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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刀一眼,微微蹙起眉,用木條點了點他的肩膀。“精神點,這副樣子讓客人看到了誰還會光臨!”結果,短刀一聽到客人兩個字,立刻更加萎靡了,但是轉眼看到mama桑又抬起木條,立刻繃直了身體。……暫時讓你得意一陣,等他恢復看他不把你這樣那樣再這樣!不清楚短刀活絡的心里,她滿意地端詳了一會短刀的面容,便開始教短刀一些規范的禮儀,只不過主要偏重于坐姿和表情,其他都只是一筆帶過。短刀左耳進右耳出,只對mama桑的即使要求提起精神對付了過去,然后終于在接近入夜的時候,正廳隱約傳來熙攘聲,才被放回去。簡單吃了幾口飯,短刀便回了房坐了一會兒,可是還沒休息一個時辰便又有人找上了他。來人是之前那兩個少年,鑒于白天兩人莫名其妙對他的無視,短刀便沒有太大反應。但是跟著兩人來到一間房間后,總覺得心里不得勁,短刀才又無奈地和兩人比劃了一下,表示昨夜照顧他的感謝。這回與白天不同,兩人都面帶微笑地接受了。短刀這才有些放心,聽從他們的話坐在了一面鏡子前。短刀好奇地打量了面前木質的桌臺,又摸了摸上面擺放的一堆不知名卻看起來很是漂亮精致的東西,舉著一個發簪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正要回過頭問問那兩個人,卻只見那兩人正抱著一堆似乎是衣物的東西忽然向他走來。短刀腦中的弦突然蹦的一聲斷了,隱約察覺到不太妙的事,立刻站起身往門口跑去。然而還未等他邁出半步,兩端的肩膀便被分別按住,一把將他按回軟墊上。“……”好吧,他還記得這兩個人曾經輕巧把他拎起來的事。身子被釘在軟墊上,面前就是被擦的潔凈鏡子,短刀清晰地看到了鏡中倒映出來的自己驚恐的表情。年幼一點的少年似乎想把那件艷紅的衣袍穿在他身上,短刀用力晃了晃頭,抓著桌邊死命地拒絕著。兩人費力了半天,見實在是強穿不上,便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聲勸道。“快點穿上吧,去遲了mama一會該生氣了?!?/br>短刀不搭理他們。少年便有些無奈繼續道,“今天只是讓你在前面坐一下,不會真的給你安排客人的?!?/br>短刀的身子突然微微一頓,少年眼尖地發現了,立刻又說:“沒騙你沒騙你,我們還沒有到接客的年齡呢,只是稍微在那坐一下,不會有人碰到你的!”“……”“要是不去的話,mama又會拿木條抽我們了!”“……!”短刀瞪著面前棕褐色的妝臺,咬了咬牙,良久,緩緩松開抓著上面的手。第38章逼迫島原在京都城是一條人盡皆知的街巷,不僅是因為這里建有諸多桃花鄉,更是因為在這動亂的年代下為了避免隔墻有耳,引人注意,這里的店家便成了眾勢力龍魚混雜的地帶。而南風館在這片多以女藝妓著名的店家中可稱得上獨樹一幟,是以男藝妓的名號打出去的招牌。一般來說,紅唇藝妓無論男女幾乎都主賣藝不賣.身,當然如果客人愿意支付得起昂貴的宿泊費,也并不是不可以買下藝妓的一晚。雖然是這般行業,但是南風館也是謹遵行規的店家,因此像短刀碰見的那次也算得上是有些稀奇了。再者,因為南風館地處街巷角落處,在保護隱蔽性中算得是較為有名之地,即便并非喜好這般之人為了商談一些要事也會前往此處,故而在整條街巷中這里也算得上收入屈指可數。也是因此,店家對自身所有之物尤為吹毛求疵,就連藝妓們購置的飾品都會有明文規定,杜絕一切太過低廉之物進入來客的眼。入夜初,南風館的正廳處已經開始漲客,里里外外到處充斥了笑聲和藝妓們輕輕撥動三味線的悅耳聲音。一間和室內,短刀木著半張臉站在屋內中央,一動不動地任由屋內另外兩人少年擺弄。室內偶爾響起衣料滑動時的摩擦聲,一個少年跪在短刀面前,抬著手將短刀束在身上綴有碎花的腰帶上的褶皺一一捋平,在四周仔細檢查了一番,確保沒有遺漏之處后,少年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緩緩舒了一口氣。聽到聲音,短刀垂眼看了一眼身前的人,剛要轉身坐下,就又被少年制止了。“等等,還沒有弄完?!?/br>他說著,發現短刀臉上漸漸有些不耐,連忙叫了另一個年幼一些的少年將妝臺上的一個做工精致的小盒子取了過來,伸出無名指輕輕在里面沾了沾。年幼一點的少年遞完了東西,便悄悄地退到一旁,表情帶著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短刀。一般來說自幼年便蓄起來的頭發隨著少年成長至今是不可能長得如此短的,尤其短刀已然是與他們一般大的年紀了。然而不知為何,明明應該感到有些奇怪的發型在年幼的少年眼中卻另有一番滋味。墨黑色的短發絲般順滑,發尾微微往里勾悄悄地隱藏在少年被艷紅和服掩蓋住的細白脖頸下??煲獟叩窖劬Φ牧骱H犴樀母采w住額頭和兩鬢,將少年本就不大的臉型修飾的更加小巧。那雙漆黑清透的眼眸嵌在黑發少年白皙如玉的面容上,因為尚未完全退熱的臉頰微微泛著緋紅,在屋內暖橘色的燭火下顯得格外可愛。跪在短刀面前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在短刀的唇間點了一朱丹紅。緩緩地收回手,少年微張著嘴,眼神帶著幾分迷離仰頭望著短刀微垂下來的面容。少年抿了抿有些干澀的唇瓣,望著他出神了好一會,直到面前的人面露不悅毫不客氣地一把將他的臉推到了一邊才猛然回過神。他連忙站起身擦了擦無名指的丹紅,看了看妝臺上還剩下一堆沒有佩戴上去的飾品,又扭頭看了一眼身后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毫無坐姿可言的短刀,猶豫了一下,只從里面挑了一個比較普通的簪絹花。“把這個帶上就可以了,其他的應該不需要了?!?/br>短刀抬起眼往少年身后的妝臺掃了一下,一眼便看到了五六個看起來就很重的金屬東西。短刀保證,如果把那些全戴上,他就是個行走在人間的兇器,看誰不爽就直接用頭掄死他。遲疑了一秒,到底沒有拒絕少年手里拿著看起來比較輕便的飾品。簪絹花是市面上很常見的飾品,雖然是一般人家也能輕易購置的飾品,但勝在其大眾性,不會像其他飾品難以入手,所以在島原還是比較普遍的。但再怎么普遍也不是剛出山沒多久的短刀能夠接觸到的,起碼他目前接觸到的人中沒有佩戴這種東西的。唯一看到過的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