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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嬪并不是真的傻,只是太過貪婪,貪婪之余有時候會犯昏,此時,立刻明白了秦疏影的言外之意,“本宮知道了!” 秦疏影又留下說了一會兒話才出宮。 蓮嬪立刻讓人去找六王爺,次日,就得到六王爺的回話,五王爺幾天前果然派人夜襲梁家,偷走了一箱子東西。 蓮嬪早已將那些東西視若自己的囊中物,聽說如此,氣得胸口疼。 一百六十萬兩! 她蓮嬪自打出生,別說一百六十萬兩,就是十萬兩銀子都沒見過! 秦疏影的東西就是她秦蓮蓮的東西,周勵竟然敢動這些,那就是相當于在動她秦蓮蓮的東西! 六月初八的晚上,雨后初歇。 整個梁家籠罩在蛙鳴和蟲子的唧唧聲中,走在平整的路面上,很難聽出腳步聲。 深夜時分,天色漆黑中,一群黑衣人悄無聲息地翻墻進入了梁家,直奔秦疏影的臥房。 就在他們快要靠近秦疏影臥房的時候,各處的樹叢中出現了一群手執弓弩的人,他們對準五王府的人就是一頓猛射。 走在前面的人立刻中箭倒地。 但是,圍墻又翻進來一群黑衣人,竟然足足有一百余人! 他們拿著弓弩,對準梁家的人射去。梁家的人早有準備,立刻用盾牌護身。不過,五王府黑衣人所持弓弩是大弓,殺傷力非同小可,梁家的人立刻就被擊退,還有不少人受了傷。 解決掉了弓弩手,五王府的黑衣人兵分兩路,一路防護,一路徑直踢開秦疏影的大門,沖了進去。 可是,進去之后卻發現房子里寂靜無聲,竟然沒有人? 隨后,隨著他們的查找,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發現。 不好! 領頭的人雖然知道中計,卻根本不驚慌。五王爺早說過,秦疏影夫妻十分狡猾,他們此行不會那么容易。 隨著他一聲令下,眾人有條不紊地退出。 既然秦疏影有了準備,那么,那個火器必定也被秦疏影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他們才不會傻乎乎在房子里找。 屋子里的人往外退,剛到門口,卻發現留在外面的人竟然往屋子里面來。 這是來了力量強大的敵人? 果然,外面的箭矢如同雨點般飛向屋子,“邦邦邦”扎在木頭上的聲音此起彼伏,許多五王府的黑衣人應聲倒地。 同時,外面原本只有隱隱約約氣死風燈昏暗光線的院子,亮點越來越多,隨后還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以及隱隱的說話聲。 “拿下西邦賊子!” 隨著一個男子高亢有力的命令,箭矢越發密密麻麻,東南西北,前后左右全都是箭矢飛來,領頭的立刻指揮大家后退到屋子里,手忙腳亂地關上了門窗。 他的臉色發白,西邦賊子? 領頭的環顧四下,還有五十多個人,好些人都受了傷,完好無損的只有十幾個了。 大家都久經磨礪,全都明白了對方的打算,有的人眼中現出驚慌。 還有人怒罵:“jian詐小人!爺就是邊城退下來的,不知道殺了多少賊子,竟然敢污蔑爺!” 他們之中,人員混雜,有的的確去過邊城。只是,退下之后也沒有多少銀錢,又找不到其他生計,被招募到了一個神秘組織中,平日里就干些“殺富濟貧”的事兒。 領頭的臉色晦暗不明,“大家伙不要著急,我們是來劫富濟貧的,根本不是西邦賊子,不要中計了!” 眾人罵罵咧咧,“頭兒,你說現在怎么辦?” 領頭的還沒想出個章程,外面那個高亢的聲音又說了:“西邦賊子,賊心不死,取爾狗命,敬我百姓!” 說著,頭頂的瓦片竟然“稀里嘩啦”就是一陣響動,屋子里的人抬頭去看,屋頂上竟然出現了很多洞口,眨眼功夫就有箭矢從天而降。 屋子里的人躲無可躲,頓時又倒下了一片。 ☆、第469章 陷阱重重 天亮時分,梁家抬出一具又一具尸體和傷員,擺在梁家大門口。 人們議論紛紛,梁家的下人們說:“這是西邦賊子,因我們家老爺和大爺在邊城戍邊有功,這些西邦賊子將我們老爺和大爺恨之入骨,奈何不了老爺和大爺,竟然就想加害我們府上的女眷。真是該死!” 西邦的人長得兇悍,這些殺手們要么長得兇悍,要么高大彪悍,因此,鄰居們深信不疑。 五王爺派出一百二十人,全軍覆沒。死了四十人,余者皆傷。 有幾人試圖自殺,可自殺也沒那么容易啊。 有的人一刀抹了脖子,血濺當場,人卻沒有死。想再要來一刀,梁轍的人來了,將刀子收走;有人吞藥丸,他前腳吞了藥丸,后腳就有幾個人掰開他的嘴巴,一瓢糞便裝了進去,藥丸一吐三尺遠…… 五王爺雖然早就料到梁轍不會不做安排,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連后路都想好了,將他們這些人安上了西邦賊子的罪名。 書房里的五王爺難得地動了怒容:“梁轍豎子!jian詐狡猾,竟敢爾!” 梁轍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天子腳下,竟然就敢睜著眼說瞎話! 幾個心腹膽戰心驚,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五王爺的憤怒緣故,他們瞬間就明白了。 梁轍故意將這些人是西邦賊子的事情嚷得滿城皆知,是要坐定這個事實。如果,事后查出這些人和五王爺有關系,豈不就代表著五王爺和西邦有來往? 那時候,再來說這些人是江湖人士,誰會相信? 先入為主嘛。 一個幕僚說:“王爺,這些人明明不是西邦人,他硬說是西邦的,陛下明察秋毫,豈能輕易被他欺騙?” 五王爺愣了一愣,眼中寒意愈深,卻沒有回答。 父皇? 父皇眼中只有太子一個兒子,只怕恨不得自己行差踏錯才好! 沉思了片刻,五王爺說:“此事暫時擱一擱,將盯著梁家的人全撤下來?!?/br> 過了幾天。 一個盜竊成性的慣犯被捕,竟然在他身上搜出了好些珍貴的珠寶玉器。這些玉器一看就是富貴人家才有的,價值何止千金,府衙不敢怠慢,立刻將事兒報給了上頭。 府尹一看也嚇了一跳,因著那玉器上面赫然寫著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榮”字。 秦疏影大張旗鼓將榮家的玉器拿出來這件事,已經震驚京城,事情還與御敵有關,府尹哪敢怠慢,立刻將那慣犯拿來親自審問。 問了幾句,府尹覺得不對勁,這玉器不是秦疏影的嗎?這慣犯怎么說是在陳國公府偷的?而且,這慣犯還說,他當時跑得慌張,還有些東西沒帶走,還有好多呢。 府尹思來想去,將那慣犯收監后,讓人去梁家和陳家分別探口風。 畢竟,秦疏影雖然有很多榮家玉器,但不代表別人家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