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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走一片牛rou,"你沒有消耗,不用吃了。"我感覺自己被K-O了。軍訓很快就結束了,傅驍時常外出,大家也都習以為常。方意成功地在女生中引起不小的轟動,卻整天搖著頭說沒有良配。司明瞧著他的眼里都燒著一簇小火苗。我還是平平淡淡地過著自己的生活。軍訓期間各大學生組織開始如火如荼地招生,我都沒什么興趣,最后卻陰差陽錯去了戲曲社。水榭江南,和戲曲是很配的。我小時候和外婆練過幾嗓子,但多年沒開嗓,該是早就荒廢了。方意去了辯論隊,傅驍抱著玩玩的態度進了學生會。只有司明搖搖頭,說要好好學習,要考雅思,出國讀書。傅驍得知我去了戲曲社時一臉震驚,末了捏著蘭花指說,"游美人是唱生角還是旦角???"我瞪他一眼,他悻悻地放下蘭花指,"這多難得的才藝??!""我只是去打雜的。"我說。小時候跟著外婆是唱旦角的,但這么多年沒練過,又早早變了音,肯定是再唱不了了。軍訓之后天氣也入了秋,開學第一節課就是高數。司明第一個起床,挨個叫我們,傅驍坐在床上一副沒睡醒的模樣。一個月沒剪頭發,他頭發長長了些,此刻亂糟糟地胡亂翹著,倒是有幾分可愛。司明急著去占座,我們就買了早點路上吃,傅驍叼著根油條走在我旁邊,"游攸,你怎么不吃?""我不習慣路上吃東西。"他看著我,又開始笑。我早就習慣了他這種莫名其妙的笑,也早就不在意了。他說,"游攸你知道么,你事兒比女人還多!但是吧,又不像女人那樣讓人嫌。"我抬頭看他,"所以你才懶得找女朋友?"他攤手,"我是真折騰不來,天天鬧脾氣的我遲早要瘋。"我笑笑,不知他未來結婚了會是怎樣。他又問我,"游攸,你怎么不找女朋友?"我說,"我事兒比女人還多,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傅驍不樂意了,扒拉下嘴里的油條,"哎,我說游攸,老嗆我你開心是吧?"我不置可否。我們來得挺早,但教室已經坐了一半人了。傅驍坐下就開始趴著睡覺,秋天的早晨已經要穿外套了,他把帽子拉起來蓋住大半張臉,睡得很安心。再后來,傅驍就不愿意早起了,閉著眼睛讓我給他占座,再后來越來越冷,我也起不來,就索性一起睡過頭,然后在教室最后一排一邊啃面包一邊越過重重人頭看老師渺小的身影。方意和司明倒是一如既往地好學,剛開始司明總問要不要給我們占座,我和傅驍都覺得沒必要便作罷。十一來的時候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問其他三個,司明決定獻身圖書館,方意和同學有約,傅驍只說不回去。我一回去游臣就掛在我身上不愿意下來,委屈巴巴控訴我:"哥哥你一個月都不回家,臣臣都想死你了!"我把身上的小人托起,"剛開學事情多,以后哥哥?;貋砜茨愫貌缓??"又問他,"哥哥不在臣臣乖不乖?"游臣撅著小嘴,"我可乖了,不信你去問mama。"游臣還在上小學,比我小了很多。我無比感謝,也無比慶幸,我的母親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父母晚上按時回家,看到我都有些激動。畢竟第一次離家這么久,還是有些想念的。念叨一下家長里短,詢問學校里的細枝末節,一家人的晚餐吃得很溫馨。第二天我帶著游臣出去玩,小家伙偏要去我學校。我想著反正也不遠,就帶他過去了。推開寢室門看到傅驍還在睡大覺,司明和方意都不在。游臣有些激動地大喊,傅驍被吵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來,"游攸你怎么回來了……"我拍拍小家伙的頭,"我弟弟想過來看看。"傅驍看見游臣眼睛瞬間就亮了,動作迅速地爬下床,兩只手捏游臣的臉,"哇,你弟弟這么可愛!"游臣被他捏得哇哇叫,雙手揮舞不止。我趕緊把他的手扯下來,"別亂動!"游臣紅著一雙眼掛到我身上,"哥哥我們走,這個大哥哥是魔鬼!"傅驍在旁邊嘿嘿嘿地笑,露出一口要吃人的大白牙。"你等我一下,待會兒一起出去。"說完沖進浴室,五分鐘后神清氣爽地出來,"走吧。"傅驍管不住自己的手,總要逗逗游臣才開心,兩個人就這樣鬧了一路。到處走走看看,游臣興致勃勃,中午去食堂吃飯,傅驍打了很多菜。端到游臣面前問他吃什么,游臣看著盤子里的雞腿流口水。傅驍捏一下他的臉,然后把雞腿遞給他。一根雞腿就化干戈為玉帛,下午游臣很黏傅驍,回家的時候大哭大鬧要拉著傅驍一起回家。我沒有辦法,只能問傅驍晚上有沒有安排,他倒是爽快,說沒有。我其實是不信的,但他既然這樣說自然就可以處理,我便心安理得地帶著一大一小回家了。回去跟父母介紹傅驍,同寢室的室友,游臣鬧得緊,非讓人一起回來。母親眉開眼笑,招呼傅驍入座,愉快地用了晚餐。大概是越看越順眼,母親竟邀請他留下來多待幾天,到時候和我一起回校。傅驍露出招牌式的白牙,一口應下,"好啊,謝謝阿姨。"我驚嘆事態的發展,感慨傅驍的魅力老少通吃。晚上怎么睡成了一個問題,我略一思索決定,"傅驍你睡游臣的床吧,我帶臣臣一起睡。"結果臣臣晚上太鬧,一雙彈簧腿狂踢我不止,害得我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腫著個眼眶出門。傅驍看著我的熊貓眼沒心沒肺地笑,笑罷才開口提議:"要不今晚我帶臣臣睡,你去睡臣臣的床吧!"我搖頭,"算了,你還是別受這份罪了。"傅驍沉思半晌,"要不我還是回去吧,你這樣不是個事兒。"我想起那一老一小,這事恐怕有點懸,只能說:"吃過晚飯再說吧。"誰知吃了晚餐,傅驍剛要辭行游臣就要鬧,母親也覺得這樣趕人走不好,于是再三挽留。最后的結果是,我和傅驍一起睡,小魔頭自己睡。我實在抗拒這樣的安排,傅驍一個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男人,放在我床上太危險。但這隱秘的理由我無法說出口,只能心事重重地接受這安排。晚上傅驍去洗澡,只拿了條內褲。我趕緊打開衣柜翻出一套我的睡衣給他,他皺眉,"沒必要吧?"我說:"我潔癖,你還是將就一下吧。"傅驍一臉不情愿地走進浴室。水聲剛響起,傅驍的手機就開始響,是微信。我沒想窺探他隱私,但信息都彈出來了,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