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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珍這才有些微動容,抿了抿唇,不過卻沒有說話。 秦疏影看在眼里。 梁珍對屈軼沒什么感情,但對屈老太太卻是有感情的。若不是屈老太太護著,梁珍在仙人縣的日子只會更加糟糕。 對梁珍來說,回不回仙人縣的確是個矛盾。 梁珍聰慧又豁達,可是在這件事上,她卻無法做出抉擇。 秦疏影知道,梁珍還有一個難解的心結。 她當初是京城數一數二的貴女,卻被梁老夫人和羅梅香設計成了一個趕著爬床的賤蹄子,梁珍就算再豁達,這口氣也要出出去,名聲也要爭回來。 梁老夫人已經被她們放倒,羅梅香也被她們安排到了岳藥娘手里,自有岳藥娘去磋磨。 可是,名聲這樣的事兒,要怎么才能回來呢? 就算羅梅香親自站出來說,當年是她設計了梁珍,這也無法讓人改變對待梁珍的態度,畢竟時間太久,人們的習慣性看法哪有這么容易改變的。 反而,人們只會再次議論梁珍,梁珍再次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秦疏影帶著屈玲瓏出去應酬,礙于秦疏影的身份,有些夫人表現得對屈玲瓏很友善,但這還不夠。 正因為如此,秦疏影和梁珍根本沒打算放過羅梅香。她做下的孽,她就好好受著。 梁淵、梁杰,梁轍也不會放過。若不是秦疏影有槍,秦疏影只怕就成了第二個梁珍。梁淵骨折之后養了好久,如今堪堪才好,走起路來有些跛。 羅梅香在梁老夫人死后大病過一場,好不容易康復,卻又為了梁淵的事情哭昏過好幾次,隨后就一直纏綿病榻?,F在,又為梁瓊的事情氣得病倒了。 但是,這又如何?梁珍的名聲畢竟是回不來了。 “大姐,你若想……” 梁珍飛快地止住了梁轍的話:“子由,我不想!” 梁轍無奈地住口,摸了摸屈玲瓏的腦袋,說:“玲瓏,舅舅明天沐休,舅舅帶你去逛城隍廟,今晚你可要睡足了?!?/br> 屈玲瓏雙眼迸放出歡喜的光彩,“舅舅舅母真好!” 梁珍也露出一個微笑來。 是夜。 梁轍再次睡到了床上,秦疏影知道他想做什么,很是不自在。 她及笄已經兩個月了,先前說好的顧忌不存在,兩人是正兒八經的夫妻,這有些事情……是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的。 想起祖母臨終前的叮囑,秦疏影在凈房里走來走去,一顆心撲騰撲通亂跳,腦子里混亂成了漿糊,簡直無所適從。 磨蹭了許久,她才從凈房出來。 到了床邊,梁轍正靠在床頭讀書。 “疏影,怎么這么久才來?答應好了明早帶玲瓏去城隍廟的,早點兒睡吧?!?/br> 秦疏影含含糊糊應了一聲,為難地看著梁轍——他擋在床邊,她可怎么上*床去? 梁轍仿佛沒發現她的猶豫,將書往床頭柜子上一放,就躺了下去,還向她招手,“快來睡吧,今天忙了一天,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br> 秦疏影心下大定,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這怕是什么也不會干了吧? 嗯,必定如此。 秦疏影模模糊糊“嗯”了一聲,脫掉外衣,想想覺得不對勁,迅速湊到燈前將燈吹滅了。 隨后,她穿著單衣上了床。 唔…… 怎么回事?被人抱住了! 秦疏影懵了。 梁轍把秦疏影一把抱住之后,放倒在了床里面。 隨后,秦疏影就聽到梁轍如牛一般喘著粗氣,“疏……影……” 秦疏影的臉頓時燒成了火,還以為他老實呢! 梁轍毫無章法,將秦疏影好一番搓揉之后,才脫掉自己的衣服,又脫掉秦疏影的衣裳,隨后就開始胡天胡地胡來。 秦疏影又羞又窘,明知道他的一些做法不對,卻不敢告訴他,更不敢指引。 直到梁轍忽然開竅,才達成所愿,長驅直入,成就好事。 “啊……” 梁轍長長松了一口氣,這口氣憋得他這么久,他終于可以紓解了。 但是,很快,他就真的紓解了…… 然后,真地是累極,梁轍睡過去了。 ……睡過去了。 第426章 昨晚累了 大半夜的,熟睡中的梁轍碰到了秦疏影柔軟的身體。 梁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他瞪著雙眼,定定回了一會兒神,然后想起,自己把事兒辦了之后就睡著了,這……他原本以為自己肯定很厲害的,沒想到居然一戰繳械。 好丟人??! 這和軍營里那些王八羔子們說的不太一樣??! 難道堂堂僉事大人竟然連那些嘴巴沒個掌門的王八羔子們也比不上? 梁轍一面想著,一面就往秦疏影身上摸去。 這一摸,不得了,不用再想那些王八羔子們說的事情了,他自己首先就繃不住了。 梁轍翻身上馬,將秦疏影收拾了一頓。 秦疏影睡得正香,覺察到梁轍進來了,她要多囧有多囧。秦疏影并不是****的人,心叫不好,梁轍蘇醒,自己要遭殃。 果然,第二天早晨,秦疏影起床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戰。 梁轍倒是還知道輕重,對房門外的紅絹說:“讓福mama來罷!” 紅絹頓時就明白了,臉兒緋紅地跑去找福mama。 福mama進來收拾床鋪,看到床上的血跡,高興極了,連聲對梁轍夫妻道喜:“恭喜大人和夫人!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福mama十分自然,倒是弄得秦疏影和梁轍抬不起頭來。 秦疏影含含糊糊說了一聲“有勞mama”,然后就飛也似的去了凈房。 直到福mama走了,秦疏影才磨磨蹭蹭從凈房出來,看到梁轍大馬金刀坐在圈椅里,含笑看著她:“疏影,過來一點?!?/br> 秦疏影耳根發燒,顫著兩條腿,“子由,你,你想干什么?” 梁轍“哈哈”大笑,起身大步走過來,就將她打了橫抱,“疏影昨晚累了,我抱抱你?!?/br> 秦疏影將頭埋在梁轍懷中,嗔道:“子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