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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 “喂!我說害蟲,你家住哪???” 46號一愣。 不止是他,包括43號的所有人——不,其實連害蟲在內,都愣了。 林三酒渾然不覺似的,就在46號一轉頭,好像又要說什么似的時候,她又忙叫了一聲:“害蟲,你有老婆小孩么?” 害蟲“嘰嘰咯咯”地笑了。 “我還在想,什么時候有人會用上這一招呢?!彼鼭M足似的摸了摸自己,“……現在46號和49號的對話機會,都被取消了哦?!?。) PS: 謝謝嫣然小調、橋本漢子、風輕淡淡舞、mikasayou、漆岐、東門堆雪、惶歡、susannajulia、swordcurse等大家的打賞,好船君、星見之饕餮下凡、惡魔揚揚、miouk、晴空森林、941甜品、娜烏西卡、飛天舞xx、遙思1124、筱月迷蝶、靜靜看著就好、溺泉、NomiGui、miviyaida、wistarian、北月北、曉慜、詭謎等大家的月票! 今天更得早了點,要去做作品集草稿了……至今為止兩爪空空,我有點心焦…… ☆、436 絕境中的逆轉辦法? 雖然害蟲在一開始就聲明了“不能二人在同一時間說話,則雙方對話機會都被取消”的這一項規定,但恐怕連46號也僅僅只把它當做了一個規定而已——在害蟲宣布對話機會取消以后,他甚至還愣了幾秒沒有反應過來。 當他終于明白眼下是什么情況的時候,臉色騰地一下就漲得血紅。 ——畢竟季山青不是人類,有時他的思維方式完全不受人類思維定式的局限,不得不說還真有些難防。 “你你……你這是干什么,”43號結結巴巴地在林三酒耳邊問道。只是后者現在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對面的土橋,也來不及回應他—— 在她的目光下,46號立刻轉過頭,朝48號低聲說了些什么,最后還狠狠地一擺手。 48號立刻臉色緊張地踏上前了一步,朝害蟲試探性地張了張口。 “喂!”林三酒隨即故技重施地喊了一聲,“我說,蟲子先生,你覺得今天天氣怎么樣?” 然而這一次,她的招數卻不好使了。 害蟲擰過了半邊身體,沖她擺了擺須子:“嘿嘿嘿,你的對話機會已經被取消了,所以你現在哪怕是對我說話,我也不得不無視你——雖然作為一個紳士來說,怪不好意思的。因此,接下來仍然是48號的對話時間哦?!?/br> 林三酒在心里暗暗罵了一聲,道了句“果然”,隨即趕緊捅了捅43號:“快!趕快沖蟲子說幾句話!” “為為為什么——”43號話都打結了,“就算我這么干了,他們也能把想說的話告訴45號他們,由他們來對害蟲說……” “你先別管了!”林三酒急急地一推他:“快,48號已經開始說話了!” 好在之前她已經通過幾次的戰術和策略,建立下了不少的威信,因此43號只是猶豫了一瞬間,便朝害蟲喊了一句:“蟲子先生!你為什么總不穿衣服??!” 從48號的模樣看起來,他差點咬著了自己的舌頭。 見害蟲果然朝48號擺了擺細足。阻止了他繼續往下說的意思,46號柔順劉海下方的臉色,當即已經難看得幾乎能擰出水來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害蟲宣布了“48號和43號的對話機會取消”之后。他卻仍然就那么站著,即使臉色再不好看,他也沒有叫45號和47號過去。 45號和47號顯然都沒有料到事情居然會這樣展開,當害蟲轉向他們的時候,各自都愣了好一會兒工夫——在他們探頭朝46、48二人看了幾眼之后。發現他們一點也沒有想要與自己互通聲氣的意思,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 趁著47號與害蟲對話的時候,45號歪過頭,朝其余二人似乎問了點什么。 46號面色仍有幾分僵硬地說了幾句話。 雖然沒聽見他說的是什么,但從45號側過臉時的表情上看起來,似乎它對46號的說辭很不滿意。 “這是怎么回事?”43號茫然地問道,“他們既然有戰略了,為什么不告訴同組的……??!” 林三酒朝他笑了笑。 “他們的戰略針對的不只有我們,還有同組的45號和47號??!”他現在也想通了,語速急急地說道:“……這么一想。確實有道理;畢竟發芽期有十天,如果只讓蟲子來咬我們兩個,根本撐不到發芽期結束我們就都得死了——他們是想讓我們四個都變成棄子!” “對,只不過45號和47號也不是傻瓜,只要稍微一想現在的情況,他們就都知道46號打的是什么主意了?!绷秩铺羝鹨贿呑旖牵骸跋葘⑺麄兊暮献鞔蛩?,讓他們分成各自保命的兩派……而且這一次沒有了46號的戰略,但咱們對害蟲的說辭仍然還有效,那么害蟲偏向咬他們的可能性就更大了?!?/br> 43號怔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 “其實如果能夠達成共識。大家輪流挨害蟲咬,也未必撐不到最后……何苦像現在這樣拼得你死我活?!?/br> 林三酒頓時帶著幾分贊賞地看了他一眼。 “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但是從一開始,46號那一組不就已經把這條路給掐斷了嗎?!彼p輕地說道。 43號沉默地點了點頭。 第八次的結果,是47號被咬了。這個人選不得不說有些出乎林三酒的意料——因為從害蟲的口氣聽起來。比起普通進化者來說,它似乎明明更偏愛墮落種的口感;離上一次咬45號也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了,不知道它為什么放著45號不咬,反而選擇連咬47號兩次。 只不過這樣一來,站在土橋上的時候就再也看不見47號了——他相當于一口氣損耗了六個月的體力,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坐在圍欄下方休息。 ……從第九次開始??恐鴶M態禮包想出來的辦法就不好使了。 46號那一組的人或許互相之間已經出現了齟齬,但很顯然他們至少都將林三酒一組當成了共同的敵人——因此在害蟲來訪的時候,四個人都從土橋上矮下了身子,躲在圍欄的下方,叫他們根本看不見是誰在跟害蟲說話;這樣一來,就算想搗亂也抓不住時機了。 于是43號成了第九次被咬的人。 眼看著他突然一下臉色蒼白,雙腿好像支撐不住身體了似的跌倒在了地上,林三酒心里登時急了——目前兩人已經各自被咬了兩次,通過土地恢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