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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走去,宋氏夫婦已經被一堆人圍住了,這個時候門口恰好沒有別人。“啊,對不起!”一個侍應生忽然撞上了秦玉濤的身體,讓他停了下來。“把你的衣服弄臟了,這……這怎麼辦?”小男生慌亂地擦著秦玉濤被酒水弄濕的外套。“沒關系?!鼻赜駶S便擦了擦正想繼續過去,但原野和方藍已經追了上來。“去洗手間弄一下吧,還好是黑色的不太明顯?!狈剿{揮手趕走了那個笨手笨腳的侍應生。“我……”“你突然走出去干嘛???”原野奇怪地問道。秦玉濤沒有說話,他不想讓兩人知道段衡的存在。於是,他只有暫時接受方藍的建議,去了洗手間。豔星25(303)25洗手間里秦玉濤有些煩躁地把外套脫下來。他只是想和那人說個話而已,為什麼都這麼困難?秦玉濤覺得心里憋得慌,他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弄得這麼遮遮掩掩、狼狽不堪的。剛才他真想直接沖過去揪住段衡問個清楚。為什麼那天他會出現在電視臺里?為什麼他會成為宋家的保鏢?在這件事里他究竟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這一連串的問題吵得他心都慌了,再這麼一驚一乍下去,他很可能會當場做出一些失禮的行為。感覺自己的情緒正在失控的邊緣,秦玉濤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先冷靜下來。他對自己做心理建設。呆會出去先找個理由離開方藍和原野單獨行動,然後再偷偷地去找段衡說清楚。理清了思路,秦玉濤把弄臟的外套隨便用水擦了擦就打算出去。哪知道那外套被他一抖,卻掉出一樣東西來。秦玉濤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那個小紙卷。這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他有些膽戰心驚地撿起紙卷打開,上頭沒頭沒尾地只寫了一句話。想知道答案,去樓上303。呆呆地看著這句話,秦玉濤覺得自己仿佛陷進了一個巨大的迷局里。是誰寫給他的?難道是那個服務生?秦玉濤回想著剛才和自己接觸過的人。方藍?原野?越想越是混亂。先是照片,再是紙條,最近到底是怎麼了?究竟是誰在幕後cao縱著這一切?他到底想把自己怎麼樣?!秦玉濤靠在洗手臺上,痛苦地把十指插進頭發里。不行了,再這麼下去自己肯定要被折騰瘋了!他今天一定要知道答案!不管是什麼在303里等著他,他都要去!捏著手心里的紙條,秦玉濤狠狠地捶了下石臺,轉身就走了出去。出了門,秦玉濤就看見方藍和原野被一群人圍住攀談。他們一個正當紅,一個是輝煌的一姐,自然有很多人急著巴結。剛才是因為自己還在,他們不想和他牽扯上關系才沒有上來。而此刻礙事的人不在,那幫人自然就迫不及待了。秦玉濤很慶幸他們的變相幫忙,乘著沒人注意,他偷偷上了拐角處的電梯。三樓是休息室,因為舞會的關系,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樓大廳,整個三樓因此顯得空蕩蕩的,非常寂靜。秦玉濤沿著走廊查找著紙條上所寫的303號房間,終於在左手邊的中間位置看見了那串數字。試著轉了下門把手,那房門果然沒有關上!懷著極度不安的心情,秦玉濤打開了303室的大門,走了進去。因為沒有開燈,房間里自然是一片昏暗。借著走廊的燈光,秦玉濤找著了門旁的開關打開了房間的照明燈。“啪!”地一聲,屋子里瞬間就變得敞亮起來。秦玉濤發現這是一件相當大的休息室,裝修也十分豪華。一張巨大的皮質軟床擺在屋子的正中央,左手邊還有一間更衣室和一間洗漱間。雖然心情很忐忑,秦玉濤還是硬著頭皮轉了一圈。讓他既失望又慶幸的是,這屋子里一個人都沒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秦玉濤實在是想不出這間空著的房間有什麼秘密在里頭,他思索了一下不禁懷疑,自己不會是看錯門牌了吧?越想越有可能,秦玉濤趕緊轉身想去門口檢查一下門牌號。就在他想開門的時候,房間的門把手卻忽然自己轉動了起來!秦玉濤一愣,渾身的汗毛頓時就全豎了起來。電光火石之間,他只來得及把床頭的一個臺燈抓在手里充當武器。進來的人一開門就看見秦玉濤手拿臺燈一臉神經兮兮的樣子,頓時把眉毛一挑。“你就打算用這東西自衛?”秦玉濤張大了嘴。“段……段衡?”他實在沒有想到進來的人是他,剛才段衡明明就沒靠近過他啊。“你……紙條……是你寫的?”看著段衡把房門合上,秦玉濤有些不知所措了。他……這是要干什麼???段衡沒有回答他的話,關了門後直接就朝他走了過來。秦玉濤被他嚇地連退了好幾步,最後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段、段衡……”他仰著頭,結結巴巴地喊著男人的名字。青年俯視著秦玉濤,記憶里那雙漆黑的眼眸上下打量著他。他的黑西服敞開著,里頭那件雪白的襯衫一直嚴嚴實實地扣到了領口,不知道為什麼秦玉濤忽然想起上一次見面時自己咬他的那一口。注意到秦玉濤的走神,段衡忽然嘆了一口氣。“你那時候干嘛要跑?”他問。秦玉濤傻了一下才意識到對方在問他當年從醫院逃跑的事。“我……”知道自己辜負了青年當初的好意,秦玉濤愧疚地低下頭,“對不起……”“我真搞不明白你?!倍魏獍櫰鹆嗣碱^,“你怎麼每次都能把自己搞得一團糟?!?/br>聽出他話里不耐煩的意味,秦玉濤把頭垂得更低了。他發現自己每次和段衡對話總是發生在自己最狼狽地時候。“你怎麼和宋黎輝扯在一起的?”段衡確定的問話讓秦玉濤驚地渾身一縮:“我……”“別否認?!睂Ψ綁旱土说穆曇袈犉饋硎謬绤?,秦玉濤頓時把嘴里那聲“沒有”吞了回去。“……對不起?!睕]有辦法為自己的行為尋找借口,秦玉濤羞恥極了。雖然早已經發誓丟棄無聊的羞恥心,但在這個人的面前,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覺得無地自容。從前是王大海,現在是宋黎輝。秦玉濤簡直無法想象自己在段衡的心里是一個什麼樣的形象。“對不起……”秦玉濤發覺自己反反復復能說的只有這一句。這時候他完全把剛才那些急需解答的疑問給忘光了。“別跟我道歉,你沒什麼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