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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照著樣子去找。否則,若是找錯了,將婢女的東西拿來冒充王妃的,豈不是讓人笑話?!?/br> 五王妃皺了皺眉頭,不認同季夫人的話,“不過一塊玉玨罷了,何須如此勞師動眾?汝陽,你還不快向季夫人道歉!” 盧汝陽卻只回望了五王妃一眼,道:“王妃,妾身知道那枚玉玨對您有多重要,若是弄丟了,王爺必定會責備您。季夫人,這也不難,我讓人給你畫就是?!?/br> 盧汝陽從小就學習書畫,畫一個紫玉玦自然不在畫下,筆墨又是現成的,她伸手就拿起筆墨,三下兩下就畫好了。 五王妃無奈,輕輕嘆息道,“汝陽,你真是……” 像是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樣子。 季夫人從盧汝陽手中接過畫兒一看,卻不知道怎么回事,身邊丫鬟正彎腰給季夫人倒茶,手一抖,茶水就倒在了畫上。 丫鬟忙跪了下去。 季夫人眉頭輕皺,拈著濕漉漉已經看不清畫跡的紙張,嘆息道:“盧夫人,這是不成了,還得麻煩你重新畫一幅?!?/br> 盧汝陽瞪了那丫鬟一眼,重新執筆畫起來。 這幅畫到了季夫人手中,季夫人眼睛微微瞇起,說道:“盧夫人,你這畫得不甚清楚。剛才是你說是七葉紫玉玦,為什么這只有六葉?” 盧汝陽沒想到這么簡單的問題也需要解釋,“季夫人,這是側面看的,有一片葉子被遮住了,自然只有六片葉子?!?/br> 季夫人搖搖頭:“盧夫人的畫功還需要磨練,七片葉子就是七片葉子,你只能畫出六片,只能說你的技藝浮淺?!?/br> 盧汝陽肺都氣炸了,她畫這個是讓季夫人點評的嗎? “季夫人,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將紫玉玦找出來,而不是糾結究竟幾片葉子?!?/br> 季夫人還是搖頭:“你沒畫精準,我若是找到其他類似的,那時候你卻說是王妃的,那可如何是好?” 盧汝陽皺眉道:“季夫人,不過找個東西而已,只要去找便是了,何必斤斤計較這幅畫?” 季夫人不同意她的話,“盧夫人,此言差矣,差之毫厘謬以千里啊。你瞧好了,我手里端著這個茶杯是青花瓷,你手里的茶杯也是青花瓷,難道我手里的茶杯是你手里的茶杯嗎?斷然不是,對不對?你說什么七葉紫玉玦,我們府里多著呢,若是不畫清楚,到時候將婆子們的七葉紫玉玦拿過來,你又當如何?” 盧汝陽傻了眼,這個季夫人怎么這么啰嗦,是非不分? 五王妃皺了皺眉頭。 在場的一些夫人和小姐都偷偷攥了一把汗。 秦疏影則低頭下去,唇角微微勾起。 季夫人胡攪蠻纏的功夫,實在讓人忍俊不禁。沒料到她這樣一個清風明月一般的人物,竟然也會這樣。 盧汝陽已經按捺不住怒氣,口氣有些沖:“季夫人,王妃的東西丟了,季夫人還是趕緊找出來吧,否則,這可是藐視之罪!” ☆、第458章 順藤摸瓜 季夫人好整以暇地說:“藐視什么?是藐視皇恩,還是藐視王妃?若是藐視皇恩,我趕緊讓管家再從外面找上百十號人,將鄙府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若是藐視王妃,這好說,我自己向王妃請罪。王妃溫柔大方,可不像盧夫人說的那樣,會治罪于我?!?/br> 誰也沒料到,季夫人竟然這樣賴皮,就是不肯找東西。 盧汝陽大怒:“季夫人,你如此推脫,難不成是你們府上的人偷了東西,你怕被查出來沒臉面,故而才故意糾纏不愿意找?” 季夫人沉默不語,臉色有些難看了,她連永嘉公主都不怕,都不肯屈服,難道還會怕五王爺一個夫人嗎? 盧汝陽又道:“我相信,季夫人絕對不會這樣做。那么,難道你在庇護誰嗎?” 五王妃道:“季夫人,都是汝陽不懂事讓你難為了。汝陽啊,你這性子也得改改,回去你就禁足一個月,什么時候知道自己錯了,什么時候才出來!” 盧汝陽立刻跪在地上,連忙請罪:“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五王妃就對季夫人說:“季夫人,汝陽不懂事,我也懲罰她了,季夫人也就別再怪她,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br> 這話說的,好像季夫人非要將盧汝陽怎樣似地。 在場的人都有些意外,五王妃方才一直很是賢良大度啊,怎么這話里話外像是有其他的意思? 難道還有隱情? 秦疏影忽然說:“盧夫人,你快起來吧,王妃已經懲治了你,你還跪在地上,這讓王妃和季夫人都多為難?!?/br> 盧汝陽新仇舊恨齊齊涌上心頭,奮力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方才裝作驚愕的樣子,指著秦疏影道:“梁夫人,玉玨怎么在你身上!” 頓時,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秦疏影。 秦疏影愕然,問:“什么?” 盧汝陽指著秦疏影的衣袖,“王妃的紫玉玦就在你的衣袖中!” 秦疏影不信,“怎么可能?” 說著,就去摸袖子。 卻不料,竟然從袖子里掉出一枚紫色玉玨來。 秦疏影暗暗好笑,這和自己當初在宮中被蓮嬪設計采摘德妃的牡丹花那一場景多么相似啊。 但她的一張臉卻在瞬間失去了血色,慌慌張張掩飾,“這,這是我自己的東西,根本不是王妃的七葉紫玉玦,你看錯了?!?/br> 說著,就將玉玨又塞回衣袖。 盧汝陽哪里會讓秦疏影得逞,立刻伸手將七葉紫玉玦搶了過去,“大家看看,這就是王妃的七葉紫玉玦!梁夫人,你也太不地道了,竟然當眾就偷王妃的東西!”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秦疏影辯解道:“這真的不是王妃的東西,這是我自己的!” 盧汝陽將玉玨舉高,好讓大家都看得見,“大家看看,這是不是七片葉子?是不是紫玉玦?秦疏影本來就手腳不干凈,偷竊過我舅婆的東西,舅婆顧忌梁家的名聲才沒有宣揚,她卻不但不知道悔改,反而找了個借口將舅婆鎖了起來,不讓舅婆見人。這件事,你們去梁家打聽打聽,所有人都知道!” 盧汝陽說的舅婆指羅梅香。 秦疏影立刻辯解:“我沒有偷老夫人的東西,你胡說什么!” 盧汝陽早就想狠狠削秦疏影的面子,好將秦疏影狠狠踩在腳底了,有了這個機會,怎么肯放過她,恨恨道:“沒有偷?你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把舅婆藏起來的一個絕世珍寶偷走了,你還敢說你沒有偷?” 秦疏影愕然,“什么絕世珍寶?你從什么地方聽來的故事!” 盧汝陽得意地揚了揚眉毛,脫口而出,“是舅婆從前從一個番人那里買到的一個火器!” 五王妃的雙眼目不轉睛盯著秦疏影。 秦疏影越發糊涂了,“什么火器水器的,我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