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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擺脫 你。 那個時候,他們多大呢? 她二十歲,他十八歲。 如今她二十四歲,他二十二歲。 只是這么幾年,為什么她卻覺得像是過了幾個世紀,經歷了幾個輪回一樣呢? 第十章夢魔 向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渾渾噩噩,腦子里全都是曾經的那個笑臉,揮之不去,她想要忘記,可是無 論怎么努力,她還是會不經意的想起?;蛟S潛意識里她不想忘記,她已經一無所 有了,如今的她,只為了一個人活,那是個慈祥的老人,她曾經是向晚母親的奶 媽,小時候對向晚很好,向晚現在只剩下她一個親人,她為她而活。 向晚叫她奶奶,雖然奶媽總是說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小小姐,老婆子只是下 人。向晚突然就哭了,抱著她嗚嗚的哭。奶媽不知所措,一遍一遍的哄她。后來 奶媽也就不推辭了,向晚就叫她奶奶。 本來是要接她一起住的,奶媽無兒無女,年紀又大了,一個人不方便,可是 向晚要接她過來的時候,奶媽拒絕的很堅定。其實向晚明白,她是不想拖累自己,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不怕拖累,只怕孤單。 既然如此,向晚也不勉強,每個月都給她送錢去。向晚只留出一部分自己日 常開銷,其余的都會給奶媽。 那天明明是艷陽高照的,可是她卻經歷了家破人亡,頃刻間一無所有,只剩 下奶媽一個親人。她怎么能不珍惜呢? 她不明白,為什么在陽光底下,還會發生那么多血腥殘忍的事情呢? 疼,她覺得疼,快要窒息的疼。 從電視柜下面翻出了一支藥膏,她擠了一些,涂抹在身上。這支藥膏還是楊 瑞送來的,他說是黎天戈讓他拿給自己的,可是向晚死都不信,他黎天戈還會在 乎她的死活。 對,他在乎,他不能讓自己死了,死了的話,他折磨誰去?他那變態的欲望 怎么發泄? 這種藥膏很有效,抹上這個,身上不會留疤痕,不知道黎天戈在那里買的。 身上的傷幾乎都涂了藥膏,可是她還是覺得疼,rou體上的,心靈上的,都疼。 撥了個電話給蕭蕭,她是向晚在阿房宮唯一的朋友,剛到那里的時候,很不 適應,是海藝蕭幫她的。向晚一直覺得蕭蕭的名字很繞嘴,海藝蕭,她略帶了一 點南方的口音,每次讀海藝蕭的名字,都很吃力,所以她就干脆,以后都只叫她 的藝名,蕭蕭…… 蕭蕭的聲音有些慵懶,又似乎是在喘息著,「喂?!?/br> 向晚愣了一下,直覺告訴她,這個電話她打的不是時候,貌似蕭蕭正在 OO呢。 「那個,蕭蕭?」 「向晚哦,你怎么還沒來???」 周圍很安靜,看來又是那個李先生來了,他是蕭蕭的???,這會兒剛上班, 天還沒黑透,看來是在包廂里。 向晚有些不好意思,蕭蕭快人快語道:「沒事你說吧,什么事?」 「我今天不去了,幫我和mama請假?!?/br> 「嗯,好,自己注意?!?/br> 每個月向晚都會在這一天請假,蕭蕭雖然從來不問原因,但是卻心知肚明。 向晚剛要掛電話,蕭蕭又說:「對了,昨天的那個唐先生來了,要找你的?!?/br> 向晚拍了一下腦子,她確實忘了自己昨天說的,今晚陪他。 蕭蕭知道她在懊惱,她每次懊惱的時候都喜歡抓頭發,蕭蕭笑了說:「好了 好了,不要仗著你自己的頭發多,就抓個沒完沒了的,小心變成禿子,唐先生我 幫你搞定了。沒事我掛了,還有人等我呢?!?/br> 向晚連忙道謝,掛了電話,接著睡覺。 除了睡覺她不知道自己還要做什么,好像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飯,睡覺, 睡醒了去陪男人睡覺,然后在吃飯睡覺。 這算不算是惡性循環呢? 第十一章夢魔2 一個黑色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她,他身材高大,可是卻目露兇光,他渾身散發 著一種寒冷。 「你是什么人?」她驚恐。 「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奴隸,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記住我的 名字叫做黎天戈,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可以報復我,只要你有這個本事,我隨 時等著你?!?