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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瘦的時候也不見這憔悴寂寞。他忍不住對著錦說道:「錦,你怎麼搞的?!難道你看不出東的笑都是強撐出來的?!他現在脆弱的需要人家安慰啊!」「我相信很多人樂意”安慰”他,只要他愿意,我這個經紀人隨時可以替他安排些”業外收入”?!瑰\笑得嘲諷,故意把東說的不堪。「錦…」暮看著錦,嘆了口氣:「別讓自己後悔!」「後悔?!」錦自語著:「我最後悔的就是愛上他,哈哈…」眼角溢出的淚卻不知是因為哭還是笑?!*****東回到自己的住處,羅倫斯也算是個有心人,不但留著他的房子還定期有人清掃,是以他一回來就能住了。環顧四周,滿滿是與錦的回憶,但想到下午錦的態度…任他如何堅強臉上也不禁掛上二行清淚。滄海桑田,世間真是沒有永恒不變的事。不是嗎?!連他以為最不可能變的錦,也變了…但又怎能怪錦,自己臨走前的那番話,怕是已經把那顆愛他的心傷得千瘡百孔。自己回來想挽回什麼?!又能挽回什麼?!就這樣,只要這樣,靜靜待在錦身邊就好…54杰尼斯極重倫理,自然不可能真要東伴舞,他主要的工作是指導師弟們的舞蹈另外幫忙編些舞。錦這麼做自也有私心,縱然心里恨他,卻仍是希望時時刻刻能見到他,這樣安排,東就非得天天到事務所報到不可。「東師兄外找!」這時候會有誰找他?!東信歩踱到了門口,卻是想都想不到的人。「京香?!」東難掩詫異。「東山先生,可以和你談談嗎?!」東點點頭,帶她到附近的餐廳。「東山先生,錦就快和我訂婚了?!?/br>聽著京香親膩的喊著錦,東心中不禁有些痛楚。那家伙向來很有女人緣,沒料到竟是京香這小姑娘綁住了他。「恭禧你了,京香?!箹|淡淡道賀。「東山先生,我記得你承諾過…」京香急急說道。“京香,只要你能讓錦離開,我…絕不阻攔?!彼矔r,東的心底掠過這句話,是的,他答應過,沒想到一語成讖,原來京香約他出來只為了要他的保證。東無力的笑笑:「我說過的話不會忘記?!?/br>「那…你可以不再和錦見面嗎?!」「這我不能答應,他現在是我的經紀人?!?/br>「可是…」「京香,」東不想再談下去,他心痛的快要停止跳動,卻還要在這強撐笑臉:「我說過的話我會辦到,至於其它承諾你該找錦而不是我,祝你們幸福?!箳佅乱粋€微笑,東起身結帳離去。京香的眸轉為陰沈。東山先生,為什麼你還要回來?!只要你一出現,錦的心就再抓不住了…*****「你太過份了!」伴著怒吼,錦的一拳狠狠打在東的臉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東暫時失了神,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冷冷瞅著錦,問道:「你干嘛?!」「你自己干的好事還要別人提醒?!」錦冷笑著。拭去嘴角的血,東也冷冷回應:「我干過的好事不計其數,不說清楚,我怎知是那一椿?!」「你為何打京香?」錦實在生氣,想不到東竟對女人動手,他的東何時這麼卑鄙粗劣了!“他的東”?!錦心里氣憤,竟也沒分辨出他到底是為京香受傷生氣,還是為了不肯相信東打人而生氣。「她說的?!」有點明白錦的怒氣從何而生,東揚眉問道。這個京香,難道不信他的保證?!竟要用這種挑撥的手段?!想是太愛錦了。真傻啊!錦都恨透他了,又有什麼好擔心的?!也罷!那里還差這一樁,如果能讓她安心,就隨她吧!「想否認?!」錦冷冷問道。無所謂的笑笑,東回得隨便:「就算是我吧!」說罷再不理會錦便自轉身離去。「慢著,你那是認錯的態度嗎?!」錦更加不悅,大聲喝住東。猛地轉身,東清冷的眸子已見怒氣。「京香怎麼也不肯說是你,還是旁邊的保鏢說溜了嘴,怎麼?!你還癡心妄想要和我在一起嗎?!東山紀之,我算認清你了,我鄭重警告你,京香是我誓死用生命保護的人,不準你再碰她!還有,我們就快結婚了,勸你早死了這條心!」錦在怒氣下,口氣無比決裂。多諷刺啊!用生命誓死保護的人?!這句話不是錦以前為了他對鷹宮說的嗎!!時換星移,如今卻為了京香來威脅他。東突然笑了起來,彷佛聽到世上最好笑的事般,笑到彎著腰,流出淚來:「你用生命保護的人還真多啊!錦織先生。你確定真看清我了嗎?!」話聲一轉,變為冷淡:「如果沒有其它吩咐,請容我告退?!?/br>東突來的一陣大笑笑得錦心慌意亂,心里只想留住他,脫口而出:「不準走,我要你去跟京香道歉!」只覺心又被狠狠捅了一刀。你們準夫婦倆是存心來逼我的嗎?!東氣極反笑:「道歉?!她受得起嗎?!她敢受嗎?!」不得錦答話,東狂笑離去。氣憤難平的東駕著車狂飆上高速公路,將車頂掀開讓凜冽的風、寒冷的雪直撲臉上、直貫衣里,但卻一點也不能冷卻他的怒氣和悶氣。東不知道自己開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開了多遠,心里只有一個意念,再不要回到那個充滿錦的回憶的家,再不想看到錦和京香幸福的笑…55再醒來已是在醫院里,原來東被人發現發著高燒昏倒在車里??粗淝宓牟》?,不免想起以往生病時錦的殷殷照料,現在這樣…倍覺凄涼。門鈴響起,喚回東的思緒,一大束花映入眼簾,清脆悅耳的聲音喊著:「中島,恭禧你出院!」花束後伸出一張清靈小巧的瓜子臉,短短的頭發,骨碌碌的大眼,甚是精靈可人,女子發現認錯人,有點不好意思,赧然的笑笑。隨後發現是東,又高興的驚呼:「你是東山先生!」東微笑的點點頭,他與電視上的影像相差不遠,被認出來是常有的事,他也不以為意。那女孩逕自搬了張椅子坐在東身旁,問道:「東山先生,你為何會住院?!」「生病了吧!」「什麼病?!」抬頭看看床頭上牌子,東淡淡說道:「肺炎?!拱?二個禮拜是跑不掉了。「怎麼都沒人來看你呢?!」一句話問到東的痛處,東笑笑卻不再答話。女孩也不以為意,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