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9
一邊走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鐵疙瘩,輕輕用腳尖碰了一下錄音機。 雖然女媧說它們的智力并不遜色于人類,但畢竟它們沒有人類的生活經驗。這里也不是地球。對于“先賢”們來說,錄音機是個從沒見過的古怪東西—— 林三酒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口水,眼睜睜地看著亞里士多德用左邊肋下的第二只手撿起錄音機,嘴里似乎發出了一陣低低的聲波。她努力立起耳朵來,卻什么也沒聽見。 但是顯然另外三個“新人”都聽見了。除了圣彼得還在緊緊地盯著林三酒,以防她發動攻擊之外,其余的家伙都將頭湊近了錄音機,嗅了一會兒。又在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似乎在商量這是個什么東西。 林三酒的心幾乎提到了喉嚨眼。 萬一錄音機被毀,她得勝的希望也就等于沒有了——偏偏她又不敢出手去奪。一旦對方發現她有多著緊這件東西,還不立馬就毀了? 脖子上印著“李耳”字樣的高大生物??诓恳愿哳l率微微顫動起來,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將錄音機拿在了手里,隨即在林三酒瞪得直直的目光里,長長的手指按了幾下,落在了“洗帶”上。 錄音機里頓時發出了一陣嗡嗡的聲音,說明里頭的磁帶正在一點點被洗掉錄進去的內容——一時間,林三酒的心幾乎都快炸出來了,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不要!”,就猛地沖了上去,口器急急地朝幾人的頭臉掃了過去。 圣彼得似乎早有準備,一揚手臂,兩條手臂便卷住了口器的去勢,將它牢牢固定住。它的淺青色皮膚雖然十分堅韌,但到底還是被口器尖銳的邊緣扎破了,透明的血液從細小的傷口里涌了出來。 林三酒使勁一抽,發現自己抽不動,索性一把扔了口器,合身就朝它身后撲去——然而這時令她驚異的事情發生了——李耳回頭看了她一眼,歪了歪頭,接著竟然按下了停止鍵。 錄音機登時一靜,洗帶中止了。 一時間,四個高大的先賢都低下了頭,看著由于震驚而不知道該怎么辦好的林三酒,誰也沒動。 李耳停止了洗帶,這絕對不是巧合——在聽見林三酒的叫聲以后,對方那雙猶如平靜深淵一樣的眼睛里,很顯然是有了一個迅速的思考過程—— 是要拿它做籌碼?要挾自己?投鼠忌器? 一瞬間,從林三酒亂麻一樣的頭腦里,滾過去了無數思緒。 李耳拎起錄音機,看了她一眼,彎下腰。 將錄音機遞到了林三酒面前。 “尼的?!卑l出這兩個音節,對它來說似乎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 林三酒愣愣地抬起頭,看了“先賢”們一圈,愣愣地接過了錄音機。 東西一入她手,四個高大的生物立即噔噔連退幾步,紛紛作出了一個戒備的模樣來??礃幼?,它們似乎也猜到了,之所以對方這樣看重這個鐵疙瘩,一定是因為它威力大。 手中錄音機冰涼的觸感,在體溫下漸漸變得不可察覺。女媧說過的一句話,這時卻忽然毫無預警地闖入了林三酒的腦海:“……跟它們相比,人類應該為自己的存在而感到羞愧?!?/br> 要四個“新人”聯手與林三酒戰斗,是女媧下的命令。除此之外它們的一切行為,便都是出自于它們的本身意志了—— 林三酒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她迅速后退,再次與它們拉開了距離,突然重重地吐了口氣,苦笑一聲。 “怎么會有這么傻的生物?”她低低地自言自語了一句,“這樣一來,不是隨便使點詐就好了嗎?” 就算她不是聰慧絕頂的人,也能想到不少辦法——比如突然要求停戰走人,再趁它們不注意的時候偷襲;或者干脆借口離開,等它們回了自己的房間后,再一舉殺回來——到時是火燒還是水淹,就看她高興了。 使詐,可是人類的種族天賦。 女媧的聲音仿佛低低地在她的腦海里笑了一聲。 “去他的,”林三酒一咬牙,啪地按下了播放鍵?!熬退闶枪饷髡蟮卮?,我也能贏!” 如果對手是人類,她并不介意用點詭計;但面對“新人”時,林三酒非常不愿意身體力行地去證實女媧的理論是正確的。 錄音機即將會賦予她什么能力,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除了林三酒自己的主意以外,來自同伴們的能力,他們都只能極含糊地提一句,不能多說,否則皮格馬利翁項圈一發動,這個能力就等于廢了。 久違的熟悉聲音從機器里傳了出來,正是胡常在。林三酒忍住心中一瞬間涌起的情緒,靜靜地聽了下去—— “小酒,這個能力是我突然想到的,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他還是有點啰嗦,“我不是鼻敏感嗎?有的時候犯起來,真是什么也干不成……你的新能力,就是使指定的敵人一刻不停地打噴嚏!” ……摸著繃帶下漸漸熱起來的皮格馬利翁項圈,林三酒呆了。 如果胡常在此時在她眼前的話,她一定會把他活吃了的—— 誰知道“新人”這種生物,究竟會不會打噴嚏?! 她傻乎乎地抬眼望去,房間對面安安靜靜的四個身影,似乎已經告訴了她結果。() ps:謝謝魔性五的香囊、幻妙幽夢的3個平安符、大壞蛋的香囊、昵稱妃的桃花扇、安斯晨光的平安符、老爺爺海味的粉紅票! 看來你們很喜歡前一章…………………………………… 我可以理解成“人人心中都有一個反人類情結”嗎………… 跟先賢們戰斗的這一節非常難寫,純打斗感覺似乎欠缺了一些什么,結果寫成了這樣。雖然我本人還覺得不錯啦,不過期待著看酷炫戰斗場面的朋友們,我只想說一句: 呵呵呵好在你們的打賞拿不回去了………… 第152章 在黎明之交 對于這個豪華漂亮的會客室來說,阿利巴是一個???。 他和軍警系統的同僚們,造訪這個地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大宅第的主人,也總是坐在他對面的那架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目光根本就不落在面前的禮品上,只是口沫橫飛地訓斥下屬。 在被訓斥的人中,阿利巴永遠是態度最好、最殷切的那一個。 不過在今晚之后,一切可就不同了——阿利巴一腳踩在地毯上,吸飽了液體的地毯頓時“咕嘰”一聲擠出了一股黑黑的血水來。 “工作做得很棒嘛?!彼镜靡鉂M地環顧了一圈血跡斑斑的宅子,笑著說:“看來那些女變異人真的太恨我們了啊,哈哈哈?!?/br> 副官臉色有點兒發白,他笑著應和了幾句,亮出手上的聯絡器:“長官,剛才下頭接到個報案呢?!?/br> “噢?說什么?”阿利巴從書桌抽屜里找出一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