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3
書迷正在閱讀:人帥用支筆都成精、酩酊、愛情初遇見、長腿哥哥心懷不軌啊(H)、一個游戲主播的煩惱、不要肖想老子的子孫!、睡在鋼琴上的男神、覆轍、暖冬、凌渡
“還記得我原來跟你說過,前朝太后發明了一種褻褲,用以躲避檢查,讓她的男寵假扮太監入宮嗎,這便是了,不過這褲子是專門給男子用的,是怕方才那個黏在下身的假傷疤掉下來,男子有…所以有此種麻煩,你是女子,這褻褲穿不穿都可,只要黏上就很難掉下來?!?/br> 四寶鬼鬼祟祟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當初也是這么蒙混進來的?” 陸縝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她捧著東西下意識地感慨道:“那么大個家伙怎么藏???原來真是苦了你了?!?/br> 陸縝平時沒少說sao話,聽她說的這般直白卻罕見的有些別扭,似乎在赧然,垂下眼只笑著不言語,不過更多的還是得意,沒什么話能比這句更讓男人身心熨帖了。 他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得意,片刻才向她確認道:“很大么?你覺著滿意么?” 四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大啊?!?/br> 陸縝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臉上的表情又如寒風過境一般,把滿臉的自得吹的七零八落:“你怎么判斷大???你見過旁人的?!”難道她跟那些太監侍衛廝混的時候見過?! 四寶被他的精分給弄的一愣一愣的,暗暗感慨自己為毛喜歡上一個蛇精病,囧道:“那什么…尺寸我還是能感受的,你那啥的時候進來都…大小不匹配啊,我擦我在說什么鬼!” 她說著說著自己臉都紅起來了,忙把歪樓的話題硬生生扭回來:“夠了!打??!你說這玩意…怎么用???” 陸縝笑看她一眼,伸手道:“我來幫你?” 四寶:“…” 反正不管過程如何,最終還是把東西黏上了,她很羞恥地看了眼,覺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陸縝叮囑道:“暫先不知皇上和顏貴妃到底知道了些什么,貼這個是以防萬一,這幾日就委屈你先戴著吧?!?/br> 四寶一臉羞恥地把衣袍放下,遮住兩條白細的腿:“這就是你的后手?” 陸縝曖昧地撫著她圓潤白細的小腿:“只是后手之一罷了?!?/br> 四寶鐵面無私地把小腿遮掩好:“不在日子里呢?!?/br> 陸縝:“…” 其實兩人說是開了葷,其實攏共鼓掌過的次數一個巴掌都數得著,第一次過后沒多久就到了不大安全的日子,他不好動作,等到能開葷的日子,西北那邊又起了戰事,元德帝差不多當了甩手掌柜,他雖然在船上也不能消停,忙的天昏地暗,等忙過了這一陣,她卻又到了非安全期,就是兩人玩cos的時候也是假鼓掌居多。 四寶頗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伸手道:“要不還是用手?” 感覺一說完覺著陸縝更口年了,明明買了法拉利,卻不得不開回手動擋,心酸吶。 陸縝睨了她一眼,把目光落在她唇上。 四寶:“…” …… 陸縝回京之后先沒急著面圣,反而先稱病在宅子里修養了兩日,倒是這兩日之間出了件大事兒,三皇子趁著陸縝離京的那一陣像皇上提議設立西廠,用以檢查百官,平衡東廠勢力,籌辦了兩三個月終于建立成功,直接任命自己身邊的秉筆謝喬川為西廠提督,謝喬川不知怎么的竟然推拒起來,只肯在幕后籌謀,還是三皇子親自勸說之后他才同意出任西廠提督。 這消息無異于一枚重磅炸彈,這西廠瞎子都能看出來捧出來是為了和東廠打擂臺的,而且早不建成晚不建成,偏偏選陸縝回京的時候建成,這不是打人臉嗎?于是京里的吃瓜群眾興奮地捧起了手里的瓜。 四寶聽完也十分震驚,陸縝倒是不以為意:“不過兩三個月搭成的草臺班子罷了,拿什么跟盤踞近兩百年的東廠比?” 四寶戳了他一下:“西廠背后可站著三皇子,沒準皇上還有參與呢?!?/br> 陸縝隨意笑了笑:“倘真是這般大的餡餅,謝喬川為什么不歡天喜地地接著?” 他點到即止,剩下的交給四寶自己琢磨,他理了理冠帽起身:“拖了這兩日也該去見皇上了?!?/br> 元德帝最近懶政懶到連早朝都不想上了,日盼夜盼著陸縝過來,好比等著情郎的少女,但是等情郎真的來到了京城他又要開始矜持裝樣,盡管心里天天念叨著死鬼怎么還不來,但臉上卻不能顯得自己非常惦念那個死鬼。 至于西廠…那就是拿出來讓那死鬼吃醋有危機感,對他更加一心一意的倒霉男二。 四寶對元德帝的心態做了如上總結,陸縝:“…” 感覺再也不能直視元德帝的臉了。 元德帝眼看著情郎…不對,陸愛卿主動來拜見,心情大悅,連他拿喬裝病兩天的事連帶著也不大計較了,他還沒拜見完,他就已經一把把陸縝扶起來,笑道:“數月不見,陸卿風采更勝往昔啊,朕對你是想念得緊啊,身子怎么樣?可好些了嗎?” 陸縝聽到他的聲音就想到四寶那套富有魔性的死鬼言論,眼皮子跳了跳才跳出洗腦的詭異感,低聲道:“多謝圣上垂詢,臣不過是南來北往,一時不能適應,略歇了兩天已經好了?!?/br> 他說完瞧了元德帝一眼,心頭微微訝然,他記得走的時候元德帝還是一臉服了藥之后的容光煥發,如今臉色卻泛起了蠟黃,眼底兩圈濃重的青黛,皮膚松弛,腳步亦有些虛浮,最可怕的是他明明虧損了身子還不自知,或者說知道了身子不成,卻仍然沉浸在溫柔鄉里不愿出來。 他這模樣雖然有強身健體的藥品和錦衣華服粉飾著,騙騙離得遠的文武百官倒還罷了,騙他這樣的近臣卻是難的。 陸縝料到他身子會被顏嬈那個慣于施展狐媚之術的妖婦拖垮,只是沒想到會垮的這般快,不過也只是一瞬的功夫便回過神來,看起來很走心其實卻沒什么真意地勸道:“臣瞧著圣上是勞累太過了,就算為著江山社稷,您也該保重身子才是?!?/br> 元德帝果然沒放在心上,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更何況還有太醫幫著調理,勞愛卿費心了?!?/br> 他說完又給自己挽尊,嘆了聲道:“朕原也不想這么快叫陸卿歸來,只是西北戰事又起,朕急需人商議?!彼D了下又道:“兵部派的人今日開拔,西北魏軍還缺一位監軍,不知陸卿…” 要是再過幾日陸縝指不定就答應了,不過如今還沒到火候,陸縝只笑了笑道:“臣自然愿意為皇上分憂,只是臣幾日未歸,東廠的卷宗積壓了一屋,這…” 元德帝看了他一眼再沒多話,也不知是允是不允。 陸縝把南邊的事兒一一向他回報了,元德帝坐在上首靜靜聽了,突然問了句:“聽說愛卿和滇南王世子在南邊的時候起了沖突,還鬧出了人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陸縝和木起笙的事兒鬧的不小,他不可能不知道,不過卻也只知道了個大概,聽說兩人是為了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