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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相信更多。蘇長卿帶給天下人的恐懼實在太過深刻,在這位號稱天啟的帝王統治之下,天下果真開啟了一個不同的時代──戰亂結束了,但是血腥的統治仍在繼續。沒有人敢在蘇長卿的治下表露出不滿,所有的百姓幾乎都成了皇家的奴隸,他們一年到頭辛苦耕作,不得休息,但是自己卻只能保留一小部分收獲,僅夠一家人果腹而已,更多的是糧食和產物都被征收進了國庫,豢養著如豺狼一般的官吏與軍士。而所有豺狼中最兇狠的那匹就是蘇長卿。反抗只會遭受更為嚴厲地懲罰,往往是一個人的言語對當今朝廷或是天子有絲毫不敬,便會牽連全族,輕者被充作軍奴,重者便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似乎這位靠血腥手腕奪得帝位的天啟帝比前任的任何一個皇帝都害怕自己的江山受人威脅,不管是百姓在他所制定的嚴刑峻法之下生活得壓抑不堪,朝中的諸多大臣良將也因為皇帝的猜疑而被盡數肅清。如今水災成患,早已困苦的百姓們再也顧不得許多,面對被大水淹沒的故土家園,只影孤身的幸存者捶地痛哭大罵,詛咒蘇長卿不得好死。在他們心中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都是那個暴戾的帝王所帶給大家的禍事。蘇重墨聽到災民之中常有咒罵自己父王的言語,內心之中既是痛楚又是歉疚,他常居宮中,雖然知曉蘇長卿自踐祚大統之後便像變了個人似的,喜殺戮多嚴刑,更是迫害了一大批忠臣良將,但他沒想到自己父皇所帶給這天下的痛苦遠遠不止他所看到那些。(9鮮幣)四十五抉擇“陛下,這些災民口出妄言,豈能輕易容忍?!”隨行而來的左將軍見蘇重墨面露苦楚,想來對方與蘇長卿之間究竟是父子情深,急忙上前痛斥那些不知死活的區區小民。蘇重墨長嘆了一聲,垂首說道,“若非昔日天子不仁,百姓當不至如此不幸。罷了,罷了,莫要追罪他們,你們去好好詢問調查災民們的損失,一應損失由國庫支出,更要對他們好生撫慰,切不可仗勢欺人?!?/br>左將軍跟隨了蘇長卿不少時日,十分了解對方那跋扈囂橫的作風,若換了蘇長卿在,這些災民只怕便是災上加災了。如今,換了蘇長卿的兒子做皇帝卻能做到如此仁善開明,著實令人感慨。“陛下仁德,天下幸甚?!弊髮④娦磫蜗ス蛄讼氯?,諾諾而言。蘇重墨卻仍是一臉沈凝,他抬頭看著已是暗淡的天色,內心中對蘇長卿感情又是糾結了幾分。誠然,對方是疼愛他的慈父,奈何……卻也是讓百姓陷於水火之間的暴君。孝義之間,他究竟又該如何抉擇。二十多年的父子情,他絕不會忘,也絕不能忘,而太傅所教導的天下大義,在他被立為太子之後便日夜向往,只求自己這一生能為這個飽受戰亂的家園做出一副豐功偉績來。然而與太傅聯手謀奪帝位的自己,又怎能在父親面前當得起一個孝字?蘇重墨又是一聲輕嘆,此時距他出宮親自巡賑災情已是足足兩月有余,這兩個月里,不知道被安置在重華宮中的蘇長卿是否有消一些氣。林安數次與他的書信中都提到了蘇長卿依舊是情緒不穩,極易發怒,還時常抱有殺人之念,所以他們不得不請來御醫為之配制一些寧神之藥,以免他發起狂來傷人自傷。看見林安這樣對付自己的父皇,蘇重墨也頗是無奈,但若放任蘇長卿不管,必會生出許多麻煩,畢竟,據說朝中還有一些暗自效忠蘇長卿的官員,若讓這些人得知蘇長卿根本就沒有中風,更沒有自愿讓位給自己,那麼或許便會給那些有心人再一次制造胤國內亂的機會了。而這樣的機會除了會導致民不聊生的悲劇再度發生之外,蘇重墨相信,那個看似溫文實際上卻無比堅定的太傅,必定會借這個機會禮送蘇長卿賓天。想到蘇長卿可能自取禍事而死於林安之手,蘇重墨的心一下便緊緊揪了起來。雖然此事乃是他應承林安的非常之舉,但是想到那個曾是那麼疼愛自己的父親會因為自己的不孝而死,他的內心又怎能平靜。離開永昌城已有月余,太傅的信中對蘇長卿的描述并不使人安心,蘇重墨到底是擔心會引出事來,終於決定中斷巡賑,提前回宮。林安早前便算計過蘇重墨此次出巡,少則兩月半多則半年才會回來,如今對方這麼快就要提前回來,莫非是察覺他們在重華宮中所行密事?林安回頭看了眼正在床上昏睡的蘇長卿,對方赤身裸體地被綁縛在床上,下身的男根之中還插著之前替他導尿所用的腸管,而胸口則仍夾著從梅字間帶出的乳夾。不得不說,這些日子,蘇長卿變得聽話了許多。他開始配合調教,甚至在自己辱弄他的身體時也不會再做更多的反抗,就好像他已經徹底認命。魏明之正在撥弄著蘇長卿的分身,將對方體內剩余的尿液全部收集到一只白玉瓶里。他看見林安一直在看蘇重墨回復的信件,便知或許有些事已是出離於他們的計劃之外。“怎麼,陛下可是說了什麼?”魏明之小心翼翼地將那根腸管從蘇長卿的馬眼中拔了出來,然後拿起一旁準備好的絲絹替對方擦拭起了分身,待將滴漏的尿液擦拭完畢之後,他又將那根碧玉小棍取在了手里,涂抹上油膏後緩緩插入蘇長卿的鈴口之內。林安上前將蘇重墨的信丟到了一邊,坐了下來,他用手指攥住蘇長卿散亂的頭發,拉起對方的頭,仔細地審視著這張已變得憔悴了許多的面容。“重墨要立即返程,我想他是放不下他的父皇?!?/br>魏明之一聽,目光頓時一沈,“之前你不是說他少則幾月才會回來嗎?”“人的心思又豈能輕易掌握呢?你不是不知道,在蘇重墨的心中,長卿有多麼重要,而在長卿的心中,重默又意味著什麼?!绷职草p輕地嘆了口氣,松開了手,任由蘇長卿的頭又低低地垂了下去。“絕不能讓蘇重墨知曉蘇長卿受你我擺弄的事實!不然……”魏明之面色一擰,竟顯出一抹兇戾之色,事已至此,他已是不能忍受再一次失去得到眼前人的機會。“要讓重墨疏遠他才行,切不可讓他們父子和好?!?/br>“話雖如此,不過當今天子比蘇長卿可重感情得多,要如何才能使他們父子背離呢?”魏明之問到。林安緩緩起身,走到一旁,他撫著桌子,緩緩移動的指尖似乎也沈凝了點點思慮。“容我想想?!?/br>(10鮮幣)四十六毀之計長期間的強制昏睡讓蘇長卿的身體比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