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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7、80層那么高,三五個并排而列;居民的住宅都是一棟棟兩三層的小樓,被nongnong的、歡快的綠植遮掩得看不清楚。 遠方矗立著一個烏黑的異型高塔,仿佛守護者一樣,俯瞰著這個城市。 在應該是人行道的地方,鋪著踩上去應該會很舒服的滑行通道,一個mama正帶著兩個孩子站在上面,說笑著,沒一會兒工夫就不知被傳送帶送到了哪兒去。不遠處一個年輕人,從一臺看起來像是自動販賣機的機器里,掏出了一大把閃閃發光的東西,就往嘴里送——再望一望遠方,人們的神態看起來都很平靜自然。 不是說,她會被傳送到一個也是一樣毀滅了的世界嗎? 難道盧澤的情報不對? 想想也是,他和瑪瑟也不過才經歷了兩個世界,得到的信息說不定不完全…… 對比了一下這兒的居民們,林三酒有點尷尬地扯了扯自己的襯衫,拍掉了一身的沙子粒,自覺整理地差不多能見人了,抬步就朝城市里走。 那個正在吃東西的年輕人,抬頭看了她一眼,表情連動也沒動一下,隨即又低下頭抓了一把閃著紅光的小圓球吃了。 接下來,只聽“砰”的一聲,林三酒重重地撞在了什么東西上。 她有幾分茫然地抬起頭——面前空空的,什么也沒有。 是什么?林三酒的鼻子疼得簡直要冒酸水了似的,她詫異地伸出手去,發現自己摸到了一片堅硬、透明的東西—— 是玻璃? 她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 這兒為什么要放一塊玻璃? 林三酒雙手摸索著,發現這塊玻璃很大,也不知道是誰放在這兒的,簡直像堵墻壁一樣。 正嚼著小圓球的年輕人又抬眼看了看她。 因為剛才走了幾步的關系,此刻兩人的距離很近了;林三酒忙張口問道:“那個。你好,我是第一次來這兒,不太熟……” 年輕人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歪頭打量了她一會兒,隨即朝她身后指了指。 入口在后面? 林三酒忙一個回身,目光落在身后,楞住了。 有那么十來秒鐘的工夫。她甚至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 煉獄。大概就是這樣子的吧。 從腳下站立之處,一直到目光看不見的盡頭,都鋪滿了焦黑的泥土。零星的一叢叢植物。呈現的已經不是盎然可愛的綠了,而是污濁的青黑色,如同垂死老人的皮膚。 天空墜著一層層厚厚的鉛灰色的云,使天空看起來特別低。仿佛就要和大地挨在一起了似的,陰沉沉地壓抑在人的心口上。 破敗、倒塌了的樓房。理所當然地沒有半點人煙。偶爾土塊一翻,會鉆出來一只人頭那么大的、甲蟲似的東西,模樣可以讓十幾歲小姑娘做上一個星期的噩夢。它一雙血紅色的巨型復眼朝林三酒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迅速鉆回了土里。 即使在海底見識過了不少惡心的東西。林三酒也忍不住冷顫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連忙轉過身,正要喊。發現剛才那個吃小圓球的年輕人已經不見了。林三酒四下里一張望,周圍沒有別人了——她一邊使勁地拍著玻璃。一邊喊道:“喂!有人嗎!誰能告訴我,入口在哪里?” 沒人回應,她的雙手在玻璃上摸索著,試圖找到玻璃的邊緣。 但是很快她就失望了。 這個干凈、漂亮的城市,好像被一個巨大的玻璃球給罩住了,上摸不著頂,下沒有接縫。而林三酒,很不幸地,正好處于這個玻璃罩子的外面。 現在,傻子也能猜出來幾分了:這個世界一定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危機,抹凈了世上大部分的人口和土地——但或許這兒的居民們科技水平要比極溫地獄強一些,因此建造出了這個“玻璃球城市”,來保護剩下的人類。 那么問題是,這個“危機”到底是什么呢? 林三酒敲著玻璃對著里面一通喊,始終沒有得到半點回應之后,嘆了口氣,終于停下了手。打破罩子進去,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雖然材質有點像玻璃,但肯定不可能是她所認為的玻璃,因為罩子堅固得讓人覺得沒有一絲希望。 “真是的,哪怕在玻璃墻上掛個橫幅也好啊……至少告訴我們這些外來的人,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緒起伏太大,她甚至覺得有點累了,轉頭朝焦黑的土地走去。 不過走了幾步,已經看見了四五只剛才那種人頭大的蟲子。她忍著惡心,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忽然毫無征兆地從胃里泛起一股酸水,下一秒她已經吐了出來——胃里有限的那么點食物,都化作了水,被清空了。 與此同時,她的精神也越來越萎靡,每走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 “咕咚”一聲,林三酒渾身發軟地摔倒在了地上,黑色的泥土登時濺了她一身。 在昏迷過去之前,她忽然明白,玻璃球城市是想從什么東西手里保護人類居民了。 核輻射。() ps:今天沒有感謝名單,祝大家新年快樂,情|人節啪啪快樂,看文快樂! 可算是到了第二個世界了,不容易,這回可得控制著點進度了~~~ 我搶了幾天紅包,搶到了1.58……嗯,我給大家發紅包吧,就發這1.58…… 誰說我摳門我跟誰急??! 109、第109章 林三酒無法抗輻射 在抗輻射這方面,林三酒和一個平常人絲毫沒有兩樣。 從被傳送到伊甸園開始,到她的身體機能崩潰,這段時間可能還不到十分鐘。 在十分鐘里,癥狀已經迅速危及到了生命,可想而知這個世界中的核輻射量是多么恐怖—— 她渾身上下每一塊肌rou都像是一條毛巾一樣,狠狠地絞著疼;高燒沒有預警地就竄了起來,讓她的皮膚灼熱地燙人,每一次轉頭,都會有一把落發掉下來。從林三酒的鼻孔、耳朵、嘴角,都爭先恐后地滲出了血,她自己卻還沒有絲毫意識。 高溫適應、體能增幅……都沒法改善她的狀況,林三酒忽然又猛地咳出了一口血,接著陷入了朦朧的昏沉之中。 當初身處于綠洲幕后的墮落種們,在極溫地獄之前也是人類,就是因為沒有適時地進化出“高溫適應”,而導致他們都成了墮落種。 現在的林三酒,很不幸地落入了同樣的處境里。 因為她的身體始終沒有生成抗輻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林三酒緩緩地睜開眼睛,隨即又合攏了。她在身體的機能即將枯盡,意識模模糊糊之間,已經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不會生成任何抗輻射能力了。 原來在這種瀕死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