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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急忙扶起,眾人紛紛跪下求情。俞氏被踹的胸口氣血翻涌,嘴角吐出一絲血沫,爬起來狠狠地罵道:“窮酸!你為了兩個婊子踹我,你等著瞧!”邊說邊爬起就想往外走。穆啟大喝一聲:“來人!”花園外面候著的仆人轟然應道:“老爺!”“夫人瘋了,給我把她關到屋里,沒我的話,不準出內室一步!這幾個逆天的丫頭婆子也給我看起來!”仆人們連忙連拖帶拽把俞氏和幾個丫頭婆子弄走,連地窖里的芳葉和那幾個被踹傷的婆子也帶走了。穆啟滿眼心疼悔恨,把陶令華帶到別院安頓好,請來大夫來診治。還好身上的傷都是外傷,不是很嚴重,只是這春藥卻無法解,只能慢慢挨著,要不就是找女人紓解。一整個晚上,陶令華都在發抖,都在翻滾著嘶聲吼叫,下體一直在興奮著,但是他下意識地逃避紓解,因為和被迫和芳葉行房這幾天感覺混如地獄一般。按照俞氏所說,十天了,一直是這種情況,那么陶令華所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看著他幾近昏迷瘋狂的舉動,穆啟只好痛苦地緊緊抱住他親吻,卻無法可想。見這情況一點都不能緩解,只好拿了潤滑的膏脂來,一邊輕聲安慰,一邊慢慢給他潤滑著后xue,直到感覺他能承受了才慢慢把自己埋入他的體內。穆啟深深吸了口氣,淚水幾乎奔流而下,好幾年了,終于又和心愛之人合為一體,卻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身下的人滿身傷痕,幾近癲狂,而往日的魚水歡情竟然變成了治病的途徑,不要說樂趣,心痛還痛不過來。且喜三天后陶令華終于醒了過來,只是神思恍惚,體弱無力,大部分時間是還是昏睡,醒過來就狂笑不止,穆啟白天不在家,只得命人好生照看著,晚上回來親自摟抱著入睡,聽陶令華狂笑聽得毛骨悚然。又過了三兩天,懷里的人終于不再狂笑,卻是眼神冷冷地看著穆啟說道:“放我走!”穆啟一愣,剛想說話,陶令華又道:“放我走,不然我就死在這里!”穆啟看他神情似乎失常,不敢逆他,連忙道:“好,好,我送你回家,回老家,看你jiejie?!?/br>陶令華聽見jiejie兩個字,淚如雨下。誰知天不從人愿,陶令華想離開這里,卻忽然害起病來,作寒作熱,只是說胡話。趙華早得到消息,急忙趕來,卻被屢屢拒之門外。陶令華無顏相見,只把那珠子奉還,趙華怏怏而去,連夜寫信給自己大哥,讓他加緊回京,本來辦調令之事已經半成,路上加緊些,半個月大概能到,沒想到又有一場戰事,就耽擱住了,等趙泰趕到已經是三個月后了。穆啟有空的時候就回家去處理內務。先把芳葉趕了出去,又去找俞氏算賬。俞氏性烈如火,大罵不止,穆啟心中憤恨,只把她關在內室不準出門。七月間,俞尚書重病去世,俞氏聞信病倒在床,穆啟氣她手段惡劣,冷言相對,俞氏氣極,不久下世。穆啟開喪出殯,不久就有人說媒,穆啟以思妻之名一概婉拒,眾人倒說他性情中人。陶令華聞言心中暗暗唾罵不止。此時陶令華病也好了沒多久,穆啟命穆平護送他回老家去。陶令華知道兩趙必定會找到老家,所以,他不想回去,偷偷藏了一大包胡椒粉,半路上趁穆平不備朝穆平眼睛口鼻撒去,穆平只顧嗆咳,被陶令華逃走了。萬念俱灰之下,陶令華想著隨便找個地方落腳算了,等到過些年,兩趙忘了自己再回老家。這輩子就算欠了趙家兄弟的。但還是戀戀難舍,走到邱家門口遠遠張望,看到趙華進出,心似刀割。盤桓了幾天都舍不得走。眼看著留下也是無益,只得動身南去。走到城門口的地方,忽然發現街邊一個女子在路邊嘔吐不止,形狀狼狽,但是眼熟,細細一看,原來是芳葉!陶令華想了想還是上前問道:“你沒事吧?”芳葉抬頭,滿面羞慚。兩人相對無語。半晌桃葉才說:“公子,我,我懷孕了?!?/br>陶令華苦笑一聲,他早就想到可能會有這種事。思量半晌說道:“我要找個地方安身,你若愿同行,就結個伴吧。孩子你想打掉還是生下來?”芳葉神色憔悴地答道:“我問過大夫了,說我身體不好,用藥打掉會連命都丟掉。所以……”陶令華又苦笑道:“走吧,反正是我作孽。等孩子生下來我養,你愿意走就走吧。再別去做人妾婢,找個平人嫁了吧?!?/br>芳葉低頭應道:“是?!?/br>趙泰回京,兄弟兩個一起去找穆啟,穆啟正在聽穆平回話,急的滿頭是汗,人報趙家兄弟來到,穆啟也顧不上罵穆平,忙起身,這時候再分彼此就是傻子了,先把人找到要緊。趙泰大步沖進來,一把把穆啟提在半空,惡狠狠道:“陶陶呢?”穆啟垂頭喪氣道:“丟了?!?/br>趙泰急的抓住他手臂一用力,只聽輕微的:“咔嚓”一聲,穆啟的手臂竟然折斷了。三人都很吃驚,穆啟立刻就痛的說不出話來。趙華連忙上前給接骨,雖然接的及時,但是畢竟是斷了,穆啟還是萎靡的很,又恨趙家兄弟和自己搶人,又恨自己把人丟了,也沒好氣,不歡而散。兩家各自派人去找,還派了人去陶令華老家去找。趙泰每次有空就去穆府罵人,趙華只好勸著,一邊繼續尋找。穆啟本來就沮喪不止,妻子過世,留下個幾個月的兒子,每天哭的煩人,也怕保姆奶娘們不好好待兒子,還要分心出來去看,朝中事物也不能耽擱,只是開始手臂斷了歇了幾天,以后就帶傷依舊去上朝和公干。陶令華逃出京城兩日后,趙興來報:“大公子,有消息了?!?/br>☆、第四十五章芳嫁徐州,是個南北交界、水陸舟行之地,客商云集,熱鬧非凡。剛過二月,春色尚薄,卻忽然下起暴雨,一連下了幾天,寒氣逼人,到處泥濘不堪,是以街上行人稀少。就是不得不出門的也是一邊縮頭縮腦地打著竹傘,穿著釘鞋亂踩,一邊大聲咒罵著該死的天氣。這種不宜出門的天氣,卻有個形容俊俏的十八九歲年輕人夾著一疊厚厚的紙打著傘匆匆而行。華祥布店的老板邱會笑著叫住他:“陶小哥,又去給廟里送經卷???路上不好走,還是改天再去吧?!?/br>陶令華回笑道:“不行呢,等錢用呢,我妹子身體弱,大夫說要補一補。我趕著送去湊了錢好回來買些魚和rou?!?/br>邱會連忙出去拉住他,硬拉進店里來:“只幾百錢而已,我先墊給你,回頭你再還我就是了。山路泥濘,你要是摔了,你meimei娘兩個可靠誰呢?還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