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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應該已經開工了,而她們 可樣的人,上班的時候是不開機的。 她正發愁,就看見鏡子里蕭蕭的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她對她笑,沒心沒肺的笑。 蕭蕭接過她手里的化妝盒,開始在她的臉上,鬼斧神工。 「蕭蕭,你是學過算卦的吧?不然我怎么一想找你,你就來了呢?」她閉著 眼睛,喃喃道。 蕭蕭咯咯咯的笑起來,悠揚婉轉,她掐她的臉,「我和你有心靈感應,這就 是默契!」 向晚被她掐的疼了,呲牙咧嘴的。 蕭蕭就笑她:「這就疼了?剛才黎天戈掐著你脖子的時候,你怎么連吭都沒 吭一聲?」 「那不一樣?!?/br> 「不一樣?有什么不一樣的?向晚人得為自己活著!你若是自己都不珍惜你 自己,那么我們這樣的女人,還有誰去珍惜,我們還活著有什么勁兒?」 「蕭蕭,我明白的?!?/br> 「你明白?明白你還犯傻!」 向晚低著頭,咬住下唇。 蕭蕭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忍心揭她傷疤,話鋒一轉道:「剛才我看見黎天戈 氣沖沖的出去了,那兩只眼睛,就差噴火了,溫度應該可以煎雞蛋了吧?」 她說完自己笑了,向晚就跟著笑。 向晚一直知道,蕭蕭不喜歡黎天戈。她是個絕對的愛恨分明的人,即使知道 黎天戈才是這里真正的老板,她也沒有多待見他。 很明顯這個話題也沒了興趣,蕭蕭也住嘴不說了,繼續在她的臉上描畫。她 喜歡給向晚化妝,因為她的臉,隨便的一點點變化,都可以韻味十足。 「蕭蕭姐!」一聲急促的呼喊,將她們的沉寂打斷。 慌慌張張跑來的是一個女服務生,蕭蕭覺得她眼熟,可是想不起來名字,而 向晚就是完全陌生了。 蕭蕭皺了皺眉道:「怎么了,慌張成這個樣子!」 服務生年紀不大,也就只有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她焦急道:「蕭蕭姐你快去 救救曦淚吧,她被客人扣住了,一定要她陪酒呢?!?/br> 蕭蕭有印象了,原來她是和曦淚一起來的那個女孩。曦淚那個丫頭蕭蕭很喜 歡,大大咧咧的,心直口快,就是那份純真打動了她,于是才喜歡那個小女生。 曦淚是放假和同學一起來這里打工的,這里龍蛇混雜,出事也是難免的,蕭蕭護 過她們幾次。 「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了!」蕭蕭道。 那個女生急得快哭了,說話有些語無倫次,「蕭蕭姐,曦淚她,她剛才去給 客人送東西。本來是不用她去的,不過她聽說那個包房的客人,其中有一位是明 星,曦淚很喜歡他,所以就搶著去了,誰想到,就被扣住了,一定要她陪酒?!?/br> 這些小女生就是這樣,追星追星,這回追出事了吧! 蕭蕭有些恨鐵不成鋼,「什么明星值得曦淚那丫頭去冒險?她好好的在吧臺 不就得了,去蹚什么渾水?!」 女孩聽蕭蕭訓斥,既委屈又著急,「曦淚好像很喜歡他,好像是叫林什么夕 的?!?/br> 「林幕夕?!」 女孩被向晚突然的厲聲嚇到,有些口吃:「對,對對啊,就是他,向晚姐也 知道他?我剛才趴在門縫偷偷的看,里面好yin亂的,男人和男人也抱在一起呢, 那個什么林幕夕,也不是什么好人,總之里面很危險啊,蕭蕭姐,你去救救曦淚 吧!」 「我去!」 她掙扎了一下,還是堅定的說出口。 終是放不下他,這里有多么的混亂,她很清楚,而她的幕夕,有多么的純凈 她也清楚,幕夕是那種你說了他就會相信的人。她又聽說,最近的一些老板喜歡 找當紅的明星作陪,無論男女,只要紅就好。 那么幕夕豈不是很危險? 再也顧不了那么許多,她在阿房宮里奔跑起來,高跟鞋和地面摩擦,發出噔 噔的響聲。 猛地推開門,撞了進去。 有些人是被刻印在腦子里的,不需要正面,只消看到身體的一個部分,她就 知道是他。 她的幕夕果然在這里??墒谴丝棠幌σ呀浛床坏剿?,他的神智早就渙散,醉 的不成樣子。一旁的經紀人早就放任了他,任由一個富商將他壓在身下。 