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3
,天啟帝已經被送去了地宮調教,安樂殿里只默坐著林安。夜色已深,夜風凄冷。林安坐在躺椅上,喚人送來一杯熱茶,溫潤的眉眼淡漠地盯著大殿一角。就是在這里,他受過許多蘇長卿所給予的屈辱,那滋味真是一顆真心被踩入爛泥之中。蘇長卿逼他像狗那樣爬在地上,更逼他用死物自瀆取樂。帝王的一笑,到底是那麼難博。林安輕咳了幾聲,泯了口茶,懶懶地吩咐道,“去讓蘭字間的人停手吧,今晚就到這里了?!?/br>蘇長卿當年逼林安時手段殘忍狠辣,全然是沖著將人逼死的意圖去的。可林安卻不想逼死他,他的真心是被蘇長卿親手消磨殆盡了,但是卻還留著些許殘跡。沒一會兒蘇長卿就被裹在被子里送了回來,奪魄露是不可少的,他送回來的時候便又是昏迷的狀態。永福也跟了上來,他向面色蒼白的林安鞠了個躬,高興地回復道,“帝奴倒是有忍性,這般調教了幾個時辰,他嗓子眼那里倒不是那麼敏感了,想必很快就可以進一步調弄?!?/br>林安不做聲,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半天口中才說了個賞字。但是他心里其實是不屑永福所言的,別人不了解蘇長卿,他還會不了解嗎?這個男人能從一介被流放的皇子重新殺回皇座之上,這一點便不是常人可為,曾聽聞蘇長卿年輕時在圈禁流放的日子里吃了許多苦,如若他無堅毅的忍性,只怕早就摧折在那個年代了。但是恐怕蘇長卿也沒想到,在他度過了最艱苦的為奴歲月登上帝位後,有朝一日,他終究又做了奴。不過這次他是帝奴。林安疲憊地從椅子上起身,輕咳著走向了床邊,掀開了蘇長卿身上的錦被。永福等人見太傅似是另有他意,自然懂事地退了下去。墨色的睡袍松松地穿在蘇長卿身上,敞開的衣襟間露出了對方結實健壯的胸肌。林安迷戀地伸出了手,拉開了對方身上本就寬松的睡袍。征戰多年,蘇長卿體魄強健,健碩的肌rou顯得光滑緊實,膚色則是充滿野性的麥色。林安將手撫摸到蘇長卿的胸口,一寸寸地摸過對方飽滿的肌膚,更小心地拈起了蘇長卿的乳首,把玩在指間。雖然蘇長卿此際正在昏睡,但是林安心中卻無由地多了一絲畏懼。他連咳都不敢大聲地咳,手上更不敢十分用力,只是將對方的乳首搓弄得腫了之後,這才略帶欣喜地俯身吻了吻。原來他的長卿還是能在他的手中感到快樂的,每一個人的身體總是最為誠實,曾經對方盯著自己的眼里有那麼多的厭惡,可現在那雙眼緊緊地閉著。林安的吻一直延著蘇長卿的胸口往下而去,從昨日起他就不許蘇長卿再穿褻褲,只是讓人替他披了間睡袍遮羞,如今睡袍的腰帶被拉開後,蘇長卿的下身立即分明地露了出來。黝黑的恥毛之間,那根雄偉的器物如昔日帝王般驕傲地指著斜上方。果然,蘇長卿的身體充滿了男人的氣息,更充滿了男人的貪欲。林安凝視了蘇長卿的男根片刻,忍不住含進了嘴里。也不知是今日用的藥量不夠,還是下身的刺激太過激烈,蘇長卿呻吟了一聲後,竟慢慢地睜開了眼。他腦子里一片混沌,手腳無力,兩頰也酸痛異常。他知道自己此時已經被送回重華宮了。只是下身傳來的刺激是怎麼回事?蘇長卿試著抬了抬頭,赫然看到林安正埋在自己胯間。他的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抹惡毒的笑來,“賤人!”嘶啞的聲音很輕,這已是蘇長卿能發出的最大聲音,他罵完這兩個字就又躺了回去,重重地喘起了氣。林安感到蘇長卿醒來後,緩緩吐出了對方還未釋放的男根,他擦了擦嘴,淡淡瞥了無力動彈的蘇長卿一眼,替他穿回了睡袍,又拉上了被子。“奴兒,你醒了?!?/br>林安抬頭看了眼微亮的天色,差不多是他該去上朝的時候了。蘇長卿瞪了林安一眼,苦於身體受到藥性所制而不能起身掐死這個卑鄙小人。陪著蘇重墨在御書房忙了一宿的魏明之此時才回來,他看見蘇長卿在床上顯出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不難想到必是林安又刺激了他什麼。“太傅,這里交給我吧?!?/br>魏明之瞥到蘇長卿胸襟之間的一抹吻痕,側目看了神色安然的林安一眼,上前撥弄著一下寧神香,讓它燃得更旺。“今日帝奴尚未進食,你來喂他吧?!?/br>林安起身理衣整鬢,淡淡看了目中尤是憤恨不已的蘇長卿的一眼,這才笑著負手而去。(10鮮幣)二十七蘭字間調教之虎口魏明之拍了拍手,立即有人將早已熬好的人參雞湯送了進來,這幾日蘇長卿都在蘭字間受調教,極易嘔吐,所以他們也不準備給他吃太多,僅備了一些補湯。“來,喝些這個?!?/br>魏明之到底還是在蘇長卿身邊伺候多年,骨子里已有些習慣了將對方當做主上對待,并未如林安那般抓到機會便對蘇長卿極盡口頭的侮辱。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身體尚不能自由動彈的蘇長卿,舀了一勺濃郁的雞湯替他吹涼後送了過去。蘇長卿從昨日午時起就滴水未沾,腹中自然饑渴,如果必要的話,他并不想傷害到自己的身體。看見蘇長卿饑渴地吞咽著香濃的雞湯,魏明之的眼里也多了絲溫和的笑意,他將一整碗雞湯都喂給了蘇長卿之後,忽然聽到對方嘶啞地說道,“給朕些吃的……餓……”蘇長卿最初被流放圈禁時,常淪落到食不果腹的地步。爾後有了蘇重墨,帶著這麼個孩子,父子兩人的口糧更是遠遠不夠。身為父親的他,有吃的總是先讓給蘇重墨吃飽,自己再吃些殘剩,長久以往,卻是積出了胃病,又加上他之後長年酗酒,胃病更是嚴重,現在一旦餓了兩日竟是讓他不堪忍受。然而身為帝王的蘇長卿從不在下人面前表現出自己身體不適的一面,無論何時,他總是意氣昂揚,精神抖擻,率性瀟灑。所以竟連魏明之也是不知這位暴君早就身患嚴重的胃疾。他們這幾日不讓蘇長卿吃東西,一者是為了便於調教,二者卻也是為他著想,因為,若在嗆吐之中將穢物堵進了喉管,那可是致命之差。魏明之搖了搖頭,松手讓蘇長卿躺了回去。“你尚未通過蘭字間的初步調教,還不能進食。不過,你若肯乖乖合作,早些適應,自然能早些吃上熱飯?!?/br>蘇長卿剛喝了一些熱湯,胃里雖然依舊脹痛,但卻好受了不少。他皺眉看著魏明之,憤恨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