑市。 布萊克市場的面積,恐怕比一個國家的首都占地還廣闊。林三酒今天走的是A門,竟然覺得自己像是來了個新地方似的,觸目所及之處全是一片陌生;她順著街道走了幾分鐘,甚至不得不掏出黑市地圖,才敢肯定自己現在的確在布萊克市場里。 上次她在黑市度過的夜晚,充斥著各式食物的甜香,與哄笑、隱約歌聲混成一片熱烘烘的空氣;一個個圓圓胖胖的橙黃色路燈漂浮在人們頭上,照亮了一張張紅潤明亮、泛著汗意的臉。 但是A門這一片街區,卻換上了一副冷冷的面孔。 現在應該是黑市逐漸熱鬧起來的時候了,不過這片街區中仍然行人寥寥。沒有人的目光會互相碰上,更別提他們的肩膀了——有人面色陰鷙,只從眼皮底下打量著身邊行人;有人渾身肌rou高高隆起,步伐又大又重,每一次踩在地面上的悶響,都像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意味的警告。 假如他們彼此之間走近了,或許確實會有點麻煩:因為人人身上幾乎都帶著一些樣式不同、有時甚至叫人難以辨認的武器。 林三酒微微垂下目光,假裝沒有看見迎面而來的一群人。 在這片氣氛陰沉的街區里,三五成群、占據了大半街道的人特別醒目,更何況他們人人臉上都罩著一張樣式令人極不舒服的防毒面具——每一個人都像是長了一張放大后又扭曲了的蒼蠅面孔,碩大的圓形眼部玻璃上泛著暗光,仿佛隨時都在用一種貪婪的眼神打量著獵物。 五六個人中有男有女,恰好大多也是戰術背心與長褲的打扮;在林三酒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這群人忽然慢下了腳步,紛紛朝她轉過了頭。 林三酒的步伐沒有停頓,甚至沒有與他們拉開距離,依舊目不斜視地從一名成員的身邊走了過去。二人擦身而過的一剎那,只相隔一個拳頭的距離。 一群蒼蠅般的臉沉默地盯了她幾秒,在她后背上投下了清楚的、沉甸甸的目光。她雙手插在褲兜里,面無表情地走了一會兒,身后終于傳來了腳步聲,在她緊繃的神經中漸去漸遠了。 她心里暗暗呼了口氣。 這種人在末日世界里猛嗅著尋找弱者的鮮血氣味,即使來了十二界依然積習難改;只有在面對食物鏈上一層的人時,他們才會管住手腳,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