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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你找女進化者干什么……?” 蛇眼男人似乎根本不想回應他,目光已經挪了開去——只是下一秒,他的脖子猛然打了個圈,又轉回了季山青面前,死死地盯住了他。 “你是個男的?!?/br> 禮包急忙點了點頭。 “你沒在這附近見過女的?!?/br> 禮包又是一陣點頭。 “現在你又遇上了我……”蛇眼男人一邊說,一邊露出了一個像是終于想起了一件什么事似的表情:“嗯……我有個不錯的主意?!?/br> “什、什么?” “我現在需要一個候選人……”蛇眼男人慢慢挑起了嘴角,似乎努力想做出一個親切的表情——“……來參加一個試煉。怎么樣,你想參加嗎?據我所知,上一個候選人剛剛死了?!?。) PS: 有1沒有2,逼死強迫癥系列哈哈哈! 謝謝左屏翊的和氏璧,之前就經??匆娔愕拇蛸p信息啦,是發生了什么好事嗎?咱們先憋提欠更,就聊聊天…… 我說,牙膏餅干是什么鬼……謝謝小爺要堅挺(學生黨省點錢)、書友151012132858873、mikasayou、吖小姿、迷迷其中、游呀游233、你想不出什么、橋本漢子、大紫魈兒、松鼠家的蛋撻、我的鑰匙呢寶貝等大家的打賞,swordcurse、喵嗚⊙ω⊙胡鬧、艾織、xxooxxooxoxo、橘子寳寳、sbtxy、愛上帥鼠的mao貓、for末日樂園(哈哈哈)、納蘭是個吃貨、櫻釋落日、安斯晨光、CWOW、淺戀未央等大家的月票! ☆、433 廣受歡迎的居家旅行必備品 風一陣接著一陣地拂過了農場的大地,涼涼地打在皮膚上,仍然像十分鐘以前那樣清爽——但林三酒卻希望這風能停下來,不要再吹了。 因為人生中第一次,她從風里聞見了“蟲子的氣味”。 ……世界上恐怕沒有多少人知道蟲子的體味是什么樣的,這實在是他們的幸運。 在堅持著與甲蟲對視了幾秒之后,就連見多識廣的林三酒也忍不住了,終于低下了眼睛;要是再盯著這只蟲子繼續看下去,她怕自己一張口就會吐出來。 目光落在了土橋的地面上,盡管油亮粗壯的數條蟲腿依然在余光里若隱若現,林三酒還是覺得胃里稍稍好點兒了。緩了緩,她喘了口氣問道:“我……跟你的談話,有時間限制嗎?” “有啊,每組每個隊員只可以跟我說一分鐘的話,想不說也可以?!奔紫x似乎沒有察覺到她難看的臉色,搖擺著腹部上的細足笑道:“……不過需要注意的是,每次只能有一個人開口,不能同時一起說話哦。一起開口的話,那么說話的人不管有幾個,都會一起喪失與我對話的機會?!?/br> 聞言,林三酒迅速地與43號交換了一下目光。 “你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吃我們嗎?”她穩下心神,一邊思考一邊問道:“你每隔多久來一次?” 哈瑞給的信息實在太少了,只能從害蟲的嘴里打聽了。 “噢每隔多久可不一定,我只要餓了就會過來?!本薮蠹紫x挪動了一下身子,無數觸須和細足擺動的樣子,足以叫人神經都跟著發緊?!啊瓕χ氵@樣漂亮的小姐,說要吃掉你什么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嘛——的確就是這樣的沒錯?!?/br> “……你要怎么吃?” “我吃飯也是很紳士的,每次只是咬上幾口而已,你們身上頂多會留下一排印子罷了?!?/br> 話是這么說,但哈瑞提示過。每一次被咬,都會損耗一個月的體力……萬一這個“被咬”是按照“一口”來算的話,那么危險性實在不小。 林三酒皺著眉頭問道:“也就是說,這兒的六個人——不。六棵芽,你每次過來時都只需要咬幾口就行,并不一定非得咬在同一個人身上是嗎?” “沒錯。不過一棵芽咬一口好麻煩,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在一個地方解決?!奔紫x又搓了搓它腹部最上端的一對細足。 “它說的是一個地方。而不是一個人或者一棵芽呢?!狈降む穆曇粼诙呿懥似饋?。 的確——林三酒立刻被自己的潛意識提醒了。甲蟲不愿意換地方,卻沒說不能換人;也就是說,分組的用意在于大家可以一起承擔損失,而不至于出現嚴重傷亡? 那這樣一來,果然就變成了組與組之間的競爭了……己方只有兩人,一開始便冒了更大的危險,落在了下風。 一時間林三酒腦自己也來不及理清楚思緒、或者想出一個什么辦法,便又抓緊時間問道:“你是依據什么來挑選植物嫩芽的?” “基本上在跟你們打完交道以后,我就可以以此來下判斷了?!奔紫x瞇起了眼睛。 說了等于沒說一樣——林三酒開始有些焦躁了。這個對話進行到這兒了,還是壓根沒有什么進展。蟲子只是在來來去去地繞著圈子;實際上告訴她的信息,并不比哈瑞說的多多少。 “你直接說吧,要怎么樣才不會來咬我們?”林三酒不耐煩了,單刀直入地問道:“……你有什么想要的?特殊物品?食物?還是別的什么?” “哎呀,我只是區區一只蟲子而已,那些東西對我來說都沒有用——啊,你的一分鐘到了哦,差點就讓你給蒙混過去了呢?!狈路鹩X得自己很好笑似的,巨大的甲蟲渾身發抖地笑了一會兒,兩根長長的觸須在空中飄蕩搖擺著。 這個結果雖然不算意外。但林三酒仍然在心里暗暗地罵了一句娘。一分鐘的時間實在不長,她什么也沒問出來就沒有了——在朝旁邊退了一步的時候,她目光一轉,正好落在了對面的土橋上——那四個人此時又都站起身來了。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望著這一邊;除了面無表情的47號,其他幾人包括46號在內,都似乎有幾分忐忑似的。 眼看著蟲子朝自己走上來了一步,48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一雙赤腳卻依然沒有從土地上挪開,仍然緊緊地按在了地上。 甲蟲一雙圓圓的眼球。朝下挪了挪,又抬了起來。 剛才林三酒與它的對話只有一分鐘,這點時間顯然根本不夠48號想出一個什么對策的——他試著一連問了幾個問題,但是也都像剛才一樣,被甲蟲含含糊糊地混了過去,除了得知“不同的嫩芽,味道也不一樣”這毫無幫助的一點之外,甚至還不如林三酒打聽出來的信息多。 “嗯,等等,讓我想想,”眼看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48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