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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燙的火熱的手心大步上前,由一步二步到小跑起來。不過幾步路而已,小跑的利牙根本收不住腳,還沖了過去狠狠的撞在了一顆樹上,撞的頭昏眼花眼冒金星額頭一片紅色,和平時足智多謀滿肚子水相去甚遠,這一摔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在幫忙,紅色的手心、散落的各色桃木牌、一臉懵逼的人,立刻取代了原本利牙的形象,本就對大巫崇拜的不得了的小崽子們更是激動極了!虎二雖然沒有被明顯的傷,但身上的亞獸受傷了??!他立刻翻身查看穿越女如何了,畢竟這么好摸的亞獸可不好找,她生出來的崽子一定更好摸!煮起來味道肯定更好吃。昏迷不醒也掩蓋不了穿越女受傷了的事實,特別是疼的不得了的時候,她驚起大喊大叫的說著獸人聽不懂的話,驚恐的抱著自己哭,眼淚水不停的掉啊掉,卻再也得不到獸人們的憐憫了。前車之鑒還擺在那里呢,要不是穿越女大喊大叫的,他們的同伴會受傷么?沒有錯,因為穿越女的大喊大叫驚動了巨狼,所以慌亂逃命的時候還有兩個無辜受害的,至于結果實在是丟臉的很,被長角獸劃破手很光榮嗎?虎小沒有錯過這些小東西眼底的東西,一皺眉,長草的戰士不是看不清自己位置的廢物(瞎子)!無論首領怎么樣不聽話的獸人就不是好戰士!他扶起利牙看著利牙掏出大巫的祝福木牌,兩人相顧無言但都明白意思如何。本來這里就是小溪邊上,雖然因為巨狼的緣故跑了又跳,但還不是偏離的太離譜,他們你扶著我我幫著你也到了小溪,穿越女被虎二瞪著吼了一頓,也安生不少至少沒有再大喊大叫了,就是趴在虎二懷里嚶嚶的哭,反到是半獸人因為手臂徹底廢掉了,又擦傷了腰腹落得最慢。利牙沒有安撫獸人小幼崽們,虎二又光顧著向利牙討要大巫的祝福木牌,也就只有虎小是閑著的了,他站在小溪的石頭上指揮著完好無損的獸人打掃戰地,把血跡還有殘肢體全部埋起來,避免引來更多更麻煩的獸類。視線劃過疼的嚶嚶哭像大花貓的亞獸,虎二壓著亞獸正在為其上藥,想到了利牙的話,雖然他不認為這有什么,而且蟲子(虱子)大巫很不喜歡。“洗澡,大巫喜歡?!?/br>傻大個們深以為然,大巫的女子禮儀隊的模樣那是全部落最好的,洗的很干凈二天一小洗三天一大洗,是活的最好的奴隸了!說起來他們長草部落開始洗澡還是大巫提起來的,他格外的喜歡干凈,于是乎名人效應就蔓延開來,再發現干凈確實比污穢好,也就一直這樣了。半獸人被傻大個推拉著,遞上了一把甜葉,甜葉可是個好東西,不僅僅可以充到牙膏還可以客串肥皂。這可比油膩的肥油皂子強多了!就是普普通通的葉子,唯一特別的就是淡淡的青木香了,聞著就覺著和其他的妖艷賤貨不一樣??!穿越女的上頭是不敢去了,誰知道還會出什么事情?為了保住小命半獸人慢慢的磨蹭,等穿越女占領了最好的上游位置,他才縮在一塊大石頭旁邊,小心翼翼的扔一塊石頭下水,看水深如何,其實小溪水還可以是那種一眼望到底的類型,但半獸人就是尋求個心理安慰。秋天的水也是太陽正中的緣故了,還不算特別的冷但也不熱,表面還可以但水底就見功夫了,就是層次分明的冰火兩重天,火在上冰在下。縮在小溪里堪堪到腰部,這還是半獸人一屁股坐著才達到的效果,至于穿越女,小溪總有水深的地方啊,這不是先讓她挑了嗎。萬萬沒想到,蠻荒群眾也不是光吃瓜的!單手畢竟不方便但是洗個頭發還是能過關的,邊摸虱子邊聽教導——“小崽子們,知道哪里錯了!”“沒錯!”“屁!”“作為長草的狩獵隊后補,你們干了什么?!為什么不能獨自帶隊打獵,懂嗎?!”“沒技術!”“力量不強?!?/br>“還小?!?/br>“長草不需要懦夫!亞獸哪怕是奴隸,哪怕做錯了,你也不能完全怪罪她!特別是這還僅僅是個亞獸的時候,難不成下一次你還忙著怪罪同伴嗎!”虎小沒有說完,就算沒有亞獸的尖叫,誰能保證巨狼就一定不會發動攻擊,事實就是無論何種情況,他們這次的損失是必然的,無可避免的,但最不可原諒的是傻大個們的無腦!TM一個個忙著找理由怪罪其他人,沒有想自己的能力不濟也沒有打掃戰場,怪不得大巫想要換掉虎二,大力清理黑巖部落。“虎,你說的他們聽不懂,”對付黑巖部落的白癡,只有開門見山老大巫的話,說的太委婉了和野蠻人不適合談。利牙的手已經恢復如初了,就好像剛才燙的手心起泡的不是他一樣,他也看著這下傻大個頭疼,但不可否認傻是傻了些好歹沒起壞心思,一想到這里視線意味不明的劃過小溪,大巫不會讓這些獸人安生太久的。被罵了傻大個們還樂呵呵的,不愧是面憨心更憨的黑巖新一代,一定是被黑毛的坑傻了!對付傻子,你只需要告訴他怎么做就可以了。“第一,面對巨狼你們的腿都軟了;第二逃跑毫無不帶弱小同伴;第三沒打掃血跡;第四沒自己填抱肚子!都聽明白了??!”“聽明白了——”雖然不知道啥子意思。震撼,心里只剩下這個詞語。長草到底有多少穿越者?半獸人靠著石頭斷手泡在水里頭,血紅色的顏料緩慢的溶解,他看著飄在水面上的白色虱子蛋,突然想到了鵪鶉。突然一手按住半獸人的頭,用力的搓揉著打結的頭發,甜葉一片接著一片的咬,然后一股腦吐半獸人在頭發上。“啊?!?/br>“洗,小頭頭?!?/br>聲音是傻大個的,就是早上替他換藥的,莫名其妙的好意來的格外的突然。只是叫他來的是誰?小頭頭說的是牙又或另一個?念頭僅僅是閃過很快就消失了。“啊——我怎么流血了,該死的大姨媽啦了!”突然陌生又熟悉的方塊字,帶著北方的兒化音,僅僅是聽的懂的狀態。明明來自同一個地方,來自同一個國家,但半獸人就是覺得,和這群落后、野蠻、暴力……的獸人在一起,才是安心的。“汗,小頭頭找?!?/br>原來傻大個叫做汗啊,半獸人耳朵一豎盡收耳底。“啥?”“上藥?!?/br>對話間斷卻牽掛著半獸人的小心臟,他感覺傻大個也就是汗的離開,木著臉扯頭發抓虱子,雖然癢的沒感覺了但誰知道下一秒長草有木有水洗澡。“奴隸,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