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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濤的心跌落谷底,他死死地咬住嘴唇,早已弄不清楚故事里的人是誰,是陸宇和霍東林,還是他和……他。臉頰相貼的觸感讓秦玉濤哽咽出聲,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眼角,浸潤了他那顆嫣紅的滴淚痣。情欲和理智一起煎熬著秦玉濤的心,他聽到自己腿間發出水孜孜的唧唧聲,粘滑的液體從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指間滲出,打濕了他下腹的毛發。控制不住地呻吟從他的口里斷斷續續地吟哦出聲,秦玉濤難受地抽泣,兩條裸露的大腿在臺子上踢蹬著。最後,男人修長的手指鉆進了他股間的xiaoxue,制止了秦玉濤的掙扎。“啊……”秦玉濤低叫了一聲,再沒有力氣去抗拒什麼,他徹底軟到在宋黎輝的懷里。隨著xiaoxue內不斷的扣挖點觸,他開始難耐地搖動著屁股。下身那里傳來一陣陣電流似的沖擊。秦玉濤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像是在云中飛舞,不由把兩腿張得更開,讓宋黎輝能弄地更深一些。體內的手指從一根增加到了三根,下體的xue口徹底地松弛了下來,無比順從地包住宋黎輝的手指。“玉濤……你里面……好軟……好濕……”宋黎輝抱住已經沈浸在快感里的男人低聲笑嘆,只是他懷里的男人早已聽不見他的取笑。秦玉濤的欲望被宋黎輝握在手心里不斷taonong,下身又被他的手指戳刺地酸酸麻麻。全身的快感如同決了堤的河水,沿著背脊一陣陣沖上心頭。他的四肢腰身全在這快美難言的波濤里,漂浮著顫抖個不停。他岔開著雙腿,嘴里模模糊糊的呻吟著:“啊……宋、宋總……??!那里不……不能??!不……”知道秦玉濤快要被自己勾挑地高潮了,宋黎輝於是把四根手指一齊捅入男人的rouxue之中。秦玉濤下身的rou褶被這一下突入撐地大開──“啊──!”秦玉濤驚叫著瞪大了眼睛,他只覺得兩腿間突然一陣酸麻,全身霎時跟癲癇發作一樣,腸道和rou口緊緊的痙攣收縮起來,把宋黎輝的四個指頭都夾在里面。宋黎輝見秦玉濤四肢抽筋似的顫抖著,兩片濕潤腫脹的嘴唇哆哆嗦嗦的閉也閉不住,連舌尖兒都伸在外面,是一種想叫卻叫不出聲來樣子。一股nongnong的jingye就這樣從秦玉濤的下腹噴濺了出來,滿滿的灑在他裸露的腿上,胸上……幾個月來一直強自壓抑的欲望,一下子全都沖出了秦玉濤的身體。如此徹底地噴發讓秦玉濤整個人射地昏昏沈沈,眼前迷迷茫茫的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了。豔星14(破壞)14“!當!”大門被重重地打開。獨自一人站立沈思的男人回頭看著闖進畫室的來人。一臉憔悴的男人站在門口喘氣,他牢牢地盯著對方那雙掩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許久許久,只聽啪地一聲,畫室的門被牢牢地關閉了。過了一會兒,眼前的地面上出現一雙黑皮鞋。帶著眼鏡的男人抬起頭。對方居高臨下地伸出手,勾走了他的眼鏡。把眼鏡隨意地扔在地上,身材高大的男人忽然一把扣住對方的後頸,雙唇粗魯地咬住男人的薄唇。他氣喘吁吁地睜著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男人臉上的表情。讓他失望的是,那個優雅的男人還是那麼冷靜,他半垂著眼睛,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羞恥或是驚慌。被他的反應激怒的男人故意慢條斯理地解開他胸前的扣子,可是當對方白皙的鎖骨暴露出來的時候,他終於無法再假裝表面的冷然。再也無法忍耐心中黑暗的欲望,他暴力地扯開那人的襯衫。兩手一撕一扯,那個人的上身便完全暴露在眼前。襯衣的扣子劈里啪啦地墜落到了地上,那凌亂的聲音像是什麼即將破壞的前兆。只見那個個頭略高的男人粗重地喘息,萬分急切地扯開男人的皮帶,將他的褲子狠狠地剝落下去!“卡!”原野扭頭看向裴子俊,對方臉上的表情實在是讓他猜不出自己這段戲究竟過沒過。“可以了?!?/br>裴子俊淡淡地沖他點了點頭,原野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這場戲是陸宇與霍東林的第一場床戲。講的在一場槍擊案中,霍東林為陸宇擋下一槍,身受重傷。陸宇看望病中的霍東林,而霍東林卻坦言自己已對方動心。原來在替陸宇擋槍的那天,生死關頭,霍東林發現自己對陸宇的感情早已經超越了界限。面對霍東林的表白,陸宇以沈默作答。遭遇拒絕的霍東林決心遠離陸宇以讓自己死心。傷好後,他獨自一人去了陸宇的畫廊,想最後做個了結。但畫廊的角落一副男人的肖像畫卻引起了他的注意。雖然畫中人面貌模糊,但霍東林一眼就看出畫中的模特正是自己。看著畫上陸宇的簽名,恍然明白了什麼的霍東林打開了畫室的門,在里面等待自己的人正是陸宇。這場戲既是兩人關系的轉折點,也是影片中的一個小高潮。裴子俊要求原野充分地表現出自己的爆發力。那是一種絕望地,無法抑制的欲望。原野想起拍攝前裴子俊對自己的講解。想起剛才的情景,他不由往秦玉濤的方向看去。此時的秦玉濤已經坐在角落里休息了。因為待會兒還要真空上陣,他沒有再費事地去穿好衣褲。而是直接包了一件助理準備的睡袍。正打算要走過去,原野卻意外地看見裴子俊已經先靠了過去。“你還好吧?”男人淡淡的提問讓正在發呆的秦玉濤抽回神。他轉頭看著坐到自己身邊的裴子俊,低低地回了句。“還好?!?/br>“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本來以為對方問完了就會離去,誰知到沈默了一陣後,聽到的卻是男人的關懷。秦玉濤有點驚訝,因為裴子俊準確的判斷。“正常人面對別人的暴力總會下意識地懼怕,這可以從眼神、肌rou和呼吸看出來,而你完全無動於衷。雖然我得說這很符合陸宇的狀態,但事實上,你剛剛是有點走神了吧?!?/br>訝異於對方驚人的觀察力,秦玉濤只能苦笑地承認。“裴導,你總是這麼厲害?!?/br>“是什麼事在困擾你,能說給我聽嗎?”裴子俊壓低了聲音。看著秦玉濤魂不守舍的樣子,他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我……我不能說?!鄙蚰似?,秦玉濤還是選擇了拒絕。“是感情問題麼?”裴子俊的問話讓秦玉濤的身體簌然僵硬,自己難道表現得那麼明顯嗎?秦玉濤回想著自己這幾天的煎熬。自從那晚和宋黎輝有了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