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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籃球不是普通人的玩具,更是讓他們放棄了正常人走的道路,用盡一生去拼搏的事業。辛明性格冷漠殘忍,但他是真的喜歡籃球,他在籃球場上用卑劣的手段獲勝,因為他在乎自己唯一擅長的東西。陸瀚飛無法認同辛明的其他行為,可是他卻尊重辛明對籃球的執著。一個人再怎么一無是處,受人唾棄,可他也有“生而為人”的一面,那是和畜生不同的地方。比如籃球對于辛明。辛明能練球練到半夜,能穿壞上百雙運動鞋,更能拍爛幾百個籃球。很多人說執著是病,辛明對籃球勝利的渴望近乎瘋狂,陸瀚飛回憶了一下辛明的球賽史,他唯一一次使詐的時候就是因為秦煥差點贏他,才逼得他犯規,用卑鄙手段獲勝。陸瀚飛不對辛明多作評價,他在觸碰到辛明最心動的東西時,收斂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他很認真地在執行教練的命令。正是逼近一天中最熱的時候,籃球隊依舊在練,訓練完體能,他們開始練習上籃。陸瀚飛小跑上前,接住教練的球,身姿輕盈靈敏地運球,然后姿勢極為標準的走步,送球入籃筐。他如此往返三十幾個來回后,換下一波人繼續訓練,他擰開水杯喝運動飲料補充體力,一抬頭,發現他們的位置正好對上秦煥所在班級的窗戶。不愧是對好學生的優待,學校好幾棟教學樓,他們體育生的基本上都挨在馬路邊,這些火箭班、尖子班的教室都在里面,完全不受外界的干擾啊。陸瀚飛抹了把汗,他發現手上都是濕的,于是撩起球衣,埋頭蹭蹭擦一把。“明哥,這腹肌越來越不錯了啊?!宾暮柒Р患胺烂详戝w的腹部。陸瀚飛感覺怪怪的,于是踹了瞿浩一腳,“滾一邊兒去,Gay里Gay氣?!?/br>第6章第五章校園偶像劇打完球,陸瀚飛提前回到宿舍里洗澡,等收拾干凈了,他抬起胳膊聞了聞身上,沒有酸臭味,便去了秦煥的教室。秦煥所在的班級一般老師都會拖堂,下得晚,陸瀚飛站在教室門邊,用班主任的視線凝視秦煥。對方似乎略有所感,驀地轉過頭。陸瀚飛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嘴角彎了彎,示意自己在等他。秦煥卻別開頭,仿佛沒看見他似的,繼續聽課。“不知道要上到多久?!标戝w心想,他走到鐵欄桿邊上站著。這棟樓里的學生大部分不是特長生,都是老實巴交的普通學生,一些扎馬尾辮的女生路過時都盯著陸瀚飛瞧。第一次和那么帥的人近距離接觸吧?陸瀚飛從他們的眼神里讀出如癡如醉的目光,他覺得自己正被這個世界同化。松了松手腕的表,表盤上的時針已經走到六點,再不下課,老師要上到晚自習開始?陸瀚飛的長腿換了個姿勢,他靠在鐵欄桿邊上,等著秦煥下課。直到分針走過六點半,一群蔫不拉幾的學生這才從教室里出來。陸瀚飛逮住從前門出來的秦煥,秦煥正要甩開陸瀚飛,后面傳來一個清脆的女音。“秦煥,待會我要貼手抄報,位置太高了,你可以幫一下我嗎?”說話的是薛盈穎,她穿著過膝的裙子,走到他們面前。秦煥神情有些猶豫,陸瀚飛想,他不應該熱情主動地幫女主角嗎?“我來吧?!标戝w率先說,他一走進教室,還沒走的學生滿目畏懼,趕緊退到一邊,“貼哪兒?”他問。還沒找到文化建設角,秦煥如風一般走過,他手里正拿著薛盈穎的手抄報,搭起凳子,熟練地開始貼手抄報。沒想到秦煥的個子真的很高,陸瀚飛想,少年身形修長,他脫了校服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雪白的T恤,夏末時窗外透過一縷金黃色的光,落在他身上化開,少年人猶如西方不可褻瀆的神靈,冰冷高潔,持身自律。秦煥貼完手抄報,從椅子上下來,薛盈穎走到他身邊,問:“待會一起去吃飯嗎?”把我當成透明人了?陸瀚飛想。秦煥回看陸瀚飛,陸瀚飛嘴角帶笑,不表態。“不了,今晚我不上晚自習了?!鼻責ǘY貌地回絕薛盈穎,“家里有事,我先走了?!?/br>薛盈穎愣了半響,輕聲道:“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我爸爸?!彼职忠簿褪菍W校的校長。秦煥道:“好的,謝謝?!?/br>陸瀚飛看完戲,雙手環抱,跟在秦煥身后,他笑道:“那妞是真喜歡你,挺講義氣的,你半點不心動?”秦煥不說話,自顧自往前走。陸瀚飛又道:“好吧,喜歡就喜歡,不用害羞。你今晚想吃什么?我請客?!?/br>剛走到校門,秦煥突然站住了,他道:“我是真的有事,你自己去吃飯吧。不要再跟著我了?!?/br>陸瀚飛正要說話,卻看見秦煥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少年彎著腰鉆進車里,半點視線都沒有落到他的身上,便讓司機開走了。“這小子在搞什么?”陸瀚飛瞇起眼,他有點不爽,畢竟自己等了秦煥那么久,他掏出手機,這時候老本行也用得著了,他對電話那頭的人道:“跟著一輛出租車,車牌號xxxx。隨時向我匯報人去哪里了?!?/br>“系統?!标戝w呼喚他的系統,“今晚這段秦煥的劇情是什么樣的?我感覺這小子怪怪的?!?/br>系統又恢復成了之前那個機械木楞的聲音:“不知道,辛明的記憶里沒有這一段,請宿主自行摸索?!?/br>陸瀚飛覺得事情難辦,不過幸好讓人跟著他了,他開了輛新車,悄無聲息地到了下屬匯報的目的地。這是一個僻靜的街區,十字路口的街燈忽明忽暗,秦煥背著單肩背包,他背脊打得筆直,校服和T恤一塵不染,只是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表情,陸瀚飛想。靜候片刻,街頭處一輛豪車慢悠悠地開了過來,車一停下,四扇車門齊齊打開,一男子帶頭,其余人全跟在他的后頭,痞里痞氣地朝秦煥走去。鴻門宴還是甕中捉鱉?陸瀚飛心道。秦煥轉過身,陸瀚飛有瞬間被他眼里的表情駭到,這人冷得如同冰窖里走出來的一樣,他根本不是今下午見到的“冰清玉潔”的形象,完全他媽的是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他和黑-社會有染?毒-品交易?談判?當殺手?陸瀚飛思緒有點飄,他解開安全帶,隨時打算下車。那邊雙方人一碰面,為首的人雙手抄兜,道:“想通了?現在還是那個價?!?/br>夜風吹拂,地上的葉片滾動一周,秦煥這才慢慢道:“通你媽?!?/br>此話一落,對面的人猛地暴嚇,臟話鋪天蓋地地噴向秦煥,秦煥扔掉書包,高大的身體猶如黑夜中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