/br> 「不,你不要過來,我不認識你。讓我走,我要回家!」她蜷縮在角落里, 黑漆漆的屋子,讓她恐懼。 「家?你認為你還有家嗎?」 「我要回家,讓我回家?!?/br>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條流浪狗,你要做的就只有討好主人,你的主人就 是我?!?/br> 「你胡說!你算什么,我爸爸是軍區的副司令,你憑什么這樣對我,放我走, 不然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她豎起全身的刺,是因為她恐懼,她的驕傲不允許 她屈服。 他突然笑了,輕蔑不屑:「你以為你還有爸爸嗎?向晚,需要我提醒你嗎? 今天下午兩點二十九分的時候,你們全家都死了。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的討好 我,服侍我?!?/br> 她捂住耳朵,拼命的搖頭哭喊:「你胡說,你胡說,你胡說!」 「這種態度我很不喜歡,以前沒人教你,現在我親自教你,該怎么服侍男人?!?/br> 她驚恐如小鹿,瞪大了眼睛看他,「你要干什么?」 他一邊靠近她,一邊解自己的衣服扣子,「明知故問,我不喜歡做作的女人?!?/br> 她避無可避,他一把拎起她的衣領,抵在墻上。 她踢他,胡亂的打他。 然而實力太過懸殊,他輕而易舉的就按住了她,讓她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他的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她白色的圍胸孤零零的包 裹著她的身子。 「放開我,你這混蛋!你放開我!」 她怒吼,可是卻阻止不了他的獸行。他將她扔在床上,她想跑,卻被他抓住 了腳踝,用力的一拉,她的頭重重的撞在床頭上,暈乎乎的感覺。 或許就這樣死了,反倒是解脫。 可是他不會就這么簡單的放過她。他要她在她的身下求救,要她求饒,要她 絕望。 他大手一揮,她白色的胸衣就變成了兩半,剩下她白皙的雙乳,孤零零的戰 栗,她在害怕,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她是捧在手心的天之驕 女,家里的公主,從不曾有一個人對她說過重話,更加沒有打過她。 她打他,罵他,只是加重了他的粗暴。向晚不明白,自己和他是次見面, 為什么他要這樣對待自己。 白色的底褲,在他的強勢,她的掙扎之下,變成了碎片。 她哭了,撕心裂肺的哭泣,「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放過我吧,不要, 不要?!?/br> 他捏住她的臉,「你求我了,你開口求我了,下賤!」他一巴掌打在她的臉 上,他恨她,恨她虛偽,恨她告密,恨她讓自己變成這樣,如果不是這個女人, 他現在依然在父親羽翼的下,他或許有更美好的未來,不用如現在這般,過著刀 口上的生活。 然而這一切是向晚所不知道的,她不知道因為她年幼時的一句話,改變了一 個少年的一生。 如今的黎天戈,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他了,他必須要狠,必須要絕情,你若 是砍我一刀,我必然讓你粉身碎骨。 所以愛恨分明的他,怎么會聽她的求饒呢? 他打開了她的雙腿,白皙的大腿被他掐的烏青,他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 「不要!你混蛋!混蛋!你出去,出去?!顾罂薮篝[,下體就如同撕裂一 樣,她一直很愛干凈,這是她從來沒有經受過的。 他卻不顧她的哭喊,在她的體內沖刺起來,快速的律動著,他的欲望齊根伸 入,再用力抽出來,然后再刺進去。如此的反復,就如同是一個輪回,她煎熬著 輪回之苦。 她破碎了,所有的一切都被摔碎了。她曾經是驕傲的公主,可是如今慘敗的 身子,她還怎么去驕傲,她還怎么去面對。還有突發的這一切,一夜之間,家道 中落,緊接著就是家破人亡,這一切,瘦弱的肩膀要怎樣去承受? 在他一次次在自己體內索取的時候,兩夜一天的歡愛,她絕望了,放棄了所 有的掙扎,任由這個男人發泄他的欲望。 