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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一人一個璧,你們的慷慨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明天又可以拳打***錄、腳踩**攻*……小人得志這四個字,真的有點美好…… 今天是這個月最后一天了,謝謝副皇后、我猻、潘達君、阡梨、呃呃、松鼠家的蛋撻、CH丶夏木、大紫魈兒、幼兒園大姐大、橋本漢子、mikasayou等大家的打賞,以及寐心、煙青色、小Bo寳、夕涵mama萬歲、影色唇彩、神遺棄的孩子、燃刀刀、眼睛閃閃、魔都的藍翔、丹姁姁、于若塵、清清瀟瀟、沁舫、向日葵脖子痛等大家的月票!月底名單較長,沒法全部寫上,我會盡力多輪一遍id的……大家這個月還開心嗎? ☆、431 總算是順利發芽了……吧1 吸收水珠這個過程,順利得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根本用不著擬態季山青,也用不著46號進行任何分析,在43號對照著照片、一連試著吸收了幾排的水珠以后,大家就發現了純凈水珠的分布規律:如果前一個格間中的水珠數目,在套用過加減乘除后都沒法得出下一個格間的水珠數目的話,則前一個格間里的都是污染水源——一旦找到了規律之后,眾人都覺得這一關簡單得叫人哭笑不得。 很顯然,哈瑞根本沒有在第一關里為難種子的意思。 這么一想,倒也很有道理——畢竟作為一個農夫,他當然希望發芽的種子越多越好,沒有反而橫加阻攔的道理。 這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42號在中間攪了這么一個局的話,只怕事情根本也不會發展到一死一失蹤的地步;于是42號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就成了一個橫亙在眾人心頭的疑團。 只是雖然人人都是一肚子不解,卻都像約好了似的,誰也沒有問出半個字;一個個像是已經忘記了42號似的,若無其事地依次吸收完了四十顆水珠。 正是因為差點xiele密,42號才會血濺當場、尸首兩處的;大家都見識了46號狠厲的手段,也見識了他為求保密的決心,自然不會有任何人試圖去挖掘這背后的秘密。 ……除了林三酒之外。 “48號的目光停留在日記卡表面的總時長約為4.2秒,”此時在林三酒耳邊喃喃響起、如同情話一般輕柔含糊的聲音,正來自于斯巴安——不知為什么,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功夫,負責說話的人卻換了好幾個:“……他在看過了第一行和第二行字以后。就跳到了日記卡中央的部分,在那里停留了大概2.6秒左右?!?/br> 難以想象,這些信息竟然都出自于自己的潛意識——林三酒還記得自己當時緊盯著48號時的狀態。 即使她的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了48號的眼睛上,連對方的根根睫毛都瞧得一清二楚——但她能察覺到的,依然只有對方的眼珠快速地來回顫動了好幾下、瞳孔里映出了一個影影約約的長方形白色影子,僅此而已。 “然后呢……?”她無聲地動了動嘴唇,問道。 “由于他的瞳孔顏色偏深。所以日記卡上的文字倒影。有許多都看不清楚。加上他并沒有將整張卡片都讀完,只是跳躍著看了幾行字而已,因此整理出來的信息也都是破碎的、斷斷續續的?!?/br> 像是打預防針似的?;爻嘁蛔忠痪涞卦谒呎f道。 “你說吧?!绷秩圃缇土晳T了一句話聽到一半時就變了音、幻覺中人物也變成了另一個的狀況,因此表情一點兒也沒變——在她身邊來回走動的眾人,甚至壓根沒有察覺到她正在進行一場對話。 只有46號,會偶爾朝她瞥上一眼。 “從第二行開始。那些字分別是pm、4、說、計劃?!?/br>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但林三酒一時間仍然被無法控制的失望給牢牢籠罩住了。 pm應該是日記卡的計時。4是某個人的編號,至于說和計劃這幾個字,對她而言毫無幫助。 “這信息也太少了——那么下一行字呢?下一行字是什么?”林三酒緩了幾秒,忙在心里又問了一聲。 只是這一次隨即響起的不是回楚燕的聲音。反而是哈瑞——她一愣之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廣播給所有種子聽的公告:“恭喜大家都成功吸收了四十顆純凈水珠!那么,現在請各位種子隨意進入任意一間土室。并且攀爬到格間最頂層。每間土室內的種子數量不作要求,請在十五秒內就位。十五秒鐘后。諸位即將開始發芽期,未能成功就位的種子,將無法發芽?!?/br> 十五秒——這個時間也就將將夠他們走完甬道的,更別說攀著格間邊緣、一格一格地向上爬到最頂層了。 眾人一下子不由都有點慌神,忙忙亂亂地一邊抱怨“這么點時間怎么夠!”,一邊紛紛沖向了大廳中的三間小門。 林三酒自然也再來不及問了,抬腿便朝第一間土室跑了過去——同樣也朝著那兒沖了過去的,還有一個包著頭巾的背影,正是43號。只不過由于他是第一個試毒的,在眾人發現規律之前一連吸收了好幾顆污染水源;此刻他臉色青黃、氣喘吁吁,才順著甬道跑了幾步,腿便一軟,險些坐了下去。 “快走!”林三酒朝他喊了一聲,一把攥住他的后脖領提起了他的身子,單膝一彎,就將43號攔腰扛了起來?!拔野涯銕нM土室里去,那之后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43號似乎喘息著應了幾聲“好”,她也沒太聽清楚——因為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秒了,一時之間,她的耳朵里全是奔跑時灌進來的風聲。 一路跑進土室,林三酒匆忙將43號給塞進了第二層的格間里以后,自己才手腳并用地飛快向頂層爬了上去——一邊爬,她一邊左右看了一圈,發現這間土室里只有自己和43號二人而已;也不知另外幾人都是怎么挑選土室的。 大概是因為剛才歇了幾秒鐘,43號現在好像也有了一點兒體力;在她回頭匆匆一瞥時,見那個系著頭巾的身影也正跟在身后,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倒數最后五秒,五,”哈瑞響亮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驚了二人一跳,清晰地回蕩在土室里;此時林三酒距離頂層,只剩下一個格間的距離了,而43號離她腳下還有好一段距離,上氣不接下氣的粗重聲音,連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在“四”字響起時,林三酒的手指一下子扒住了最頂層的格間邊緣。 “幫幫忙,拜托了?!?3號虛弱的哀求聲從腳底飄了上來,“我實在爬不動了——” 林三酒一咬牙,連頭也沒低——她仿佛充耳未聞一般,借著手臂一撐,身體便躍上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