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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似乎是個空置的庭院,旁邊還有回廊,不知延伸到哪里去了。這樣的大宅子,沒個熟人領路,他們還真找不到地方。王豹這時也鉆過了狗洞,拍了拍身上塵土,解釋道:“家主居住的院落就在西邊,我帶你們去?!?/br>他正準備帶路,誰料那個魁梧漢子猛地停住了腳步:“等等,怎么有鼓聲傳來?”這時幾人才發現,刺耳的鐘聲不知何時消失不見,換成了轟轟鼓鳴。王豹的反應相當不慢,立刻道:“恐怕是望樓那邊傳來的!難道是迎戰了?”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打起來了?難不成匪兵……啊不,這伙強人如此厲害?那個魁梧漢子倒是皺了皺眉,厲聲道:“快帶我們過去,盡早抓住姓梁的!”王豹縮了縮脖子,不敢怠慢,領著兩人向主院摸去。別說,一路上竟然沒碰到半個人,似乎那些仆僮、婢女都消失不見了。好不容易摸到了主院,看著空無一人的院落,那瘦削漢子怒道:“姓梁的呢?!”“我……我也不知……”王豹也愣住了,這種匪兵來襲的關鍵時刻,那病秧子不老老實實呆在主院,還要往哪里躲?突然,一直響個不停的鼓聲也沒了動靜,前院反而傳來一陣隱隱的歡呼聲,就跟打了勝仗一樣。且不說從鼓響到鼓停只有不過一刻鐘時間,就算雙方真的接了戰,難不成百來人的山匪會打不過只有二十人的家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魁梧些的漢子再次問道:“你們確定這里是家主的院落?”“我們兄弟倆當了幾年的護院呢,怎么可能認錯?”王虎縮了縮脖子,“兩位好漢,現在地方也帶到了,家主恐怕等會兒就要回來,能不能先容我們退下呢?”那倆山匪對視一眼,魁梧漢子道:“去吧,小心別讓其他人發現?!?/br>有了這句話,王虎王豹兄弟倆登時松了口氣。今日的情形實在古怪,他們可不想待在這里了,還不如偷偷摸回田莊,等待梁府被攻破的一刻。再次小心翼翼的給兩位山匪行了個禮,兩人轉過身,想要往院外走去,誰知還沒走出幾步,兩只大手同時捂住了他們的嘴巴,冰冷刀鋒吻過頸項,連掙扎都沒來得及掙扎,兩個心存僥幸的家伙就歸了天去。“小心,別讓衣服粘了血?!蹦莻€瘦削漢子叮囑道,“快快換了衣裳,等姓梁的回來?!?/br>“這倆家伙要怎么辦?”“扔到一旁的草叢里吧?!?/br>很快,尸體上的衣衫被扒了下來,套在了兩位山匪身上。把尸首藏妥,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了院門口,低頭垂目,就像兩個盡職盡責的護衛一樣,守在了那里。※剛剛上下一通樓梯,又全神貫注觀戰了許久,梁峰也有些體力不支了。下了望樓之后,他沒四處轉悠,直接向主院走去。等會弈延應該就能清掃完戰場,到時回來復命,自然能做其他安排。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體體面面走回房間,安撫那些仆役的恐懼心理。綠竹緊緊跟在梁峰身后,時不時想上來攙扶一下。梁峰只能笑著說無妨,讓她安心。就這么在眾人的注視下穿過兩所院落,梁峰緩緩走了到自己居住的庭院前,然而一踏進院門,他就停下了腳步。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血腥味,不算濃重,但是清晰的很。面前不到五步的地方,站著兩個仆役,穿著梁府護衛樣式的衣衫,但是衣服并不整齊,衣襟上還能看到一些暗褐色的痕跡。兩人的頭垂的很低,身體半轉,還有一個把手放在了腰后。情況不對!梁峰毫不遲疑,猛力一推身后的綠竹:“走!”他的聲音不小,就像被這句話驚醒了,那兩人同時撲了上來,明晃晃的短刀持在手中。綠竹根本沒反應過來,踉蹌一步,退到了院外。梁峰大袖一展,攔在了院門之前,吼道:“快走!”他現在的身體根本攔不住兩人,但是再怎么說,他也是梁家的家主,這些故意喬裝的匪徒應該不會直接要了他的性命??墒撬麄儗G竹這丫頭,未必會手下留情!綠竹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兩個兇神惡煞的家伙撲向了郎君,她只是遲疑了一瞬,拔腿就向外跑去。她一個人救不了郎君!弈延,弈延在哪里?!巨大的沖力讓梁峰一個趔趄,險險沒撲倒在地。一條有力的手臂扼住了他的脖頸,冰涼刀鋒抵在了咽喉要害之處。同時,有個聲音在身側響起:“讓那小娘逃了!”“別管那么多了,先拿住這病秧子!”抓著梁峰的人說道。“嘖!沒想到還能被識破,要不哪會如此麻煩?”那匪徒啐了一聲,轉過身來。當看清梁峰的容貌后,他突然睜大了眼睛,“這病秧子長得不賴??!”“管他長什么樣!趕緊帶出去交給將軍才是!”阿牛哼了一聲,出師不利,實在讓人心煩。阿橈干咳一聲:“也是。等會兒交到將軍手上,怎么處置還不是將軍說了算……”一直到這時,梁峰眼前的金星才緩緩退去,喘了口氣,他問道:“你們要綁我?”“不錯!要是想活命,乖乖交出梁府,我們將軍說不好還能留你一條全尸!”阿牛轉了轉刀柄,冷冷笑道,語氣中凈是威脅。“外面的匪兵,剛剛敗了?!绷悍迕嫔桓?,淡淡道。“什么?!”此話一出,兩人都吃了一驚,這才多長時間,敗了?怎么可能?!“確實敗了。若是此刻帶我出去,你們只會被得勝歸來的部曲堵個正著,到時哪還有命在?”梁峰放緩了語氣,柔聲勸道,“不如取些錢財,早早逃命去吧?!?/br>“胡言亂語!”阿牛刀鋒一豎,抵在了梁峰頸上,“將軍可帶了百來人,怎么可能說敗就???!”“不信你們大可去查?!绷悍遢p輕偏了偏頭,似乎在躲避頸邊的匕首。他的聲音平和,氣質從容,根本看不出被劫持的樣子。難不成前面真出了什么問題?阿橈故作鎮定的冷哼了一聲:“你是想趁機逃命吧?就算將軍敗了,只要你在我們手里,那些家兵還不乖乖放下兵器?”“要挾持著我逃?我病入膏肓,怕是要拖兩位的后腿?!?/br>這話,阿橈倒是完全沒法反駁。面前這個病秧子確實一臉慘白,就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帶著他逃,恐怕沒幾步就要一命嗚呼。他不由抬頭,看了同伴一眼。“剛才那小娘皮逃了,不能久留!”阿牛忍不住道。是這個理,不論前面打的如何,那個逃走的婢女很快就會找來幫手,到時脫身可就不容易了。似乎發覺了兩人的躑躅,梁峰吃力的抬了抬手:“右間屋里,靠床榻的墻邊,有個帶鎖的木匣,里面有各色金銀玉器,都是祖傳的珍寶,值百萬錢?!?/br>兩個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