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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幫忙做出來。莉娜看不出那些古怪的木制品有什么用處,但也知道晏陽現在有著無數旁人無法理解的奇思妙想,沒多問,直接照辦。晏陽忙活完了,長長地舒了口氣。他從小記性好,看過一次的東西就能記住,和太子哥哥一起念書的時候常常偷jian?;?,考起試來卻比太子哥哥還好,氣得先生總和皇帝陛下說他浪費了聰明的腦子。晏陽那時候可不覺得自己是浪費,有那么多時間讀那些酸書還不堵多打幾只鳥練練準頭呢!后來他接手將作坊,經手的圖紙千千萬,腦袋里的記憶龐雜無比,但匠人要是在制作途中出了差錯,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換了別人,還真沒法把這些圖紙齊齊整整地畫出來。晏陽忙活完了,約瑟夫會長那邊卻引了眾怒。也許是因為約瑟夫會長自己蹲在“副”字上面不肯挪窩,別人想挪位置也挪不了,所以這幾年明里暗里有不少人想黑他。這次音樂季宣傳的時候,官方說約瑟夫會長每天都會出現,不少人是沖著約瑟夫徽章買票的。雖然知道約瑟夫會長已經很久不上臺,但是萬一呢?萬一約瑟夫會長被他們感動了,他們就可以大飽耳福!沒想到的是音樂季開始好幾天約瑟夫會長都沒出現,負責維持會場秩序和主持各項活動的都是音樂協會的其他人。氣人,太氣人了!虛假宣傳,惡意溜粉!粉絲們在約瑟夫會長個人主頁上鬧了半天,沒得到回應,徹底炸了,天網論壇上出現了一大-波爆約瑟夫黑料的帖子,一個兩個都言之鑿鑿表示約瑟夫這人人品堪憂。約瑟夫會長這幾天一直和沈良驥泡在一起,探討和更換材料。兩個人成功做出一把音質上佳的七弦琴之后,欣慰地抹了把汗。約瑟夫會長壓根沒管網上的風風雨雨,熱情地邀請沈良驥:“要不我們一起去藍星,看看那孩子怎么用這樂器?!彼麚嵊|琴首上的金玉紋飾,越發覺得這樂器美得不得了,迫不及待地訂好了前往藍星的票。沈良驥親手打造了這么一件樂器,心里對它能彈奏出什么樣的曲子也非常好奇。他難得地克服了不愿出門的念頭,點頭答應和約瑟夫會長明早一起出發。……藍星已經入夜了。晏陽已經沒了隨時入睡的毛病,但晚上依然是被安格斯抱回房間。晏陽精神力變得正常起來之后有意識地隱藏著自己,暫時沒去探測安格斯的精神力等級。要是他的精神力等級沒安格斯高的話,一個微小的試探動作就能把他暴露了!晏陽被安格斯放下床之后,睡意如期而至,打著哈欠看向靜立床沿的安格斯,睡眼惺忪地說:“晚安?!?/br>“晚安,少爺?!卑哺袼蛊届o地說。晏陽合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安格斯一直沒離開,像是在守護熟睡的晏陽。直至晏陽翻了個身,一只白皙細嫩的腳踢開被子伸了出來,安格斯才回神,上前把晏陽露出的腳趾頭藏回被褥里。安格斯手上仿佛還有晏陽腳心的溫度。哪怕是用來走路的腳掌,握在手里也絲毫不覺粗糙,嫩得跟剛做好的豆花似的。夜色已深,屋里屋外一片寂靜,安格斯抬手幫晏陽掖好被子,正要轉身離開,手卻被人拉住了。“別走?!标剃柊雺舭胄训啬剜?。安格斯注視著晏陽毫無防備的睡顏。晏陽似乎在做噩夢,眉頭緊擰著,像在害怕什么。感覺抓上來的手滲著涼汗,安格斯一頓,不由自主地彎下腰任由晏陽八爪魚一樣抱緊自己。晏陽的聲音有點抖:“這次不騙你,我真的怕黑……”安格斯緊盯著窩進自己懷里的人。僅僅是稍一猶豫,他已經脫了靴子抱著晏陽躺入還暖烘烘的被窩里。是他命令我不要走的。安格斯暗暗想道。懷里的人抱起來柔軟又溫暖,呼吸帶出的氣息噴在他心口,讓他不由自主地放松緊繃的肌rou,讓晏陽睡得更舒服一些。第二天一早,晏陽從睡夢中醒來,腦袋還有些混亂。許是因為昨天因為蠶絲的事又想到了以前的事,他昨晚居然做了噩夢。這個世界精神力用處大得很,但也有弊端,那就是精神力容易受到情緒影響,精神力等級越高,出現波動時問題越嚴重。晏陽正試圖理好雜亂的思緒,忽然感覺一雙有力的手掌按在自己腰間。晏陽睜圓了眼。誰?!等感受到周圍熟悉的氣息,晏陽抬起頭,對上了安格斯和往常一樣平靜的目光。晏陽眉頭擰得死死的,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睡糊涂了,把安格斯給睡了!好在他身上的衣服都好好地穿著,沒有作案痕跡。可喜可賀!晏陽大致猜出安格斯怎么會睡在自己身邊,但還是一臉震驚地問:“你為什么會睡在這里?”“少爺您昨晚做了噩夢,叫我不要走?!卑哺袼谷鐚嵒卮?。“這樣啊?!标剃栆还锹档刈饋?,拍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害怕樣,“我還以為我把你睡了,還想著要不要對你負責。要是我賴賬,安格斯你會不會開槍斃了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們就是在練槍,那天陽光多好了,我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所有人里頭最帥的,不拿槍的時候帥,拿槍的時候更帥。哎呀,扯遠了,回到正題,我真的沒把你睡了吧?”安格斯:“……”安格斯瞧著晏陽的小身板,淡淡地說:“沒有,少爺?!?/br>☆、第33章第三十三章第三十三章約瑟夫會長一早去載上沈良驥,準備前往藍星。“老師!”約瑟夫會長的得意門生追了上來,告訴他一件不太好的事,“昨天晚上有人在音樂廣場搞事,現在網上已經傳瘋了,這兩天你要不要露個臉說幾句話?”飛船還沒到,約瑟夫會長打開個人終端查看消息。這幾天討伐他的人很多,約瑟夫會長懶得理會,直接攔截了所有外界消息。當他一打開消息提示,洪流般的信息瞬間朝他涌來。約瑟夫會長隨意掃了幾眼,大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昨晚有人用遮蔽式舞臺在音樂廣場演奏,模仿的是他的演奏方式,演奏技法十分了得,煽-動了全場聽眾的情緒。當時無數人潸然淚下,高喊約瑟夫的名字,結果舞臺的遮蔽一打開,臺上的不過是個年僅十五六歲的少年。了解了事情始末,約瑟夫會長關閉了個人終端。不必去看網上的評價,約瑟夫會長都知道網上的人會說什么。他們會說他并不是獨一無二的,他能做的事連個半大小孩都能做,而且能做得連他的粉絲都認不出來;他們會攻擊他才華早已耗光,再也拿不出新作品、再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