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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毛蒜皮,對她此刻來說也已經夠用了——猛一蕩手中的繩子。背上架著一雙骨翼的女人背影便順勢躍了出去,雙腳攀住了路上下一根燈柱;然而當她收回手里的繩子時,也不知道是身體太沉了。還是一時沒有固定好,在一聲驚呼中。林三酒一下子從燈柱上滾了下來。 “哈哈哈,讓我這個能力的第二階段來迎接你吧,”墮落種滑膩膩的聲音從干皮球似的頭殼里傳了出來,猛地拔高了:“……微波加熱!” 在滾下的這半秒鐘里,即使林三酒雙手雙腳都在拼命地掙扎著、試圖想要抓住什么固定住身體,但一雙沉重的骨翼卻依然直直地將她墜了下去——地面上一層又一層的黑血紅膿泡,在墮落種的話音剛落之時,就忽然“咕嘟嘟”地翻動了起來,仿佛真的是被放在了火上加熱似的;一個又一個的圓殼一下子變成了白色的半透明,劇烈地顫著,一陣陣淡淡的白煙接二連三地從膿泡上蒸騰了起來。 幾乎是才讓白煙籠住的下一秒,南瓜之路上所有的房屋、路燈柱子就像是一張一張被濃硫酸潑過的臉一樣,皮消骨爛,從頂部開始紛紛化作了濃汁,順著殘余的建筑物流了下來。 怪不得這個墮落種剛才一點兒也不著急,甚至還有閑心欣賞二人在燈柱上來回騰挪的樣子! 只不過這一點,林三酒或許是永遠也不會知曉了—— 她纖長的身體,早就已經徹底沒入了那一汪密密麻麻顫動著的膿泡里,沒有留下過一絲存在過的痕跡。 “早知如此,還不如把東西給我呢,你說對吧?”墮落種那一只干皮球似的頭挪到了側方,好像被隨便一刀切開了的裂縫里,朝早已失去了立足之處的人偶師迸出了幾聲暢快的笑:“……沒用的東西,找的幫手也這么沒——” 一句話還沒說完,墮落種忽然身子一晃,隨即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又輕又軟地將這個“用”字吐了出來,竟然毫無力氣。 人偶師半邊面皮一皺,終于露出了半個笑。 原本已經被“咕嘟嘟”地加熱了起來的膿泡,忽然像是失去了能源一樣,白煙徐徐地停了;隨著墮落種在地上的一次抽搐,不知從哪兒還會再竄起一股白煙來,但就像是強弩之末似的,很快“圣誕老人”就轟地將身體砸在了地上,還在不住地搖晃。 “好、好困啊……”它含糊不清地說——大概是死后頭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地這么說道:“……我想睡覺……” 不知道什么時候,【熬夜后遺癥】已經成功地被甩在了墮落種身上;久違的眼眶酸脹感、昏昏沉沉,一下子淹沒了墮落種。 當它搖搖晃晃地立起了一條腿,沖著朝它襲來的人偶師無力地擺動了一下時,從不遠處的一片膿泡似的汪洋里,猛然鉆出了一個人頭,隨即一臉蒼白地朝半空中躍了出去,一把抱住了還沒有完全融化掉的路燈燈柱,將自己固定在了地面之上。 ……這個人,自然是林三酒。 不得不說,人偶師手里的東西真是太好用了。 她萬萬也沒有想到,第二件特殊物品的介紹雖然簡單,又很籠統,但竟然沒有半點夸張之處——仿佛把世界都變成了一個個圖層一樣,可以讓物品主人隨心所欲地對內容進行編輯! 借著【shop/cs6】的“橡皮擦”功能,林三酒在墜落的過程里,就已經將她腳下那一方地面上的所有膿泡都給“擦”干凈了——簡直違反了世界上一切的已知物理常識,然而那一片膿泡還真就這樣消失無蹤了。還不等周圍的膿泡擠上去,她又趕緊將剛才利用“圖章”功能復制下來的膿泡圖像給扔到了空地上,頓時止住了周圍的一片蠢蠢欲動。 呼了一口長氣,林三酒這才放心地墜了下去。 ……她早就拿【熬夜后遺癥】做過試驗了;“圖章”功能復制出來的東西僅具其形,就是一個空殼子,沒有原物的半點效用。不過也正是這樣,她才得以用這個辦法給墮落種制造了一幅假象——而林三酒用的就是人偶師的東西,后者自然沒有被騙過去的道理。 這么強大的東西,如果一天能多用幾次就好了,兩次實在太少了——帶著幾分可惜似的,林三酒低頭瞥了一眼第三張卡片。 “咦?” 這個【羊皮紙契約書】,她似乎在哪兒見過……(。) ps:困死我了,那個熬夜后遺癥其實就是我……昨天只睡了4個小時,現在我的耳邊總有天使在唱歌……其實12點前能寫完,我自己都好迷?!?/br> 迷迷瞪瞪地不知道這一章寫了什么,如果有bug或者不好看,你們評論告訴我,我睡起來了再改,就當是防盜章了。困得我看不清了,是@罪惡夢和@聶小無01@南條家的汪三個人各賞了我一個和氏璧嗎?飄飄然了,我莫非在做夢!感謝你們……我給你們唱歌吧? 還要謝謝mikasayou的2個、橋本漢子、面包牛奶的小屋、影§雪若、幽靈無心、愛吃牛角包的達利圓、蛋孫的2個、小lily、花奇妙、無恙啊、vigina、十六彌是偉大的蜥蜴大人、曾戀曾經的平安符,潘達君、故人狄、melāoㄐ的香囊,以及迷你長頸鹿的桃花扇! 哎呀媽呀時間不夠了我先發,發了再來加月票黨的名單……對了誰說看我趕死線很歡樂的你站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365 這是車輪戰的意思嗎? ……特殊物品效果發動以后的時間寶貴,這一次,人偶師也終于拿出了他的真本事。 從燈柱上跳了過來,林三酒剛在一片半融化了的屋頂上站住腳,還沒來得及去想手里的卡片,腳下的大地猛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如同海上風浪一般的顫抖——一時間世界都晃得花了,即使是以她的身手,也仍然被甩得站立不穩,不得不馬上彎下身子來。 原本已經千瘡百孔的房子,在如此大幅度的震動下早就“喀啦啦”地從里頭碎成了幾大塊;林三酒的指尖死死地摳住了一塊還搭在上面的房梁,這才沒有讓自己被甩到地上去。原本晴朗的深藍色夜空,在nongnong的烏云不斷聚攏之下,逐漸像是被染了濃墨一樣,遮住了那微弱的一點點天光;一股股的颶風猛地從遠方平地而起,卷起了無數柱子屋頂的碎片,“呼”地襲了過來——所有的南瓜燈一瞬間都被絞成了碎片,眼前頓時陷入了一片沉沉的黑。 ……然而這些仍然還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