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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br> “你發泄完了嗎!”林三酒沒有頭也開始疼了,忙趁著能說話的功夫,將剛才自己的經歷告訴了他——這也是為了能夠轉移他的注意力:“……你有什么辦法?” 人偶師靜了一會兒,似乎陷入了思慮。 “這個貨架的兩面,就是兩個狀態的副本?!边^了一會兒,他才輕聲說道,“但是就算回到貨架的另一面去,也未必就能恢復原形……你剛才就沒有恢復?!?/br> “肯定是因為我沒有滿足什么條件……”林三酒試著分析道:“我被勾住時,它們說要找到一個正確的薯片——誒,咦?” “怎么了?” 面對著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的人偶師,林三酒在心里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么晚才想到這一點。不過她終于還是干巴巴地說:“……那些數據體,會不會把這一句話也改動了?萬一我們需要找的,不是一包薯片,只是這個貨架上某一個零食呢?” ……人偶師的怒火,仿佛即將化作實體了。(。) ☆、573 落入薯口 “準備好了沒有?” 當人偶師這句問話傳進耳里時,林三酒長出了一口氣,正要點頭,卻醒悟過來了,改口應道:“準備好了?!?/br> 她話音一落,一股力道頓時重重襲上她的后背,登時就將林三酒給擊落下了貨架——人偶師這一擊借助了某樣特殊物品,力道大得像是借機發泄,險些沒給她拍漏了氣。 心里一句話還沒罵完,眼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馬上要迎頭砸上時,林三酒迅速放出幾股意識力,連取四個角度,形成一個半弧形的反射力,硬是將她打得一歪,掉進了地面上最后一格貨架里。 她碰上另一包零食,發出了輕輕的一聲“嘭”。 林三酒提心吊膽地等了一會兒,見過道里依然靜靜的,終于微微松了口氣。這一聲雜音不大,并沒有招來那一個薯片人。 她對人偶師接二連三的催促聲充耳不聞,過了好幾秒,才吃力地探出一個角,緩緩落在了地面上。 一包蔥花雞rou味的薯片袋子,平平地躺在過道上、往后出溜了一段距離——直到林三酒能看見貨架上的每一排零食時,她聽見了人偶師的聲音。 “好,就在這兒停下?!?/br> 林三酒平躺在地上,試圖抬眼看看人偶師是什么口味的薯片;不過他寫著口味的那個部分,正好被一個價簽擋住了,從她的角度看不清楚。 “別光顧著看我!”她的耳朵里,人偶師的聲音驟然抬高了:“轉轉眼珠,把每一排貨架都仔細看過去!” 人偶師每收編一個新人偶,就代表著他同樣也接收了對方的全部家產??恐@樣的巧取豪奪,他可以稱得上是林三酒見過的人之中,擁有特殊物品最多、最好的人之一——他放在林三酒身上的這個【劇組之魂】,就是一個強大得令人咂舌的道具。 【劇組之魂】 末日來臨了,投資人都死光了,還想要拍一部片子,只好在一切方面盡可能省錢——本品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好幫手!它代替了攝像師、音像師、攝像器材、音像器材、燈光師……基本上,只要有了本品,還能不失業的就只剩下了導演和演員。 本品能夠根據環境和命令對演員進行全方位的高清拍攝,角度切換自如流暢,哪怕是演員視角內的一切,也會被本品所感知并為導演同步播放。 本品自帶的雙向麥克風效果,既可以將演員的臺詞記錄下來,傳達給導演,也能夠將導演的指示直接傳入演員耳中,而不影響影片拍攝。 下一步,本公司打算繼續研制演員代替品,敬請期待。 人偶師將這件特殊物品用來跟蹤監視別人,確實是令人想不到的物盡其用。 林三酒的目光徐徐從貨架最高處掃了過去。 她所看見的每一幕,都被同步傳送回了人偶師那兒,被錄了像;哪怕是她看不清的地方,也可以在后期進行放大——當然,他大概是不會告訴林三酒,自己是什么口味的。 “你什么時候把這東西放我身上的?”林三酒一邊轉動著目光,一邊問道:“難道你就在一直監視著我?” 人偶師冷笑了一聲,語氣溫和卻陰沉:“過一陣看你一眼,就夠叫我難受的了?!?/br> 這個回答,叫林三酒稍微感覺輕松了點兒。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如此討厭好人——她想到這兒,卻忍不住隱隱浮起了對自己的肯定:能被人偶師討厭,這對她來說也不失為一種夸獎。 在二人接下來的沉默里,對貨架上的商品“掃描”,很快就完成了。林三酒沒有放過任何一個邊角、任何一個小包裝的零食,將整個貨架都看了一遍,向人偶師確認道:“把每一個商品都記下來了吧?” “用你說?!?/br> 接下來的計劃,就是回到貨架上去。這一點光靠林三酒可辦不到——盡管她用意識力推著墻壁,又出溜回了貨架底下,但必須得有人幫忙,才能重新爬回高高的貨架上。 “你快一點啊,”她接連催促了幾聲,“你要拿什么幫我爬上去?是特殊物品嗎?” 她這一催,倒把人偶師給催煩了。他不比林三酒,所有特殊物品卡片化后往身體里一塞就完事了;那么些種類繁多、數量龐雜的特殊物品,都融合在他身上的物件里了,他變成薯片后行動不便,要拿出某一樣東西來,確實很費力氣——“你閉嘴等著!” 現在大家都是薯片,人偶師往日的威懾力,沒了至少百分之九十。 林三酒剛要再催,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又一次“啞”了——【劇組之魂】被單向關閉了,她說什么對方也聽不見了。 沒辦法,林三酒一邊等,一邊百無聊賴地盯著面前貨架上的價格標簽。 那是一張白底黑字、套著塑料殼的價簽,用傾斜的數字寫著“6.5”,旁邊是一個她不認識的貨幣符號,看起來倒有點兒像是一把小刀。 她就這么望著價簽發呆,直到它“6.5”的數字上漸漸暗了下來,似乎被一片陰影遮住了。 林三酒登時一驚,急忙扭過目光一看——在貨架一端的后方,她看見了半張熟悉的臉。 那張焦黃焦黃、起伏不平的臉上,一大一小的兩只空洞似的眼睛,正直直地望著她——一包掉在地上的薯片。 一人一薯片四目相對,好幾秒沒有動靜。這個家伙走路時的腳步聲很響,這一次卻來得無聲無息,竟像是已經在一旁盯著林三酒看了好一會兒了。 媽的! 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