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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唇瓣飽滿嫣紅,像大馬士革玫瑰一樣芬芳,引人采擷。 畫中少女,唇扉微張,美得很干凈,卻帶有原罪。 月見再走近了一些,甚至可以看到黑色裙身上,細致的花紋。少女的發,少女置身的環境,少女連衣裙上的花紋,都是模糊的,朦朧的,只有她的臉龐,她的軀體是真實的,唯一光明的所在。 這就是印象畫。 月見的目光膠著在了少女的臉上。 媒體問道:“司先生,畫中模特,當時還沒有成年吧??雌饋碇挥惺辶鶜q?!?/br> 畫家背對著月見,站在離她兩米開外的地方。他的聲音帶了絲無奈與輕笑,傳了過來,飄進了月見耳朵里:“她比較敏感早熟,其實很小,當時也就十三,十四歲?!?/br> 又是一聲嘆息,畫家又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里,喃喃:“六年過去,今年,她也將近二十了?!?/br> 離畫家最近的人聽見了他的話,都在為畫中人感到好奇。這位少女,如今已經成年,又在哪里? 不知是誰,突然發出了一聲大叫。 這里是八星級高級酒店,來往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酒店人員哪能容忍有人在此喧嘩,紛紛走了上來,要維持秩序??墒怯忠獛讉€人叫了起來。 大家都圍了過來,圍在畫作周圍,注視著那個欣賞畫作的女孩。 “司先生?!泵貢鴱囊慌宰邅?,在畫家身邊低聲說話。 司玉致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到月見一身白裙,站在自己所作之畫前,超凡脫俗,美麗得觸目驚心。 只是深秋時節,不會太冷,酒店里暖氣開得又足,又是實木的地板,踩上去很舒服。所以,月見脫掉了高跟鞋,單手提著,就這樣闖了進來,與一眾西裝革履、優雅晚禮服的上流社會的人,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可她站在那里,就已足夠美麗。 月見也回過頭來,看到了司玉致。 記者眼尖,發現眼前的這對男女主角,顯然也是剛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許多人已經腦補出了,男女主久別重逢的戲碼。記者手里的攝影器材全都發動起來,閃光燈閃個不停。場面一時有些失控。 閃光燈一直閃,月見舉起手來擋住了眼睛。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看著畫中的自己,是發懵的,她就僵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還是司玉致反應過來,牽住了她的手,在秘書與經紀人的協助下,闖出了人群,從一側暗門逃了出去。 當洛澤趕到,看到的就是她被司玉致牽走的畫面。 程庭小跑著趕了過來,低聲和他說話,“洛先生,我已經吩咐下去,酒店公關會打點的,今天的事,這里的媒體不會泄露出去?!?/br> 洛澤眼睛微瞇,聲音冷淡:“司玉致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酒店里?” 程庭解釋:“琉璃在舉行一年一度的國際藝術節,每年都會邀請一批藝術家到場。我也是才知道,琉璃的藝術總監,今年剛好邀請了司氏?!?/br> 洛澤慢慢踱步,走至月見的那幅畫作前。 他舉起右手,輕撫畫中人的稚嫩的臉龐,與那對多愁善感,明眸善睞的美麗眼睛。 程庭只聽見他說,“從今往后,司玉致的一切,不許再出現在這里?!?/br> 程庭飛快地答:“是?!?/br> 第36章 同一皮囊下 一邊站著的一個年輕女孩, 低著頭拿著手機在看,飽含深情的聲音從手機里透了出來:“畫里的背景嗎?當時就在她家的后花園。那里有她最愛的大馬士革玫瑰。她有輕度自閉癥, 是個敏感的小女孩兒, 行為舉止有些古怪, 喜歡睡在玫瑰花田里。所以我就在花田里,給她畫了那幅畫?!?/br> 是圍觀觀眾偷拍下的關于畫家的視頻。 洛澤回頭, 又看了看那幅畫,畫里, 月見確實是側臥在玫瑰花田里的, 她身下鋪著雪白的毛毯, 大馬士革玫瑰圍到了她的身體上來, 她的身后是一大片朦朧模糊的粉色玫瑰。 手機依然傳來響聲:“她很美?當然,你們無法明白少女時期的她真人有多美。我愛叫她小傾城。她是一個擁有伊斯帕塔血統的混血小女孩。大馬士革玫瑰的美,是涌入了她的血液里的。她的身體, 十分美好?!?/br> 此言一出, 群眾嘩然,即使是手機錄音, 都掩蓋不了群眾的聲音。 洛澤眉頭緊鎖。 “而我,只會畫自己愛的人。她, 是我這一生,唯一愛過的女孩。也是我心中,最美的女孩?!彼居裰碌穆曇羧缒е?。洛澤直接走了過去,伸手拿過了女孩子的手機,按下了刪除鍵。 女孩驚得大叫, 本來就是富貴人家的名媛小姐,脾氣本來就大,正要罵人,一抬頭,卻看得忘了說話。那是一個十分英俊挺拔的男人,氣質優雅冷漠,只是一個眼神,就已經讓她激動得顫抖不已。 洛澤將手機還給她,轉身離開,沿著月見離開的方向走去。 程庭摸了摸鼻子,心道:原來大老板吃起醋來,是這么厲害的! ======================================== 隨司玉致從暗門出去后,又是另一個天地。 這就是琉璃酒店妙的地方。設計建造琉璃酒店的建筑師,確實是有一顆剔透玲瓏的琉璃心。 穿過僻靜長廊,就是一個獨立開來的小庭院。 依舊是草木扶蘇。 月見并沒有見識過什么大千世界。但在洛澤家中這段時日,她迷上了看電影。電影一部接一部地看,看了許多的電影。她在電影場景中,見識過美國式的溫馨清新的庭院,見過法式風情的繁花似錦的庭院,也見過中式的恢宏大氣的庭院,獨獨像日式的庭院她是第一次接觸。 無論是哪一國的庭院,似乎都是花團錦簇的。偏偏這個日式庭院,極少見花,處處透著清心寡欲。月見嘟了嘟嘴,還真是配襯洛澤的氣質。 不過分開短短時間,她竟然就開始想念洛澤了。 月見一向懂得把握自己心意。走到一株桂樹下,她摘下一小簇桂花嗅了嗅,背對著司玉致,忽然說,“我不記得你了。一點也不記得。而且我不愛你。我愛的人,只有洛澤?!?/br> 這個小姑娘還真是和從前一樣直接,絲毫不肯給半點婉轉。司玉致看著她的背影出神。 見他不說話,月見轉過身來,看著他說,“你既然認得我,上次我問你時,你為什么推說是從Gary那里知道我?!?/br> “因為我在等你記起來,然后回到我身邊?!彼居裰聞恿藙哟?,接著說,“以前,你和我是親密無間的一對?!毙α艘宦?,又說,“你很叛逆,從不按規矩來,也沒有男女之防。你給我的,我永遠也忘不了?!?/br> 親密無間嗎?……聽他如此形容,月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