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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找不回去那一個小村莊的路;不過神之愛的地形確實太過古怪了,離開郁郁蔥蔥的山林不過百來里,二人居然一腳踩進了沙漠里。 暗夜的沙漠上,氣溫驟降,凍得兩個女人打了一個寒顫??戳艘谎垲^上滾滾白霧,波西米亞沒好氣地說:“……沙漠就沙漠吧,至少發生情況時,遠遠就能瞧見?!?/br> 她這句話一說完,兩個敵友不明的女人就陷入了沉默里。二人互相打量了一眼對方,同時退后了兩步,面上浮起了戒備之色。 “你的潛力值拿不回去了,”像是打預防針一樣,林三酒又強調了一遍:“……我勸你還是認了,免得打起來兩敗俱傷?!?/br> 她不清楚波西米亞其他的能力,但至少在意識力這一項上,她知道波西米亞一定是遠遠超過自己的。 波西米亞嗤了一聲,抬起手將長發扎在腦后,寬大的袖子順著胳膊滑了下去,露出了一截白得像藕似的皮膚。 林三酒立刻悄悄打開了【防護力場】。 “拿不拿得回來,不是由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的?!辈ㄎ髅讈啅谋亲永锖吡艘幌?,“自從你從我身上拿走了四分之一的潛力值,我就一直在為了今天做準備……實話告訴你,我后來在意識力星空里不斷打聽你的蹤跡,但是這么長時間以來,你居然一直沒有露過頭,我差點以為我做的準備都白費了。沒想到,到頭來反而得到了你在意識力星空之外的線索……” “你是什么意思?”林三酒皺起眉頭,突然反應了過來。 在無窮無盡的末日世界中,一面之交的人很可能這輩子就再也遇不上了——偏偏波西米亞與她一起出現于神之愛中,這個巧合的幾率能有多大? “很簡單,有人告訴我你在神之愛,所以我來了,”波西米亞說到這兒,不知怎么突然好像有些懊悔:“……早知道這個鬼世界這么有病,我才不會來堵你!” “是誰?誰告訴你我在神之愛?” 波西米亞沒有急著回答,只是忽然呼了一口氣。她攏了攏從鬢角處掉下來的碎發,一雙形狀嫵媚的眼睛從林三酒身上掃了過去——接著,她竟然有些頹然地盤腿坐在了沙地上。 “算了,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然后再跟你打一架好了?!笨雌饋聿ㄎ髅讈喪且粋€把恩怨分得很清楚的人。她抬頭看著林三酒,月光將她姣好的面龐映得半明半暗:“……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做‘蹦蹦跳跳小芝麻’的人?”(。) ☆、528 陰溝里翻船,焉知非福? 林三酒一驚,頓時明白過來了。<樂-文>S520. 她想從【eBay】用戶“蹦蹦跳跳小芝麻”手上,買下特殊物品【zigong計劃】,但是偏偏雙方要去的下一個世界南轅北轍,眼看又是14個月不能進行交易;所以她當時給對方留了一條訊息,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蹦蹦跳跳小芝麻”,希望對方能將【zigong計劃】為她保留下來。 但是—— “她怎么會知道是我?”林三酒皺起了眉毛。在【eBay】上,每一個用戶都有一個化名,她的化名叫做“筋rou子仙桃”。每一個化名固定分配給相對應的【eBay】字母,想改也不能改。按理說,蹦蹦跳跳小芝麻根本不可能知道筋rou子仙桃的真實身份。 “她不知道,”波西米亞的下一句話,卻又叫她微微一怔?!靶≈ヂ檎疑衔?,問我是不是與一個叫做林三酒的人有嫌隙。她只是告訴我,你很有可能在神之愛——” “然后你就來了?!绷秩瓢逯婵渍f道。 “廢話,換作是你,丟了那么多潛力值,你來不來?”波西米亞沉著臉,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就算我是成長型,也丟不起那么多!再說,自從你消失了之后,女媧和大巫女再也沒有于意識力星空中出現過,這是我這么長時間以來,得到的頭一個線索……” 大巫女沒在意識力星空里出現過? 林三酒當即面色一變,剛想開口問,只見波西米亞一甩手,半空中空氣一抖,仿佛被震裂了一般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鳴叫;緊接著,二人身周的空氣便繞著她們高速流轉了起來,卷起了無數黃沙,呼呼地形成了一圈風沙組成、叫人睜不開眼的高墻。 在這風墻之上,風聲尖銳地劃破了夜空,嗚嗚悠悠,好像一個唱女的歌喉。 維持著【防護力場】,林三酒一句話也不再多說;在風墻初現時,她已搶上一步,朝波西米亞疾沖了過去——右手開了【天邊閃亮的一聲?!?,左手卻握了一條毛巾,正是她身上剩下的最后一個【神力6級】攻擊。 波西米亞筆直地站在風沙卷襲的深處,月光蒙蒙地被抹上一層黃沙,模糊了她的身形。風沙迎上林三酒的腳步,卻只阻攔得她緩滯了幾秒;當她再度沖上去的時候,波西米亞忽然張開了口。 沒有聲音從她嘴里發出來。但是身周、頭上尖銳的風聲,卻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意一般,高低轉折嗚咽著,竟化作了一句句人言。柔婉卻凌厲的風聲響徹夜空,字句清晰可辨:“……Allthatweseeorseem,Isbutadreamwithinadream……!” 林三酒只覺眼前一花,隨即視野又清楚起來;波西米亞的身影仍然就在不遠處,她猶豫了一瞬,起了戒心,沒有一口氣沖上去,左手一揮,便把毛巾甩了出去,作為一個試探性的攻擊。 帶著神力攻擊的毛巾,裹著她的勁道急急飛了出去,但還不等觸及那個人影,便忽然軟了下來,飄飄悠悠地掉在了地上。 風沙在一瞬之間,隨著毛巾落地而停了下來。廣袤沙漠上,塵埃浮動,夜光沉寂,再沒有了波西米亞的人影。 林三酒怔怔地四望一圈,朝前走了幾步,每一步邁出去,都仿佛拖泥帶水、又像是漂浮在云端。她謹慎地叫出了【戰斗物品】攥在手里,其實卻不知道應該將它變作什么好。 沙漠上空曠無際,哪兒也看不見波西米亞的影子——她一個不留神,腳下忽然不知道絆著了什么,身子居然沒有站穩,咕咚一下摔在了沙地上。 這一摔,竟然一點兒都不疼;林三酒坐在地上一抬眼睛,頓時又傻了。 月光白蒙蒙地照亮了村子里的幾幢破屋,她和季山青正躺在一張大床墊上,不遠處就是丟神呼呼沉睡的身影,在夜里形成了黑漆漆的一個小山形狀。禮包在一旁睡得沉沉地,咕咕噥噥地抱緊了一只大枕頭。 原來是做夢,林三酒頓時明白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