這是一場怎樣的買賣,向晚一看便知。 只是幕夕,為什么這個人是你? 第二十七章上床請預約2 橘黃色的燈光,糜爛卻不頹廢。 高腳杯里的紅色液體,一杯一杯的飲下。 本來林幕夕是不想要來的,這樣的場合,說實話他是次經歷。年少時, 他喜歡唱歌,以為自己有點才氣,就能闖蕩出一番成績,哪知進來了這個圈子, 才知道天下烏鴉一般黑。 那一年他十九歲,在他的小屋子里,他徹夜未眠,抱著向晚,只覺得寒冷。 就是那樣的一個夜晚,他抱著向晚告訴她,我要離開了。 向晚當然不讓,抱著他撒嬌哭鬧了一晚上。 天明時分,向晚哭累了,昏睡過去。 林幕夕就坐在她身邊,看著她臉上還未干的淚痕,低頭親吻了她的唇。向晚 我愛你,可是現在我必須離開你,等我能夠給你幸福的時候,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的。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了,一年兩年,還是一輩子?他覺得離開向晚已經有幾個 世紀那么長了。他不是沒有回去找過她,可是真真的驗證了那句話,人去樓空。 她到底是恨自己了,不然這幾年,他大紅大紫,她怎么可能看不到他呢?有 心躲著一個人,你要是想找,那就是大海撈針。 「幕夕啊,來干一杯?!?/br> 「幕夕,宋老板叫你呢?!菇浖o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這才回神。 他的酒量其實不好,但是拗不過一桌子的人,就開始硬著頭皮喝。正如他的 經紀人所說,你想要在這個圈子里混,不認識幾個老板怎么行?這次的幾個富商, 都是做珠寶生意的,他們有意請林幕夕代言,本來接觸接觸也沒什么,可是林幕 夕就是厭煩這種應酬。 可是經紀人的一句話,讓他堅定了來這里的想法。他們的珠寶整個亞洲,乃 至世界上都是數一數二的,你代言了這個,害怕全世界的人看不到你嗎? 對,全世界的人都看到,那么她也一定看得到。 姓宋的老板找他劃拳,他不會,自然輸的很慘,于是一杯接著一杯。 只覺得頭越來越暈,好像一下子多了很多人,模糊的,好像離他很遠,又似 乎很近。 開門進來了一個女服務生,年紀不大,很清秀的樣子。 林幕夕把她看了個大概,因為他現在已經睜不開眼睛了,兩個眼皮直打架。 女服務生一直盯著林幕夕看,林幕夕注意到,也看了她幾眼。竟然覺得這張 臉和她有幾分相似。他搖了搖頭,看來被酒精毒傻了,他怎么會覺得她們像呢? 這個女生不過是清秀一些,而向晚,是嬌媚了一些。 她和你撒嬌的時候,你永遠都抗拒不了,即使是很無理的要求,都讓人無法 拒絕。 林幕夕又看了她幾眼,笑了笑,是眼睛像吧,大大的,水靈靈的,一眼就能 看到她的心底,沒什么心機的樣子。 「呦!瞧瞧,這姑娘是個學生吧?來陪哥哥們喝一杯?!狗讲藕土帜幌澣?/br> 的那個宋總,故意逗她。 這女服務生正是曦淚,她咬了咬唇,靜靜道:「我不會喝酒?!?/br> 另一個男人的一雙yin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肩膀,瞇著眼睛,明顯有幾分醉意, 企圖軟玉在懷,「我教你,張開嘴?!?/br> 曦淚掙扎了幾下,皺眉道:「我真的不會喝酒,外面還有事,我先走了?!?/br> 男人沒有生氣,笑著捏住她的下巴:「喝一杯,干了這杯我就讓你走?!?/br> 曦淚死死的咬住下唇,男人又道:「怎么不給面子?」 「我真的不會喝酒?!顾Т降臅r候,眼睛里閃動著不屈的光芒。 林幕夕也不知道自己出自何意,竟然開口道:「我替她喝?!?/br> 他早就爛醉如泥了,這會兒就是在強撐呢。 「呦!瞧瞧,瞧瞧我們幕夕,憐香惜玉呢。幕夕你要喝就喝十杯?!?/br> 林幕夕眼睛都沒眨就開始喝酒。 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第四杯的時候,他就光榮的倒下了。 費總趕緊抱住他,林幕夕生的好看,白白凈凈的,又不是那種書生的氣質, 總之,這個男人有點妖嬈。 費青溪抱著他的時候,只覺得身子都酥了,他也是愛玩的人,縱橫歡場十幾 年了,他就遇到過兩個極品,女人當中自然是向晚,而如今他遇上了一個男人中 的極品。 