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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都彼此不一樣;林三酒找到了第207號,在輸入了密碼1944以后,鐵皮門“當”地一聲就開了,撲出了一團灰。 咳了一聲,林三酒有幾分提心吊膽地將手伸了進去,摸了一圈。 “有嗎?”季山青問了一句。 林三酒沒應聲,只是不死心地又摸了一遍。然而她觸手所及的,只有冰涼的柜子和一層厚厚的灰——看起來,小依這兩年應該都沒有來過紅鸚鵡螺。 盡管知道這個結果不算意外,但失望還是一下子就虜獲了她的心臟。 ……是兔子一行人都還沒能來到十二界呢,還是說他們通過小依留下的消息還沒被帶來紅鸚鵡螺?假如是第一種可能……那么他們現在還好嗎? 原地怔了幾秒,林三酒嘆了口氣,一把關上了箱門。 她的這個動作,頓時叫季山青感覺到自己又可以出去逛了,連眼睛都亮了起來:“現在你打算怎么辦?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雖然他們沒有消息,但我可以留下我的去向?!绷秩瞥烈髦?,“……剛才來的時候我已經打聽過了,簽證官協會離這兒不遠,我可以先去開張簽證,再回來把我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寫下來……正好天也晚了,今晚我們還能在這兒住一夜。走吧,咱們去簽證官協會?!?/br> 雖然不太清楚簽證是什么,但季山青仍然興致勃勃地跟上了,一邊走一邊問道:“簽證要怎么開?” “花紅晶,花物資?!绷秩坡唤浶牡貞艘宦?,然而毫無預兆地,她心里忽然閃過去了一片陰云。 開簽證的價格顯然會很貴,但有了從戰奴訓練營里找到的大量紅晶,林三酒倒不擔心自己會付不起價——只不過,讓她猶豫起來的也正是這些紅晶。 ……在樓氏兄妹走后,她才發現兩個孩子竟然一個紅晶都沒有拿。全都留給了她。 就像他們知道,自己不會再需要這些紅晶了一樣。 不,一定是聽了季山青的胡說八道,害得自己多想了——林三酒搖搖頭,硬是掐斷了這個念頭,抬眼望向了遠方。 自由區里的街道沒有經過半點規劃,都是人走出來的。因此常常會走進死路里去;只不過好在簽證官協會是整個自由區里最受關注的地方了。二人浪費的功夫不算多,很快就還算順利地找到了協會所在的這一處建筑物。 作為地位舉足輕重的簽證官,他們很顯然也很清楚自己是一種彌足珍貴的資源。連協會所選的地方,也非常符合他們驕傲的作風—— 高高的尖型拱頂門,雪白的一根根古羅馬式柱子,精美輝煌的雕飾……當林三酒二人爬上臺階。站在大門口的時候,竟感覺自己在相比之下十分渺小——看樣子。這兒在末日以前應該是一所歌劇院。 “還真浮夸啊?!绷秩埔贿呧止?,一邊隨著人流走進了大廳。 原本用來觀賞表演用的演出廳,椅子都被拔起來清空了,留出了一大片空地。擺上了一排排的小桌子;有的桌子后面坐著簽證官模樣的人,有的后面空著,有的在桌面上還立著牌子。內容從“最后幾張普通簽證,低價清貨”。到“特別優惠:接受生存物資”,種種不一而足。 二人在大廳里看什么都新鮮地轉了半天,林三酒也漸漸看出了些門道。 留在大廳里的簽證官,不是能力等級不高,就是手頭上不剩什么好簽證了;在這兒開簽證的人,也多半都是身上沒有什么錢了的普通進化者。如果想要稀有簽證,比如十二界簽證、或者空白簽證,那就必須得上樓才行——二樓是從前貴客看表演時的專用包廂,隱秘性高得多了,也更合適交易珍貴稀有的物資。 反正離自己傳送的日期還有幾天功夫,林三酒也不著急上樓,信步在一排排小桌子間瀏覽了半天;看夠了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目的地之后,她這才叫住了一個剛剛從桌子后站起身的簽證官:“……我問一下,現在樓上的簽證官多嗎?” 這個簽證官的一雙黑眼圈特別重,烏青地叫人一時根本注意不到他別的五官;看了她一眼,他才朝樓上抬了抬下巴,帶著幾分傲氣地說:“夠你用的?!?/br> 林三酒不以為意地點點頭,壓根沒在意他的態度;見他起身去了大廳門口,自己也帶著禮包轉身上了二樓。 才一走進二樓走廊,立刻有人迎了上來。 “你好,是要開簽證嗎?”看起來年紀還很輕的男孩套在一身黑襯衫里,輕聲問道:“麻煩你登記一下?!?/br> “還要登記?”林三酒皺了皺眉。 “對,”男孩笑著說,“往常是不用的,只不過今天‘院長’大人也在,就不能隨便讓你進去了……你把你的名字、需求和出價都寫下來,我會去替你找簽證官的。等得到了允許后,我才能把你帶進去?!?/br> 林三酒手里攥著他遞過來的紙筆,有點愣地聽完了這一席話。 院長又是什么人? 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院長、或是什么院的——不過再回頭一想,她在紅鸚鵡螺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星空游樂園的副本里,對自由區的勢力了解得也不是很多,沒聽說過也不算出奇。 想了想,帶著幾分猶豫,林三酒還是按照那個男孩所說,寫下了“林三酒,十二界簽證和空白簽證,出紅大晶購買,數量可談?!边@一行字。 想要開簽證,就必須在簽證官系統里掛名——只是她過去被人偶師追殺出了陰影,又在季山青那兒險些吃過一次虧;現在她對報上名字一事,總有些不情不愿,因此“林三酒”三個字,故意被她寫成了三個歪歪扭扭、含含糊糊的墨團,酒字還少了偏旁。 年輕男人接過紙,沒怎么細看,囑咐了一聲“你在這兒等著,沒我接應不要進去”之后,轉身就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廊里。將林三酒和禮包二人留在了樓梯口。 只是叫人沒想到的是,他們這一等,竟然就等了足有十多分鐘。 時間過去得越久,季山青的神色就越有些焦躁不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團團轉了幾個圈子之后,他忽然湊到了林三酒身邊,低聲道:“姐。不太對啊?!?/br> “又怎么了?”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就能看出來了。樓上包廂一共才六個?!奔旧角喽⒘艘谎圩呃壬钐?,聲音放得輕輕的:“這個歌劇院上了年頭了,雖然地上鋪著地毯叫人聽不見腳步聲。但是開門關門時的聲音卻是遮不住的……剛才那個男人走進去后,你聽見了幾次開門聲?” 林三酒愣了愣:“一次?!?/br> “對,那個男人進去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