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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她已經見過了房子、門和公路,她實在想不透,接下來出現的會是什么。 心念一動,她從星辰的形態轉化成人形,輕輕地落在了公路上。作為星辰時行進的速度極快,但如果論起應變戰斗,還是恢復成人形更方便。 林三酒被公路連上以后,只要一轉換方向,腳下的公路就會也跟著她轉頭;試著往旁邊走了兩次,她也明白這公路大概只是波西米亞掌握她方位的東西,因此不再轉變方向,只站在原地不動。 然而即使她不動,公路卻依舊越來越窄,瀝青路面也漸漸柔軟了起來,終于變成了一條鋪著地毯的走道。當林三酒再一抬頭時,她發現周圍環境也已經改頭換面了——此時她正站在一處幽暗空曠的房間里,一端掛著一張灰暗的銀幕,銀幕前擺著一排排的椅子,在昏暗中只有模糊的形狀隱約可辨。 ……看起來,這像是一個放映室。 波西米亞的附著條件,好像與人類的建筑物相關……林三酒一邊想,一邊有些遲疑地站著等了一會兒。然而她不動,波西米亞也不動,放映室里始終沉沉暗暗,寂靜無聲;她轉頭去找出口,也依然繞了一個圈被兜回了原地。 想了想,她覺得都到了這一步,看來也只有把這一個詭異的架打到底了——僅靠著在目標身邊生成一個建筑,肯定是還拿不走對方潛力值的,否則波西米亞早就成星空第一人了——她接下來,一定會有所動作。 隨著她的這一個念頭一起,面前銀幕一亮,不知從哪兒投射出了一束光。慘白的光線伴著吱吱呀呀的老舊投影儀轉動聲,屏幕上開始出現了黑白畫面——林三酒剛剛一愣,緊接著發現,自己身邊的座椅上,居然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坐滿了人。 一張張被黑白畫面映得面無血色的臉,幽幽浮在一片黑暗中;沒有人朝林三酒望上一眼,都專注在面前的屏幕上。她偶爾一動時,若是發出了響聲,還會被人“噓”上一聲。 林三酒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屏幕上幾個日本武士模樣的人扛著刀,正一邊走一邊說著什么;看上去畫質粗糙,應該是個有些年頭的老片了。 “你到底看不看?擋著人了!” 一個男人忽然不耐煩地在身后喊了一句。 林三酒此時高度戒備著,聞言一個激靈就轉過了頭;然而那男人只是歪過頭,并不在乎她的態度,而將目光越過她投向了銀幕。林三酒也覺得被一群人盯著,心下有些不舒服;正要抬腳走到放映室后面時,猛地只覺身后一陣風響—— “躲!”電光火石間,意老師只來得及叫出這么一個字——本來這對于林三酒來說就已經夠了,她立即便要往旁邊躍去;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她雙腿忽然一軟,所有的力量一下子流失得干干凈凈。 像上次一樣,她被恢復成了一個進化前的普通人。 盡管心中一驚,但林三酒其實也早有了心理準備,當即往地上一滾——當她重重摔在地面上時,也正好感覺到頭頂上擦過去了一片寒氣。 一抬眼,一個握著一把長刀的日本武士,正低垂著臉,面目陰沉地望著她;在他身后,另外幾個武士也將腿從銀幕里邁了出來,扒著邊框,在地上站起身。身邊的觀眾們像是毫不吃驚,只是轉過了頭,靜靜地觀賞著這活過來的一幕。 第一個武士迅速朝林三酒趕上一步,手中長刀高高地揚了起來。 上一次林三酒面對的,還僅僅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黑幫成員,已經是一場慘勝了;這一次對上的,卻是幾個手握長刀的武士—— 在座位間掙扎閃躲幾下,林三酒終究還是被一把刀劃破了后背。好在她現在的意識體強度高了不少,因此雖然動作速度仍然像個普通人,但這一刀下去,只是割破了外衣和一點表皮,除了有些火辣辣的疼,倒不是什么重傷。 只是這樣一直挨打下去也不是辦法——林三酒想到這兒,忽然就地一滾,一把日本武士刀幾乎是刮著她的汗毛,砸到了地上。她根本來不及站起身,一回頭發現幾個武士都圍了過來,反手握住了一把椅子;朝那椅子上的女人吼了一聲“起來!”之后,她一拽椅子,將它從那女人身下拽了出來,揚手朝幾個日本武士扔了過去。 那女人被嚇了一跳,忙站在一邊不動了。林三酒一擊逼退了幾個武士,在心里叫了一聲“好險”,匆匆退向放映室另一端,有點明白波西米亞的戰略了。 事實上,自從她與波西米亞打交道以來,除了被她在叢林里偷襲那一次之外,幾乎沒怎么見過她動用武力——與她的交手,總是在能力范圍、或者附著條件里進行的,連面對面的時候都很少。唯一那一次短兵相接,波西米亞表現出的戰力,也只能說是平平而已…… 看起來,她是打算先用這些武士“磨一磨”自己,待自己受傷以后,再趁虛而入搶走潛力值—— 林三酒一邊想,一邊急急地與武士們拉開距離。這一點很不容易辦到,因為放映室里還坐滿了礙手礙腳的觀眾;正當她一腳踹歪了一個男人的椅子、暗暗罵娘的時候,心里不由忽然怔了怔。 這些人,總不會真的只是波西米亞放在這兒礙手礙腳的吧?(。) ☆、535 蛤 伴隨著放映機磕噠磕噠的響聲,銀幕上的黑白老片子一閃一閃,時不時還會出現一塊黑斑。此時畫面上是一條京都的街道,街道上空空如也,原本扛著刀行走在京都城中的幾名武士,此時都從影片里消失了——他們渾身仍然保持著黑白片的慘淡色調,面目陰沉地站在放映室另一頭,朝林三酒大步走了過來。 林三酒聽見聲音,回頭一看,不禁又在心里罵了一聲。 自從這幾個武士從銀幕中鉆了出來,她已經繞著放映室來回跑了幾圈,大部分椅子已經叫他們給掀翻了一地;這幾圈稱得上是險象環生,其中好幾次甚至被他們給前后圍住了,被籠在了一團森森寒光下——好在她現在雖然身體素質成了普通人,但戰斗意識仍在;頂著一身深淺不一的刀傷,林三酒好不容易給自己制造了一個機會,幾步沖到銀幕前,伸手使勁去拽幕布。 沒想到那幕布十分結實,以一個未進化的人手勁拽它,怎么也拽不下來;只是這個嘗試倒也不能說是全然無用:隨著林三酒每一次撕扯,那幾個武士的影像都要晃蕩幾下,好像跟著受到了影響。結果搖晃了幾次之后,銀幕仍然穩穩地掛在墻上,武士們反倒像是被激怒了—— 眼看著他們馬上又要沖過來,林三酒當機立斷,松開了銀幕就沖到了第一排一個戴眼鏡的男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