他的心跳加速了,低頭就吻了下去。 「你干什么?你放開他!」曦淚想要沖過去推開那個抱著林幕夕的男人,可 是她忘了自己身邊還有一個。 男人一把拉住曦淚,抓著她就按在身下。 「混蛋,你放開我!你嗚嗚······」 曦淚的唇被封住,唇齒被人生硬的撬開,男人的酒氣令她作嘔。 掙扎又敵不過身上這個男人的力氣,豆大的眼淚滴下來,卻絲毫作用都沒有。 眼看自己的衣服就要被撕開。 第二十八章上床請預約3 大門突然被撞開了,房間里頓時靜止了,都去盯著來人。 「向晚?!」費青溪不確定的喊了一聲,他確實有些喝高了。 向晚定睛瞧了瞧,這人她認識,上次和寧知然一起吃飯的那個,好像是做珠 寶生意的。 她看了一眼林幕夕,半仰在費青溪的身上,緊閉著雙眼,皺著眉頭。她握緊 了拳,然后又松開,嬌笑著走過去。 「費總這么巧你也在?!顾粍勇暽淖^去,阻隔了林幕夕的危險。 費青溪垂涎向晚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上次沒吃夠,一直找機會呢,沒想到這 么快機會就來了。 他也不是變態到極點,還是喜歡女人多一些,就放開了林幕夕,轉而摟住向 晚。 「你這小妖精,怎么能說是巧呢,來這里還不是為了能見上你一面么?!鼓?/br> 人慵懶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向晚想笑,你尋歡就尋歡干嘛和我扯上關系。不過心里想和表面上做,又是 兩碼事了。就算你心里,正在拿刀子砍,拿石頭砸,但面子上怎么還是要過得去。 向晚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半是嗔怪,半是撒嬌道:「那怎么不見你來找我,反 倒是在這里逍遙起來了???」 費青溪搖晃了一下她的身子,「我這不是怕你不來么,你比神仙都難請!」 向晚呵呵的笑,捏捏他的鼻子,「難不成我是魔鬼?」 「這位是?」突然有人出聲打斷,正是方才糾纏曦淚的人。 費青溪笑道:「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是向晚,阿房宮的頭牌?!?/br> 向晚對他們笑了笑。 費青溪又挨個和向晚介紹他們,「這是宋幽,齊威的總經理,這位是蘇信。 呃,蘇信怎么介紹你呢?」 被叫做蘇信的男人正是方才那個出聲的男人,他微笑道:「我是無業游民?!?/br> 向晚知道越是這樣說的人,來頭就越是不小。 費青溪笑道:「你得了吧!蘇信咱們從小玩到大的啊,你什么情況我不知道? 別在這里騙我的向晚?!?/br> 向晚心道,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了。 費青溪對向晚道:「這小子來頭可不小,政界要員的公子,自己搞了一個公 司,好像是賣軟件的吧?」 聽著好像不怎么樣似的,其實你仔細想想,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 般人能玩一起去嗎?賣軟件的,微軟還是買軟件的呢,不是也是世界五百強企業? 蘇信仔細打量向晚,除了漂亮些,幾乎沒有別的印象了。 漂亮的女人他見過不少,向晚這樣嫵媚的他自然也接觸過。所以一開始也沒 太在意,繼續逗弄著那個清純的小meimei。 「你放開我!」曦淚掙扎著,躲避著蘇信的手。 其實蘇信也不是什么大jian大惡的采花賊,不過是酒勁頂的,他本身有事那種 招招手就有女人貼的主兒,所以見到曦淚這個反應,就強勢了一些,難免就做點 不憐香惜玉的事兒。 眼看曦淚這孩子就要落入魔掌,向晚也就沉不住氣了,她還是挺喜歡曦淚的。 因為她覺得她們像。她聽蕭蕭說過,這個女孩,來這里打工,是想要給母親治病, 這里的薪水高,她不經世事就來了。 「請你放開她?!瓜蛲盱o靜道。 她的聲音本來甜美如蜜餞,可是吧,她一本正經的時候,就有一種說不出的 震撼。 蘇信饒有興趣的看著向晚,挑挑眉道:「你有什么資本,讓我放開她?」 費青溪見情形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