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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另一個人就知道該上哪兒去找了?!?nbsp; 林三酒當時啞然失笑。 能不再輪回漂泊,大概是每一個進化者的夢想—— “林同學!”意老師的聲音忽然有幾分尖銳地切斷了她的思緒,叫林三酒驀然張開了眼睛?!拔也皇钦f了嗎,回憶并不能讓你發動擬態。你沒有多少時間了,別再胡思亂想了?!?nbsp; “不知怎么,就是控制不住?!绷秩埔灿袔追职脨?,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老也發動不成【意識力擬態】的時候。做了幾個深呼吸,在第三次嘗試發動能力之前,她也沒忘了四下掃視一圈,確保自己所在之處沒有挨上什么家具的縫隙。 只是她目光剛轉了一轉,卻忽然又劃了回去,停在了一只大衣柜上。即使在昏昏暗暗的夜里,衣柜門上刻著的碩大記號,仍然微弱地露出了一條隱隱約約的邊——那正是她留下來的記號。 這就是所謂“人偶師死尸”走進去的那只衣柜了。 “怎么啦?”意老師在腦海中問道。 “沒什么,”林三酒的目光像是被衣柜黏住了,好不容易才收了回來。她低下頭,“我再試試?!?nbsp; 話音落下,她也垂下了眼皮。然而過不了兩秒,林三酒卻又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抬起了眼睛,又望向了那只衣柜。 老看著衣柜干嘛?她質問了自己一句。小皮蛋甚至不是活人,他誘騙林三酒走進衣柜的話,怎么能夠當真呢? 話是這么說,林三酒卻老是感覺腦海深處好像有一個什么念頭正在不斷地攪動;這種感覺是很難受的,仿佛鞋里進了個小石子,卻怎么找也找不著。 小皮蛋的描述中,那個垂著頭、腳面劃地的人偶師……走入了衣柜……白胖子的人頭……套娃……一層一層的套娃,能脫也能穿…… 能力始終發動不起來,意老師的聲音聽起來簡直都有些絕望了:“我說,你今天到底怎么——” “我知道了!” 林三酒驟然一聲喊,將黑夜激起了無數漣漪。話一出口,她才發現自己并不僅僅是在腦海中和意老師對話,甚至喊出了聲來;她忙閉上嘴,在心中對意老師說道:“我、我雖然沒有發動擬態,但是我也突然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林三酒騰地跳了起來,將身邊茶幾撞得哐啷一聲響。根本沒有必要擬態成禮包,因為這件事太簡單了——就像是她小時候玩過的單詞拼寫游戲一樣,所有的字母其實都在眼前了,只要按照正確順序把它們排列在一起就行。 “我知道人偶師是怎么回事了,”激動之下,她連呼吸都急促了不少,“這件事是明擺著的——人偶師沒有死,但小皮蛋說的也是真話!至少,至少關于人偶師的那一部分應該是真話?!?nbsp; “真費勁,我還是直接讀取你的表意識好了,”意老師不滿意地咕噥了一聲。過了幾秒,林三酒就聽見她在自己腦海里慢慢地、恍然大悟似的“啊”了一聲:“原來如此!” 找準了字母順序,就能拼出一個單詞;找出眼下這些看似亂七八糟的情況的順序,就能還原出事情的另一面。 1,進入家具墓場前,波爾娃就已經脫了幾層“套娃身體”。 2,進入家具墓場后,波爾娃又至少脫掉了一層“套娃身體”——這一點,有一個人頭為證。 3,波爾娃每脫一層,就小一圈。 4,人偶師卻比林三酒還高半個頭。 5,人偶師重傷昏迷,只能由波爾娃背著。 6,比賽時林三酒就知道,波爾娃打算重新套回自己的“套娃身體”時,他必須找一個沒有人能看見的地方,當時靈魂女王還為此嘲笑了他一頓。 “原來是他當時身體太小了,所以背著人偶師進衣柜的時候,從遠處看上去,就只能看到人偶師,卻看不見波爾娃。也怪不得小皮蛋將人偶師的行動描述得那樣詭異,什么垂著頭、腳面貼地……因為他當時根本不是自己在走嘛?!币饫蠋熰馗袊@了一句,“誰能想到,事實原來就這么簡單。你要是早點發現,也省得繞了這么大一圈……” “不繞這么一圈,我也發現不了?!?nbsp;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林三酒呼了口氣,伸手放在了衣柜門把上。她輕輕地將柜門拉開了一條縫,衣柜中深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正幽幽地等在里面。根據小皮蛋的說法,他們一直沒有從衣柜里出來——這一點,她不知道可不可信;但是除了暫且信以為真之外,她還能怎么辦? 她已經能聞見陳舊木衣柜內部那股特有的淡淡霉氣了,與黑暗一起籠住了她。 “我要進去找他們?!?/br> [img]//facepic.lwxs520./qd_face/349573/a3711364/0[/img]須尾俱全說 謝謝阡梨、文雨霽、我是逗比一號、江夏夏夏、云端紫客、五針扎東流、須尾俱全的迷妹(沒毛病我小號)、愛入深愛、姜桐、矜予、崔冰斯、銀色考拉等大家的打賞和月票! 人偶師的生死真相就是這么簡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咱們憑良心說,是不是每一個信息點我都寫出來了,沒有一個是我后補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81 說來有點尷尬 沒有比真相更好的誘餌了,在林三酒鉆進衣柜里幾分鐘以后,心里忽然浮起了這個念頭。樂文χs520。 正如小皮蛋所說,波爾娃和人偶師果真一直沒有從衣柜里出來;也正是因為知道他們還在“通道”里面,林三酒才會心甘情愿地走進來,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了好一會兒。 她微微嘆了口氣,重新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嗅覺上。在空氣里淡淡的霉舊木頭氣味掩蓋之下,還有一絲叫人難以察覺的新鮮血腥氣。 這血腥氣在衣柜里時是最濃的,應該是人偶師留下來的。 “她也進來了,”寂靜的黑暗中,有人聲音雀躍地竊竊私語了一句,似乎一點兒也沒有避著林三酒的意思。這樣的低聲交談、咯咯輕笑、甚至興奮的喘息,已經伴隨著她走了好一會兒,感覺上就像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老鼠窩,黑暗中到處充滿了窸窸窣窣的不安響動。 她從局促的衣柜內部往旁邊轉半個身子,就進了這一條幽深的通道里。在她剛剛走進來的時候,黑暗中那些東西一秒也沒有浪費;但它們隱隱約約、絮絮叨叨的聲音,等傳進林三酒耳朵里時,已經只剩下了一點兒影子,因為意老師早就封住了她的大半聽力。 一直等到那些東西終于放棄了這個嘗試,林三酒才又一次掌控了自己的聽覺。 在知道黑暗中確實有東西存在以后,她反倒松了口氣。能給人帶來恐懼的未知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