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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發出嘲諷的笑聲,他不顧痛了,赤紅著雙眼,沖陸瀚飛大叫:“你現在就認兄弟了嗎?是這小子先動手,是他先挑釁我們,你還處處維護他,我們以前的明哥去哪里了?他一點都不會讓我們受這種屈辱!”陸瀚飛想說的話梗在吼口,瞿浩說的話讓他心口一窒。這時,秦煥突然開了口,他道:“是我動的手,這場架是我挑起的,不過,我一點錯也沒有?!?/br>陸瀚飛看見秦煥臉色蒼白,那一點殷紅的血跡還掛在嘴角,然后秦煥奮力擦去血跡,沒再多說一句話,轉頭往樓下走。那身影帶著點決絕的意味,陸瀚飛不明白,昨天兩人不也是好好的嗎?一起吃飯一起溫習功課,怎么今天突然就這樣了。他想也沒想,抬腿就往秦煥的方向跟過去。“秦煥,我不是那個意思?!标戝w一邊走一邊解釋。可是秦煥根本不聽自己的解釋,他腿長步子又大,沒幾步就下到了二樓,眼看就要往cao場走去,真讓秦煥走回了他班上,陸瀚飛還有機會耐心解釋嗎?陸瀚飛眼疾手快抓住秦煥的手腕,不顧對方的意愿,直接把秦煥帶到了二樓的男廁所,他挨個兒踢開隔間,確定了里面沒有人,他用力一推,把秦煥推了進去。“啪——”陸瀚飛大力關上廁所門。“你聽我說,”陸瀚飛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盡量溫和地說:“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但是我總得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不是嗎?一邊是我的兄弟,一邊是我的朋友,難道我還不能多問兩句嗎?”“朋友?”秦煥猝不及防反問了一句。陸瀚飛本能地接下去,“是啊,你是我朋友,我也不能讓你在他們手下吃虧?!?/br>秦煥抬起頭,黝黑的眼仁里泛著說不清的光澤,當著陸瀚飛的面,他用手抹掉了又浸出傷口的血跡,猛地朝前一傾,吻住了陸瀚飛的嘴唇。陸瀚飛瞪大眼睛,他抓住秦煥的校服,絞在手里,想把秦煥從身上推開,可是他沒想到秦煥的力氣出奇的大,至少比他預想中的要大許多。秦煥的吻炙熱而迫切,吮吻的力道仿佛要攝取他的靈魂。陸瀚飛被秦煥壓在廁所木門上,那道薄薄的木門,能經得起自己和秦煥兩個大男生的重量嗎?陸瀚飛想。秦煥的吻火熱而冗長,少年不得要領的吻只是一味的索取和掠奪,陸瀚飛無法回應秦煥,可是現在秦煥一副精-蟲上腦的模樣,他也不知道該把他使勁兒推開,還是引導他發泄完熱情。陸瀚飛松開了手,拍了拍秦煥的后背,他不討厭秦煥的吻,反而有種說不清的責任感,漸漸地陸瀚飛也想明白了,秦煥比瞿浩他們更需要自己,他比他們更脆弱,需要更多的耐心去對待。等秦煥轉移陣地,又把頭埋到他的頸間,急速地呼吸著,不斷深嗅陸瀚飛的味道。直到秦煥的身體越靠越近,陸瀚飛臉色一僵,他感覺到秦煥居然拿他那玩意兒蹭他?他終于把儲存起來的力氣送到對方身上,狠狠一推。“你他媽給我清醒一點?!标戝w低吼道。秦煥張了張口,千言萬語終是沒有說出,他輕聲呼喚,“辛明……我喜歡你,我愛你?!?/br>陸瀚飛腦袋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不是懵,也不是打擊,感覺更像是自己精心澆灌的小樹苗,沒有長成預料中的模樣,變成了另一個他不知道的品種。不是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嗎,可是秦煥為什么徹底長歪了?作者有話要說:發現這幾天根本沒有收藏,反而還掉了……于是360°求收藏求評論第11章第十章校園偶像劇“你瘋了?”陸瀚飛皺起眉,他有些惱火,他對秦煥的好出于他的責任心和欣賞,如今秦煥竟然用這種方式回報他。秦煥被推坐在馬桶上,黑曜石般璀璨奪目的眼睛盯著陸瀚飛,他沉聲道:“我沒瘋?!?/br>陸瀚飛一時禁聲,他不知道該如何責問秦煥,他沒辦法用同性無法相愛去責罵對方,但他清楚,秦煥吻他的時候,他并不討厭,只是覺得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我對你從來沒有有過那種心思,”陸瀚飛冷靜下來,他謹慎地斟酌用詞,他希望既不傷害秦煥,又能把事情說清楚,“你是與眾不同的,但我們只是朋友。我可以為你赴湯蹈火,可除此以外的東西,我給不了你?!?/br>秦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仰著頭,眼神突然迷茫起來,那模樣像是一只走丟了的小狼崽。陸瀚飛打開了廁所門,他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步履穩健地走出去。下午訓練的時候,中午和秦煥打架的人都正常去上課了,只有瞿浩沒有來,陸瀚飛感覺這群太-子黨只是性格頑劣了一點,但對兄弟是十分重情義的,今天瞿浩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得找瞿浩談談。可是找不到時機,陸瀚飛只能推遲。晚上到了該去秦煥家里補課的時間,陸瀚飛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手機,至少不過去了也要和秦煥說一聲,免得別人等他。秦煥那邊只發來了一個簡單的字:“哦?!?/br>陸瀚飛看著心里也不是滋味,可他無能為力,把手機裝回褲袋里,他回了家。夜總會那邊沒多大的問題,陸瀚飛覺得現在的心情是聽一首薩克斯樂,而不是貝斯搖滾。到了辛家,陸瀚飛發現辛明的父親早已經回去了,辛父懷里摟著另一個女人,不再是尤杜拉了,那女人比尤杜拉還招人,他記得在哪里見過她的海報。可能是個小明星,陸瀚飛想。回房,躺在巨大的床-上,陸瀚飛打算收拾好心情,重新去考慮拯救黑化的男主的方法。此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上面是一串陌生的號碼,陸瀚飛以為那是推銷電話,接起來打算掛,可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猛地傳了出來。“辛明……嗚嗚嗚嗚……辛明,你在嗎?”陸瀚飛:“……”是尤杜拉,被他爹甩了,哭到他這里來了,停留在掛機鍵上的手指也只能收回去。“我想見你一面,可以嗎?”尤杜拉問。陸瀚飛想著怎么得體地拒絕。“我現在真的很難過,我在海邊,你不來的話我就跳下去?!庇榷爬槌橐卣f。陸瀚飛無奈,只能答應去見她。果不其然,陸瀚飛在海邊找到了尤杜拉,她穿著一件紅色碎花吊帶裙,高跟鞋扔在沙灘上,女人雙手抱膝地坐著,邊上還有一口袋啤酒。陸瀚飛把車鑰匙揣進兜里,走近尤杜拉,他道:“早點回去吧,你就算醉死在這里,我爸也不會過來?!?/br>尤杜拉臉上的淚痕已經干了,她搖了搖頭,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她艷紅的嘴角勾著,嘲諷似的說:“我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