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1
,雅痞的臉上突然浮起了興奮和期待。他用腳尖踢了踢方丹的腦袋,見她一雙眼睛睜著,眼珠仍然在活動,這才笑了:“嗯,能聽見我說話就好?!?/br> “上帝還真是不公平啊。有你這樣連體能都沒強化過的人,也有我這樣昨天剛剛生成了新能力的人……”雅痞整了整身上的西裝馬甲。手插在了褲兜里,低聲說了一句:“發動吧?!救鲗懯帧??!?/br> 雅痞男的新能力:【三流寫手】 介紹:要想自己的故事擁有讀者,起碼應該做到邏輯自洽,使人信服,這是每一個三流寫手對自己的基本要求,不能像須尾俱全一樣沒有底線。以目標為主人公,編一個簡短的小故事,如果該故事邏輯通順,設定易于讓人接受,那么目標身上最終將會發生與故事內容同樣的事情。 “……先試試這個吧?!毖牌δ写怪燮?,看著腳下縮成一團的女人。 “大學畢業以后,你在職場上遇到了年輕帥氣的上司——就是我啦。**了一段時間,你發現他原來有一個在國外的女友,你深覺自己受騙了,憤而離職,躲到了外地。沒想到上司的女友只是家里安排的對象,他深愛的還是你……找到你又解除了誤會后,你和上司共墜愛河?!?/br> 明明世界上幾乎不可能有比這還爛俗的故事,但地上的方丹卻突然一下淚盈于睫,嘴唇微張著,心痛甚至超過了*:“……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以為……我們是相愛的……” 雅痞愣了一下,看了看方丹悲痛又滿溢著感情的模樣,隨即仰頭大笑了起來:“哈哈!好玩,這個好玩??!” 上一個故事被他一揮手就收掉了,方丹的面色立刻恢復了原狀。 一股紅潮迅速地從她耳根升起,染紅了她一張臉——不是羞澀,而是氣恨——方丹嘶啞地說:“要殺就殺……少在這里玩弄別人的感情了!” 雅痞充耳不聞,又開了口。 “……相戀七年的男朋友,馬上和自己就要步入婚姻了。新房也買好了,婚禮也在籌備當中了,你覺得十分幸福。畢竟在一起吃了這么多年的苦,眼看著馬上就要修成正果……” 方丹怒火中燒的表情忽然消失了,她抬頭看了一眼雅痞。 “可是這個時候,男朋友卻說,他已經愛上了別的女人,要求你放手。經過很長時間的癡纏、苦求、威脅自殺……種種手段都無效后,他還是和別的女人走了。這個時候,你發現你懷孕了?!?/br> “你猶豫了很長時間,最終決定生下孩子……孩子是無辜的。而且仔細想想,孩子的爸爸也是沒有辦法——他愛上了別人,這不是他的錯,誰也沒法控制愛情。你安心地養了九個月的胎,聯系到了好醫生,但是在最后關頭——” 雅痞的臉逼近了,聲音也涼了下來。 “生下來的是死胎,你抱著孩子,跳樓自殺了?!?/br> 場面一時靜了下來,互相凝視的兩個男女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呼的夜風,卷著黃沙從中刮過。 故事越詳盡,威力就越大。雅痞望著地上女人木無表情的臉,嘴角的笑濃了起來—— 忽然,就像變戲法似的,雅痞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高高地扔向了空中,隨后“啪”一聲,像個摔爛了的西瓜似的,在地上癱成了一個詭異的姿勢,手腳扭曲著,血從他嘴角里緩慢地滲了出來。 方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了身。 二人的位置互換了,她低垂著眼睛,看著慘狀如同跳樓了一樣的雅痞,輕聲說:“你很不了解女人啊?!?/br> “為……為什么……不應該的……”雅痞勉強咳出了一口血。他故事里的那種女人,現實是的確存在的??!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方丹冷冷地笑了。 “白癡?!彼櫰鹆嗣济?,露出了一個好像被惡心到了的表情?!澳阏f的前半部分,是真的在我身上發生過?!?/br> 雅痞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男友出軌后,我卻發現我懷孕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嗎?在三個月的時候,我特地選了一個黑診所,把孩子流了下來,然后把死胎放進一個盒子里,作為新婚禮物送到了他們的婚禮上。當然了,那段時間我精神也不是太穩定,隨后就被家人送去看心理醫生了?!?/br> 雅痞雙手發著抖,說不出來話。 “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男人了?!狈降W著雅痞剛才的樣子,用腳尖踢了踢他的頭?!翱茨愕臉幼?,你的能力是有反噬的,對吧?當一個故事在目標身上不成立的時候,結局就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果然是三流的能力啊?!?/br> 地上的男人,已經聽不見她的聲音了。一動不動的身體下,血漸漸地洇開了一灘。() ps:超長2合1章,一次性給你們發上來拉倒。昨天加更傷身,以后不加了,反正也沒人看!反正也沒票!誰敢說我人丑不能傲嬌的,你給我站出來?。╬s:還是剛寫完就發上來了,有蟲子請告訴我一聲,阿門。) 65、第六十五章 我的能力這么沒用真是抱歉 “有沒有搞錯啊啊啊——” 一道黑影繞著干部樓,嗖地一下就過去了,激起了漫漫揚揚的一圈黃煙。黃煙里,緊接著又飛速劃過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緊追著頭一個黑影不放。 過了幾秒,三個影子又這樣你追我逃地繞了一圈。 “少屁話了,快點停下來讓老子咬死你!” 林三酒身后響起了一個憤怒的高音,正是跑得太快了,騰空而起的棕毛兔。 “開玩笑啊啊——說好是干部的,兔子不算啊啊——你們綠洲缺人為什么不跟我說一聲聲聲——” 她才不會停下來——當然她無謂的抗議除了更大地激怒了棕毛兔以外,什么效果都沒起到。 被兩個干部夾攻的林三酒,不敢帶著身后這兩個追兵亂跑,生怕一頭撞進了其他人那里,連累了同伴。沒辦法,她只能一圈又一圈地繞著干部樓逃,三個,嗯——人,已經這么跑了不知多少圈了。 身后ol女“呿”了一聲,腳下一頓,掉頭就往回跑,打算從另一個方向截住林三酒。 棕毛兔一見她動作,不知怎么卻登時急了,沖ol女叫了一聲:“我x你又來——” 話音沒落,兔眼一花,一個人影已經從它頭頂上飛跨了過去,落在了兔子身后,腳下不停地繼續往前沖——正是林三酒。這樣一來,三個人不過是換了一個方向跑。跟剛才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這套動作林三酒卻是熟悉流暢極了,顯然剛才不知已經從兔頭上邁過去了多少回。 棕毛兔一雙烏黑的眼睛這時都快氣紅了,高聲叫道:“你別掉頭了!她又從我頭上過去了!好晦氣!” ol女的眼鏡在夜色里反著冷光。她近乎無情地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