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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餅,叫他們去鎮上,待一天時間再回來,還有粗面餅。只要有吃的,這些個小乞丐就干什么都成,腿腳也利索,別看一個個都瘦,那毅力也是旁人比不上的,從前要飯為了一口吃的,還不知道走多少路。這天小乞丐們到了鎮上,三三兩兩的散開,也甭管什么時候,就開始聊天兒,走路也聊,歇息也聊,在人家墻頭蹲著也聊。鎮上也有乞丐,不過都不是長久待著的,大多都是路過,很快就會離開,他們倒是好奇,也跟著聊。到底聊什么呢?不出兩天功夫,就連鎮上地主家內宅的家眷都知道了。“那神仙釀可是真的?”“那還能有假。我聽說真是天上下來的神仙,路過上谷村,見著那些個野山莓又酸又小不能吃,就感慨他們生長不易,便伸手指點,親自釀了酒,聽說喝一口便能多活一年?!?/br>“也對,糧食能釀酒,野山莓怎么也能,肯定是神仙出手了?!?/br>“那可不,就說高家的那個少爺高富貴,你們知道吧?這些年都病病歪歪那臉色蠟黃蠟黃的,聽說人參燕窩沒少吃,可就是一年一年不行了,這回得了那個神仙釀……”“咋樣了?”作者有話要說:柳全錦搞的事情,其實就是情感cao控,不知道寫得準不準,但正經的情感cao控會害全家人,只要被控制就完蛋了。舉個栗子,某男唉聲嘆氣或者故意做出動作讓人注意,關心他的人就會猜測,要是猜對了,某男就會說這是你自己說出來的,絕不承認自己的行為,久而久之,被控制的人就會失去自我,完全以某男的行為為準則,多見于家人中。再舉個栗子,某男一直說妻子一無是處,無視妻子做的家務和工資,久而久之妻子就會信以為真,以為自己真的是個廢物,卻不覺得某男有錯。再再舉個栗子,某男被妻子伺候吃早飯,習以為常,妻子病倒,某男覺得妻子不能伺候自己,妻子錯了,進行言語攻擊,就是某男出錢給妻子治病,可病態的精神關系已經形成,這是非常惡劣的行為。這是一種病態的家庭關系,國外有心理學家研究過,感興趣的可以搜一下看看,好徹底遠離這種人。(因為很討厭這種病態存在的人,所以選了這樣的角色,會慢慢讓他們品嘗自己的苦果。)第20章大辣子草高富貴就是老大夫給診的病,他開的方子有些許療效,每年都要給高富貴診幾次脈,有時候會調整方子,對他也是深入了解,跟高家的關系也是不錯的。這回老大夫的小孫子拿著自家的小酒壺,每天裝一些野山莓酒送到高家,點明給高富貴。一開始高富貴沒當回事,他自個兒的身體也就那樣了,行樂不行,也不能跑跳,成日就悶在宅子里跟家里頭的女眷似的。可喝了第一口后,那酸酸甜甜微微帶著辣味的野山莓酒就跟鉤子似的,叫他一不留神,一整壺都喝完。喝完酒,倒頭就睡,第二天爬起來,淌了一身汗,整個人精神頭就不一樣了。接著又喝了幾天,這高富貴就親自出門,去了一趟來大夫府上,四個陶罐,包括開封了的那個,給了五兩銀子,都抱了回去。這個野山莓酒雖然沒有鎮上傳的那么稀罕,可高富貴覺得比天天喝的那些湯藥強,都說是藥三分毒,這酒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這個神仙釀的酒。平日里都不出門的高富貴還從家里牽出一匹溫順的小馬,騎著在鎮上溜達一圈。這下子鎮上的人不管嘴上信不信,心里頭反正都有想法的,沒看那傳聞中臉色蠟黃蠟黃的高富貴喝了幾天神仙釀,臉色都有了血色了,誰不想多活幾年……不過這時候鎮上那些到處溜達聊天兒的小乞丐們,一溜煙回了上谷村,再沒出來,叫人找都找不到。鎮上傳的沸沸揚揚的神仙釀還沒傳回村里,柳爻卿又坐到上房,還有柳全福、柳全錦、小李氏、厲氏,捎帶著沈氏和鈺哥兒。“老二說想鈺哥兒,我還能咋地?”這些天柳全福又去了一趟鎮上,倒是沒注意什么神仙釀,當天去,當天就匆匆回來,還真叫他給拿回來柳全運的親筆信。“信里頭寫得啥?”柳爻卿給鈺哥兒使了個眼色,叫他躲到沈氏后頭,別叫人從臉上看出什么。“咋地?”柳全福扁著嘴,伸手把炕桌上的信封抓下來,從里面拿出信紙抖了抖,還清了清嗓子,念給柳爻卿聽,“旬月未見,家中都可好,兒甚念……”柳全福識字,五歲開蒙,在鎮上念書,八歲開始考童生,年年考年年考不上,直到柳全運也念書,第一次考就考上了,從那以后柳全福就從鎮上回來,專心待在家里,至于柳全錦……壓根就沒有念書識字的機會。聽著柳全福念信,柳老頭臉上的表情頗與有榮焉。說來說去差不多的一盞茶的功夫,柳全福不識得的字兒就蒙混過去,柳爻卿聽的清楚,倒是沒開口,等他念完了,就道:“說來道去,二伯也沒說叫鈺哥兒到鎮上做什么,我還是不同意叫他去?!?/br>“信也念了,你咋還折騰?”柳全福這性子實在是耐不下去了,本來頭一回去鎮上就能把鈺哥兒帶了去,結果又跑了幾趟,現在柳爻卿竟然還是搖頭。“去鎮上也好,日子到底強一些?!绷\說著,就下意識看了一眼柳爻卿。柳爻卿說去縣里,扭頭就走,家里頭誰的話也不聽,跑出去就打聽清楚自個兒的親事,回來硬是跟柳全福對著干,這會子又幫著鈺哥兒拿主意,儼然頂個大人,在屋里的分量也不低。“阿爺,我還是那句話!”柳爻卿板著臉說。“老二家的事該你有屁的關系?”柳全福猛的站起來,跟個肥胖的青蛙似的撲過來,拽著柳爻卿的胳膊就要動手。柳爻卿也不怕,還仰著臉,“大伯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光腳的可不怕穿鞋的,你要是不怕我報復,就打下來,來??!”“大哥,你這是干啥?!绷\緊跟著站起來,去拉了柳全福。厲氏推開小李氏,也不知哪來的大力氣,一把拉開柳全福,把柳爻卿拽到自己身后,也不說話,就看著柳全福,眼神幽幽的,他要是真敢動手,厲氏就敢拼命。她自個兒的哥兒,拉扯到這么大還從來沒舍得動一根手指頭。那邊沈氏就抱著鈺哥兒哭上了,她覺得挺絕望,家里頭的人都當她是透明兒的,杵在屋里不知所措。“小兔崽子我告訴你,這個家姓柳!”柳全福狠狠的甩下這么一句,轉身走了。小李氏看了看,也跟著跑出去。柳全錦埋怨地看了眼柳爻卿,接著失望道:“你大伯定是要怨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