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8
里還想說什么,卻也沒再開口。柳爻卿搬了三成柴火去山上,叫柳全錦在屋里,每天都給燒一回炕。新蓋的大棚里面種的都不是稀罕菜,除了西紅柿、土豆,就是尋常的菜,柳爻卿請了那七八個依舊住在這里,竟是慢慢的跟村里的壯漢差不多的兵們幫著拾掇。第51章動手“神仙釀知道不?”“我能不知道?我外甥的表哥在衙門當差,親眼看到府尹喝了那神仙釀,竟是返老還童一般,明明已過不惑之年,瞧著卻跟那年輕小伙子似的?!?/br>“你這也太夸張,我倒是有個親戚有幸得了一罐神仙釀,每天喝一盅,現在白發已是黑了一半,越活越年輕啊……”“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那神仙釀是轉給男人喝的……”“這位仁兄莫非還知曉別的?”“神仙下凡,既然釀了男人喝的酒,這世間女子又何其多,神仙一視同仁,便也釀了女子喝的神仙釀。我運氣好,家里有小輩去府城玩,剛好買了一小罐回來……”“咋樣?”“自是不比神仙釀差的?!?/br>跟神仙釀殷紅的色澤不一樣,那桃兒釀是清淺的綠,有點像竹的清,味甘略帶一絲甜酸,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辣,每天一小盅,那可真是越來越年輕。這回獼猴桃本來就不多,釀好的第一批神仙釀,送去縣里的阿婆家一罐,杜縣令一罐,剩下的柳爻卿給自己留了一罐,又單獨盛了一小罐拿給柳老頭,剩下的全叫高富貴拉到府城去,一兩銀子一罐。陶罐不大,外頭看著還很粗糙,封口倒是結實,上頭還有‘桃兒釀’的字樣,但買的人卻不去計較模樣,給了銀子就直接抱在懷里往家里頭跑,哪里在意外頭的塵土。府城的百姓,大多都不缺銀錢,大部分人家一兩銀子狠狠心都能拿出來,還有些個愛美的娘子拿自個兒的嫁妝,務必叫自家相公搶一罐回來。可高富貴運來的就那么些,幸運的碰上了能買到,來晚了的只能攥著銀子打聽,下一回啥時候再有桃兒釀。“沒得嘍,得等明年哩?!备吒毁F數著銀子,搖頭晃腦的哼著曲兒,叫車夫攆著馬車拐彎回去,“看著這個也不像是桃兒釀的,這會子也沒桃兒,咋就叫桃兒釀呢?”上谷村靠山那一邊的山上,大棚外面蓋了兩層草簾,透光的地方都用油紙封著,就是透氣的口子也曲里拐彎的,風一下子根本吹不進去。屋里轟隆隆的燒著柴火,熱氣往地龍竄過去,整個大棚都比外頭暖許多,一進來都得脫件衣裳,不然保準熱得流汗。“卿哥兒,為啥叫桃兒釀呢?”哲子哥端著一個小碗,里面是清淺的青色的桃兒釀,散發著淡淡的甜辣香味,便是平日里不飲酒的哲子哥也忍不住喝了一口又一口。“總不能叫猴兒釀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猴子釀的酒呢?!绷城湟步o自己倒了小半碗,小口小口的抿著,“第二批桃兒釀我打算都留著,等明年野山莓酒整出來還得好幾個月,旁的酒我自己喝不慣?!?/br>賴跛子那里賣的黃湯,跟神仙釀比起來,確實不一樣。此時擺在角落,緊靠著地龍的一個個疊放這的陶罐,就是白花花的銀子,柳爻卿說是自個兒留著喝,哲子哥一點意見都沒有。“卿哥兒,卿哥兒?!蓖饷媾d哥大聲喊著,卻沒有推大棚的門。這個大棚不允許人隨便進出,就是柳爻卿也不會隨便進出,一來是里頭的熱度得有保障,二來是不想叫旁人看到里頭的東西。就是自家人,柳爻卿也沒說桃兒釀就是在大棚里釀的,玉米的存在也沒說過。打開第一道門到大棚最頭上的房子里,柳爻卿搓了搓手,沖著正在燒火的老哥兒點了點頭,這才打開第二道門出去。“啥事?”興哥這些日子除了跑腿就是在煎餅作坊那邊干活,這會子突然跑過來,身上還穿著圍裙,急火火的模樣,柳爻卿心中一動,問,“可是家里出事了?”“是哩,正哥來找我,說是牛老頭來跟咱阿爺喝酒,到晌午吃飯也沒走,后頭牛老大三兄弟也來了,坐在飯桌上要一塊吃飯,說是家里沒有做飯的?!迸d哥一臉擔憂地說著,“卿哥兒,咱們咋辦???”就隔著一道門,里頭的老哥兒聽到了,動作就是一頓,想要出去。結果就聽到柳爻卿說:“咱們叫上人去瞅瞅,他們要是鬧事正好,我好收拾他們一頓?!?/br>說著,柳爻卿跑進來叫上哲子哥一起,又去柳五叔家里叫人。“卿哥兒,這個事怕是出頭的不多……”柳五叔想了想,單獨把柳爻卿拉到一邊,低聲說道,“牛老頭到底是長輩,上回叫他和離,已經可以了。做人做事留一線,以后難免遇到別的事兒?!?/br>這就是老人的做人智慧,甭管干什么都不會趕盡殺絕,況且這次牛老頭去找柳老頭,到底是柳爻卿的爺爺,村里人要是急哄哄的去了,往后柳爻卿還不知道咋想。也明白柳五叔的意思,柳爻卿板著臉道:“在我眼里,只有通情達理之人,和是非不分之人,即便是長輩,若是做了糊涂事,那也別想通融。五叔,我明白你說的意思,可我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以前是沒能耐,現在既然有了能耐,自然得管?!?/br>“牛老頭若是真為老不尊,用不著村里人動手,我就會直接動手。五叔,麻煩你把人召集到我家外面,就當看個熱鬧,給我壯壯膽氣吧?!?/br>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柳五叔終于是點了頭。他當了大半輩子里正,自認為把世道看的通透,卻還是叫柳爻卿給教了一回如何做人,想想牛老頭一家平日里做的齷齪事兒,這會子柳五叔竟是也少有的熱血。許多人都聚集在柳家門口,柳爻卿和哲子哥進了上房,瞧著牛老頭和牛家三兄弟光棍無賴的圍著桌子坐著,瞪著眼叫李氏把飯菜端來。“阿爺,你咋叫他們進門的?”柳爻卿看了眼大房那邊,繼續說,“大伯、大伯娘,忠哥、正哥和明哥不都在家,咋就叫人進了門呢?”柳老頭滿臉尷尬,人自然是他讓進來的。自從和離后,老哥兒和寶哥兒就搬到山上,再沒在村里露過面,聽說還領了很重要的活計,每天都跟柳爻卿一塊兒待在大棚里,旁人根本打聽不到什么。牛老頭一輩子被老哥兒伺候慣了,下地干活不行,拾掇飯食也不行,下頭三個兒子更是如此,家里沒了哥兒拾掇,就只能把糧食放到鍋里煮,菜葉子也放進去,出鍋撒一把鹽,就這么吃著。連續吃了好幾天,牛老頭終于是忍不住,出門就到了柳家門口。家里沒個拾掇的,柳老頭就叫牛老頭進來,喝點熱水,說說話還成,卻不曾想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