她默默地流淚,微不可聞的呼喚著一個名字,「幕夕,幕夕,幕夕···· ··」 「??!」向晚猛然驚醒,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她看了看周圍,這里是她的公寓,不是那個黑屋子了。 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是夢,太真實的夢境,她不愿意去回想的過去,她拼 命的想要遺忘的過去,可是這些傷痛,卻總是出現在夢境里,一遍又一遍的折磨 著自己,就像是給他這個夢魔的人一樣,總是要來提醒自己,揭開那些鮮血淋漓 的過去。 可是幕夕,這一切的一切,你可知道?你若是知道,一定會來帶我走的。幕 夕,是不會拋棄我的。 她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抱著被子嗚嗚的哭泣。沒有肩膀給她依靠了,她不 能指望了,如今只剩下自己,茍延殘喘。 幕夕已經達成了自己的夢想了,他那樣耀眼,而自己臟的可以,她又怎么敢 去找他,怎么敢出現在他的面前。不過奢望而已。 第十二章這算是偶遇嗎? 阿房宮無疑是本市最大的,最豪華的娛樂場所,所以一般的生意洽談,接待 賓客,很多人會選擇這里。 不要誤會,阿房宮不僅僅是做賣rou生意,還有餐飲洗浴賭場等等的娛樂設施。 你若是招待重要客人,來阿房宮,全套的娛樂下來,什么生意你都能做成。 是夸張了一點,但是這個幾率差不多是百分之九十,溫柔鄉里,軟玉在懷, 這男人怎么能不動心呢。 妖孽啊,真真是妖孽! 別人在向寧知然提起阿房宮的時候,寧知然就想到了妖孽一詞。他們家的名 門望族,風風雨雨幾十年,老爺子當年也是叱咤風云的人物,如今這份產業交到 自己手上,寧知然也真給他老爹長臉了,幾年的功夫,愣是把公司里那些倚老賣 老的股東,弄得服服帖帖。 應酬他也去過不少,畢竟所處的環境,就是應酬來應酬去的,可是阿房宮他 還真是沒去過。不是他不想去,實在是老爺子管得嚴,當年老爺子沒做生意的時 候,是個軍人,后來轉業做起了生意,所以阿房宮在老爺子眼里,和煙花之地是 劃等號的,就算你進去了什么都沒做,老爺子都會給你按上一頂逛窯子的帽子, 毒打一頓是少不了的了。 寧知然他家老爺子,打起人來,可不管你是不是是九代單傳,手邊有什么就 用什么打。寧知然小時候,常常就因為不寫作業,被他家老爺子發站軍姿。對于 這一點,寧知然很是鄙夷,都轉業這么多年了,還是忘不了部隊里的那些習慣, 偏偏他年紀大了,這些習慣就要自己來養成,他每天看著兒子晨練,打軍體拳, 苦不堪言啊,可是這些寧知然統統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自己去阿房宮的事情,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了,一頓拐棍是難免的了。大 不了就是挨打么,生意總不能不做。 嘆氣再嘆氣,還是穿上了外套,和秘書一起去阿房宮。 華燈初上,對于向晚她們來說,時間早得很,這個時候她們大多都在化妝間 里化妝。 向晚從來都是到這里才化妝,平時見她總是素白的一張臉。她不化妝的時候 其實更好看,她皮膚白,眼睛又大又水靈,唇瓣飽滿,不抹自紅,尖尖的瓜子臉, 這樣的女人最是嫵媚。 蕭蕭從她手里拿過粉撲,仔細的給她上妝。 有人幫忙,向晚就省了力氣,她其實很懶,從小養成的習慣。 蕭蕭見她自在的閉上眼睛,笑了笑,她喜歡幫她化妝,喜歡看她的臉在自己 的手下慢慢變得妖嬈。 向晚穿了一件金色的低胸裙子,細細的肩帶,裸露出半個美背,她的穿著向 來是養眼的。類似于小禮服的衣服,金色更襯托出她雪白的肌膚。 蕭蕭的眼睛掃過她的胸,比自己好太多了,就像一對飽滿的碩果,等待男人 的愛撫和品嘗。她有些惡作劇的在向晚的胸上抹了一把,兩乳之間被擠壓出來的 溝渠,妙不可言,蕭蕭順著這條通道,將手伸了進去。 向晚一驚睜開眼睛,蕭蕭有掐了一下她的胸,這才把手拿出來,繼續給她化 妝,撇撇嘴道:「吃什么長大的呢,胸這么大?!?/br> 向晚瞄了她一眼,「你也不小啊?!?/br> 蕭蕭三兩下搞定了她的妝,啪的一聲合上了化妝箱的蓋子,「笑話jiejie呢?」 向晚趕忙去抱著她的腰,討好的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