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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三酒萬萬沒有想到,繼身高之后自己身體會出現這樣的變化——她近乎無力地喃喃問道:“……這兩個……是什么???我明明記得先賢它們是沒有骨頭翅膀這種東西的???” 意老師踟躕了好一會兒也沒出聲,似乎也被她背后的景觀震著了;過了足足好幾分鐘,她才輕聲地、猶豫地說道:“……有沒有可能,你所見到的先賢們的那一種外表,只是它們外表中的其中一種?” 這個想法倒是非常有道理——林三酒轉過目光,盯緊了自己在鏡中的倒影,一時完全沒有了話說。隨后,她又低頭朝自己的骨翼尾部看了一眼。 尾部生長了少說也有七八根錯立參差的尖刺,每一根都比她的手臂粗長,在尖端上閃著幽幽的光,看起來不像白骨,倒像是金屬般的質感了;林三酒試著活動了一下背后的骨翼,發現這跟控制一塊肌rou、或者自己的小拇指也差不了多少,心念一轉,右邊的巨大骨翼就慢慢張開了。 完全伸展開了右邊骨翼以后,它的橫寬甚至不止兩米,已經遠遠地探到了酒店大堂的那一頭去了。林三酒念頭動了動,幾根骨刺便“唰”一聲豁然張開,撕裂的空氣聲聽起來仿佛是厲鬼要擇人而噬一般,隨即隨著她的又一個念頭,骨刺又像是一只巨獸之口般緩緩合攏了。 意老師也是半晌沒說出話來。 “……要不,你試試看,能不能飛?”她傻乎乎地問道。 叫人有些失望、又仿佛在意料之中的是,骨翼并不能帶著林三酒飛起來——當它們展開以后,空氣便會從骨頭與骨頭的縫隙之間撲出去,不管掀起的風勢再大,林三酒的雙腳也仍然穩穩地停在地上。 “這個……能收回到身體里去嗎?”意老師又想到一個問題。 林三酒剛想應一聲“我試試”,忽然一抬眼間,發現鏡子里自己的身影忽然變淡了。 看來她要帶著這兩只巨大骨翼,前往紅鸚鵡螺了。() ps:臥槽,想寫感謝名單的,但點娘抽了,我的書一點進去就是error404作品未被收錄…… 真是的,這樣還怎么讓我交朋友,??? 對了,更改幾個bug 一個是上一章里,樓氏兄妹應該是“一星期后再見”,還有一個是生存數字副本是180天,但被我寫錯成108………… 290 在第四個世界里怎樣買包子 林三酒自認,自己見過的世界也不算少了?;氖徤郴臉O溫地獄、充滿異世科技感的伊甸園、靜謐若死的如月車站…… 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世界,能讓她有一種——自己像是個土包子似的感覺。 她傳送來的時候,正是紅鸚鵡螺界的夜晚。 暗紅色的天空里,掛著兩個冰片似的、互相交疊的巨大圓月。月亮離地面如此之近,甚至叫人疑心自己能看清楚它們表面上的坑洼——行走在懸吊于空中的巨大圓月下方,幾乎有一種漂浮在宇宙之間、驚心動魄的錯覺。 從兩個圓月上投下來的瑩瑩光芒,被地平線上一個又一個、巨山一般的黑影給切分成了幾塊。林三酒盯著那些黑影,瞇著眼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人類建筑顯然不會這么龐大,即使是從如此遙遠的地方望過去,它們與人類城市的大小比例都已經幾乎達到了失衡的地步——跟旁邊一幢高樓一比,看起來就像是山丘與草苗。 ……這樣震撼的對比,就像是宙斯從天上拋下來的神之山,連綿起伏成了長長的一片,在地平線上穩穩地佇立不動,在月光里閃爍著幽幽紅光。 林三酒舉目四望,仿佛是想從身邊找出一點線索似的;然而在目光四下掃了一圈以后,她卻立即迷失了,幾乎忘了遠方的龐大黑影。 她落下的地方,正是在兩幢大樓之間的小巷里,透過大樓之間的縫隙,正好能看見遠方——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幸運,林三酒抬頭一瞧。這才發現身邊的兩幢樓直聳入天,樓頂甚至已經消失在了夜晚的云里,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層了;而順著小巷走了幾步,她發現自己所處之處,觸目所及盡是高高低低的一片鋼鐵叢林,剛才那一片能望出去的小小空隙,竟是絕無僅有的了。 分成了二十層的高架橋、密集得幾乎無法讓人通過的高樓、不知是哪兒的煙囪里飄出來的濃煙、頭頂被各種電線分割成幾塊的兩輪巨月。與腳下還積著污水的小巷一起。組成了這一副科技廢土般的奇異景象。 聽著隱隱約約的車聲、人聲,林三酒心里泛起了久違的新奇感,好像看不夠似的?;腥鐗糁幸话?,慢慢地順著小巷走了出來。 兩只骨翼還陷在身后的昏暗里,她的一只腳尖已經踩進了忙碌的塵世。 “滴”一聲尖銳的警告猛然劃破空氣,伴隨著一陣陣的驚呼和抱怨。一只金屬飛行器在空中來了個驚險的急剎車,這才沒有撞上林三酒身邊的高樓;只見它左右來回搖擺抖動了好一會兒、似乎費了不少勁。飛行器才好不容易停滯在了空中。 林三酒詫異的目光,在飛行器上駐留了幾秒,隨即越過它投進了這一片異世里。 寫著“住店,最低僅需35小晶一晚”字樣的標牌。臟得都快看不出來本色了,正歪歪扭扭地掛在一幢樓房基層的門洞上,下面還用了許多不同的文字注明——除了英文和日文林三酒還能夠認出來以外。剩下的幾個古怪得她連見也沒有見過。 放眼望去,這樣寫著各種語言、提供各種服務的門臉、攤販。在積著污水的街面上擠擠攘攘;“特殊物品高價兌換”、“付費信息半價查詢”、“武器淬煉與能力進修”、“特殊物品免費鑒定”、“末日生存講習班”等等標牌,相互之間擠得都快沒了位子,刷在大樓樓體上的廣告,一層蓋了又一層。 雖然身后拖著近2米高的骨翼,然而她卻出奇地并不起眼——因為這兒的人打扮得都實在是太奇怪了;與老鄉們一比,樓氏兄妹的裝扮真可以稱得上非常保守。 一個貓樣大小的黑影從街的另一頭一閃而過,緊接著,一個渾身裹在一件雪白緊身魚皮里的女人便追在了后頭,嘴里好像還在喊“等等我呀小寶”;在林三酒頭上四五層的高度上,一個窗子忽然打開了,探出了一個清風道骨、鶴發童顏的老道士,正轉頭跟他的鄰居——一個頭上還綁著許多小卷卷的大媽,隔著窗子用上海話罵架罵得不亦樂乎。 林三酒像一個鄉下人剛進城似的,有點不知所措地慢慢行走在大街上。 “姑娘,來點包子嗎?”一個穿著一身紅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