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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樂呵呵的,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今年新做的,應當是去年的新衣,柳全福難得不在家,怕是出去吃人家的菜肴順便喝酒去了。李氏板著臉,對柳爻卿愛答不理的。“哇……”還沒說話,外頭傳來震天的哭聲。“是小寶,快去看看?!绷项^推了李氏一把。柳爻卿也跟著去了外面,看到小寶手里的糖都扔到地上,用腳踩,仰著臉哇哇地哭,一滴眼淚都沒有,正哥和明哥站在旁邊,可惜地看著糖。“你們兩個這么大了,怎么就不知道讓著弟弟?”李氏恨恨地瞪了正哥和明哥一眼,“還不滾,在這里丟人現眼?!?/br>“正哥、明哥,你們過來,到底發生啥事了?”柳爻卿見正哥和明哥憋著嘴想哭的樣子,趕忙開口。哥倆期期艾艾的過來,正哥小聲說:“小寶手里有阿爺給的好多糖,我和明哥沒有,想找小寶要一塊,他不給,還推我們倆,把糖扔到地上踩?!?/br>“這有啥,你們倆沒錯?!绷城涞?。李氏帶著小寶回上房,上炕暖和,柳爻卿跟著進屋,拉過炕桌,抓了一大把糖出來給正哥和明哥。小寶看著了,氣得發瘋,就要跳下炕打柳爻卿,被柳老頭和李氏死死地按住。這老兩口也不傻,正哥和明哥可以打罵,卿哥兒不說打,就是罵上一句也是不能的,否則卿哥兒能把這個家給掀了。等柳爻卿和哲子哥走了,柳老頭嘆氣道:“哎,越來越不像話了?!?/br>桌上的糖就那么多,柳爻卿本來送的足夠,可叫魏氏和柳全福拿走大部分,現在拿出來的又給柳爻卿抓走一大把,再過幾天要是還有人來玩,怕是糖都見不到了。“行了?!崩钍系?。柳老頭卻不知道,柳爻卿除了去柳大牛等跟柳家關系還可以的家里坐了坐,還去了里正柳五叔家,村里的幾家德高望重的老人家都去坐了坐。他現在可不僅僅是卿哥兒,身后還有哲子哥,還有那么座山頭,便是柳五叔見柳爻卿來了,也得好茶好水的招待著,并且覺得臉上有光。可以說現在上谷村的發展,無形中就是柳爻卿說了算,精明的人家都想盡法子叫柳爻卿多在家里坐坐,興許就能看上家里的漢子、哥兒的,好叫他們去山上做工,沒看今年宣哥兒命好,跟著柳爻卿在煎餅作坊烙煎餅,去年還窮的飯都吃不上,天天吃野菜,現在人家要糧有糧,要rou有rou,都是宣哥兒掙的。那些在煎餅作坊做工的婦人,回去也都挺直腰桿,賺的銀錢捏在自己手里,家里的漢子公婆說話都好聲好氣的,柳爻卿進門,幾乎全家人都迎出來。就連小孩子也知道,一臉感激的說:“多虧卿哥兒哩,要不我娘今年沒得銀錢給我買rou吃哩?!?/br>第66章荷包蛋該去的人家都去了,村里就有人瞧著柳爻卿,趕忙往家里拉,熱糖水花生米伺候著,想叫卿哥兒看看自己家里,有沒有人能去山上干活。抱著這樣心態的人家可有不少,導致柳爻卿和哲子哥出了一戶,轉身就被請去隔壁,便是那些個官差也沒有這么受歡迎的。好容易差不多了,已經過了晌午,柳爻卿走了一上午路,還喝了不少糖水,想回山上上茅廁。“卿哥兒,你爹和你大伯在柳三叔家哩,你快去看看,大過年的可別出事?!眮砣苏f的含含糊糊,怕是情況也不怎么明白,不過明顯是出于好心。柳全福和柳全錦碰一塊兒,恐怕也出不了好事,柳爻卿點了點頭,拉著哲子哥轉身去柳大牛三叔家里。早晨剛從柳老頭那里離開沒多久,柳爻卿就去了柳大牛家里,應該是剛好跟柳全福和柳全錦錯開,要不真遇上了,柳爻卿怎么也不能讓那兄弟倆帶一塊兒。院子大門開著,柳爻卿一進去就看到興哥捂著頭,站在旁邊板著臉,倒是沒掉眼淚。“咋回事?”柳爻卿問,“你早晨一直跟著爹?”“恩,本來我和爹早晨去了很多人家,到了柳三叔家有些累了,就準備歇息歇息,結果大伯來了?!迸d哥低著頭,用力壓下眼睛里的眼淚,大過年的不能哭,不然不吉利,“后來……”柳全福一大早就出門吃人家里的菜肴,喝人家的酒,他沒臉沒皮的,去了不用人招呼就自己吃,許多人家覺得大過年的,不好往外攆人,只得忍了。恰巧柳老頭跟柳大牛關系這些年都很不錯,柳全福也尋思著吃的有些累了,去柳大牛家歇息歇息,順便喝口熱水,說不定還能討個熱飯吃。家里就剩下那么點子東西,李氏為了夠吃,摻了不少粗糧啥的,煎餅更是放起來,打算等親戚來了再往外拿,這樣一來家里吃的跟平時差不多,柳全福根本不喜歡。結果呢,兄弟倆隔了這么長時間碰上頭了。以前家里在一塊兒過年,柳全福好歹能找李氏要半新不舊的衣服穿著,沒有布丁,在村里是很體面的,他雖然長得胖,面相也不是極丑,相反胖了顯富態,不想柳全錦,瘦的只剩下骨頭,又黑,年年穿打補丁的衣服過年,看著就寒磣,給柳家丟臉。有一年厲氏拿了自己的嫁妝收拾到鎮上換了一塊布料,打算給柳全錦做身新衣裳,叫柳全福知道了,回頭跟李氏一說。李氏就找厲氏拿了不了,指給她留下一點布頭,連給柳全錦做雙新鞋鞋面都不夠。后來那布料給小寶做新衣服顯得太老成,最后還是給柳全福做了新衣服。可現在呢……柳全錦看著白了胖了,眼瞅著比以前更年輕一些,身上穿的料子更是鎮上最好的布料,就連鞋子都是嶄新的,還有以前總是吸溜鼻涕,穿補丁衣服的興哥,今年也是穿了新衣服新鞋,瞧著個頭還長高不少,快要成為半大小子。瞧著柳全錦和興哥不順眼,柳全福就一句一句的刺,越說越不要臉,還想借著耍酒瘋打柳全錦一頓,最好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來自己穿著。柳全錦呢,兄弟多少日子沒見面,他心里高興,被柳全福說了幾句也沒覺得有什么,聽著柳全福明里暗里說身上的衣服,還耍酒瘋,他自然想過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跟柳全福換。可到要動手的時候,興哥說話了,“爹,卿哥兒叫我看著你哩?!?/br>這要是把衣服換了,回去柳爻卿放過不放過柳全錦倒是好說,就怕柳全福還得吃苦頭,連帶著柳老頭也得不消停,柳爻卿有這樣的能耐,哲子又慣著他。柳全錦毫不懷疑柳爻卿能干得出來。于是柳全錦只能任由柳全福耍酒瘋,卻不再打算換衣服了,他沒那個膽。“以前你年紀小,在外面走夜路怕黑,還是我背著你回來的?!绷O駭偁€泥似的坐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