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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心上,他還從來沒見過歐陽燁如此吃癟的模樣,心中竟然莫名有些暗爽,嘴角也抑制不住地輕輕上揚著,甚至在心里舉起了薛木的手高聲宣布:Round1!Winneris──薛!木!薛木看了看鄭大錢喜形于色的模樣,勾了勾唇角也拿起酒瓶喝了兩口,瞟了有些郁悶的歐陽燁一眼,心說:小樣兒,今兒不把你的狐貍尾巴剁掉了,算叔叔白活十年!第六十九道題想在愛里當主key要搶到麥克風“睫~毛~彎~彎~眼睛眨啊眨~~”鄭大錢連扭帶晃地唱著歌,眼睛不住地瞄著薛木和歐陽燁,期待著他倆的第二輪對決。薛木卻捧著咖喱雞吃得有滋有味,不時抬頭看看屏幕,再看看鄭大錢,再扭頭跟萬朝陽說笑兩句,完全不把歐陽燁放在眼里。歐陽燁握著酒瓶獨自坐了一會兒,悄悄看了看薛木和萬朝陽,而后挪到點歌機上點點撥撥一陣,趁著間奏的時候向鄭大錢問道:“咱倆一塊兒對唱個歌兒吧?”鄭大錢唱得正開心,下意識地問道:“唱什么?”歐陽燁又轉頭在屏幕上看了看,回過頭來說:“珊瑚海?”間奏已經結束,鄭大錢又舉著麥克風唱了起來,順便朝歐陽燁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你──”“有話說不出來──”“分手說不出來──”薛木一邊吃著喝著,一邊默默地聽著兩人對唱著,雖然女聲的部分很高,鄭大錢不得不降了八度,可是兩人配合起來倒也算默契動聽。他冷眼瞧著歐陽燁,一時心中有些打鼓,盡管上輩子鄭大錢被歐陽燁虐得死去活來,可薛木與他的接觸卻很有限,更多的事情經歷都只是他從鄭大錢的口中聽來的。薛木與歐陽燁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大二的國慶節,那個時候鄭大錢剛和他在一起,也是一樣約他唱歌,不過那時男男女女坐了滿滿一包廂,彼時還是個木頭學霸的薛木也不懂得如何與這一幫花蝴蝶交往,只是默默看著歐陽燁與鄭大錢親密互動還算有愛,便只衷心祝福了。第二次是一年之后,他們兩人已經分手,薛木答應幫鄭大錢的忙,與張澤一起布置收拾了一整天的轟趴館,向歐陽燁重新告白,要把他追回來,結果歐陽燁被騙到現場一個好臉都沒有,還對鄭大錢冷嘲熱諷,當時的薛木還不會吵架,最后還是張澤維護著鄭大錢把他罵了一頓。第三次是畢業前夕班級旅行,鄭大錢為了保護歐陽燁被車撞斷了腿,薛木到醫院探望正碰上歐陽燁,而歐陽燁卻連句感謝都沒有,扔下一張銀行卡就走了。第四次是回國之后作為鄭大錢的后援陪他去參加歐陽燁的訂婚典禮,看著臺上郎才女貌,晚上陪著鄭大錢喝得不省人事;第五次是婚約取消后與鄭大錢復合請朋友們吃飯,盡管他已經十分厭惡歐陽燁,可見鄭大錢真的開心,也只得去赴了宴;而第六次,卻是在半年后陪同鄭大錢一起將他與張澤捉jian在床……往事一幕幕在薛木眼前回放著,他忽然意識到當初即便是最輕松甜蜜的初次見面時,歐陽燁的眼神仍是淡淡的,那時的鄭大錢還沒有現在這么帥氣又可愛,在所有人眼中他都不太配得上歐陽燁,想必那時歐陽燁也從未認真,并不把鄭大錢放在心上,不像現在,現在歐陽燁眼中的專注和愛意卻是薛木從未見到過的,讓他一時也有些糊涂,不知是這個世界里的歐陽燁已經轉了性,還是真的演技太好,連他也無法看破。“愛深埋珊瑚?!币磺?,鄭大錢看了看屏幕,轉頭對薛木說:“木頭別吃了,點歌兒呀!下一首還是我的!”薛木下意識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食物,拿起萬朝陽的飲料喝了一口,起身坐到了機器前頭。“不得不愛!不得不愛!”鄭大錢指揮道,“去年你倆說唱就沒唱!快點兒點上!”薛木聽了,抬眼看看萬朝陽,見萬朝陽點了點頭,便笑笑抬手點了一首。坐在旁邊的歐陽燁摩挲著酒瓶子,斟酌著開口問道:“你是學什么法的?商法?還是刑法?”薛木瞅了一眼歐陽燁,知道他在沒話找話,卻也懶得跟他解釋那么多,輕輕笑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地問道:“去年元旦的時候,你怎么會去靖溪的?你家不是在西城么?”歐陽燁一聽薛木主動聊起這事,忙笑了笑說:“不是跨年嘛,我跟我幾個哥們兒說找地兒玩兒,市區的近郊的都玩兒遍了,一直都沒去過靖溪的十里峽,就說去轉轉,沒想到遇見你們,也是緣分嘛!”薛木淡淡笑了笑,心里頭卻有點后悔,如果當初沒答應鄭大錢去什么白月光,也就不會遇見他了。萬朝陽看著薛木和歐陽燁聊了起來,便也拿起飲料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薛木旁邊,手指在點歌機上扒拉著。“當時也是鬧點兒誤會,”歐陽燁微笑著繼續說道,“你看見我跟大錢兒親嘴兒準以為我不是好人了吧?才鬧出這么一檔子事兒?!?/br>薛木眼珠一轉,說:“你是不是好人跟這事兒可沒關系,誰不知道您歐陽少爺的風流韻事,五歲掀女同學裙子,十歲跟小姑娘親嘴兒,十五歲告別處男,十六歲男女通吃,十八歲都開始集郵了,我能不讓大錢兒離你遠點兒嗎?”正在唱歌的鄭大錢聲音明顯一抖,萬朝陽也轉過了頭來看了看歐陽燁,歐陽燁心里一緊,舔舔嘴唇說:“開玩笑,真愛開玩笑?!?/br>薛木冷冷一笑:“開不開玩笑你自己心里有數,你想想我當時是不是指著你的鼻子叫出你的名字來的?”歐陽燁動了動喉結,很想開口問問薛木是怎么知道他的事的,卻又怕這么一問就坐實了他的說法,只得勉力笑了笑,說了句“別鬧了”,而后默默挪了挪屁股,遠離了薛木,挨著鄭大錢坐下。薛木心中一陣暗笑,不依不饒地又問道:“你認識劉曼曼嗎?”歐陽燁周身一震,抹了把額頭說:“認得啊……我……我發小兒……”“發小兒?”薛木忍不住噗嗤一笑,“我跟大錢兒這叫發小兒,你倆那不是應該叫青梅竹馬娃娃親嗎?”鄭大錢已經徹底顧不得繼續假裝唱什么歌了,愣愣地看著薛木和歐陽燁。歐陽燁張口結舌半天,轉頭看看鄭大錢,又向薛木解釋道:“我們就是兩家關系走得比較近,生意上有合作……什么娃娃親,只不過是開玩笑罷了,我是把曼曼當meimei的──但是這些事你怎么會知道?”“你就當我開了天眼吧,”薛木輕輕笑了笑,“歐陽燁,大錢兒是我最好的哥們兒,你想碰我的人,自己總得把準備工作做好吧?別以為我也跟大錢兒似的那么好騙──也別以為劉曼曼跟我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