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書迷正在閱讀:督主,好巧、人帥用支筆都成精、酩酊、愛情初遇見、長腿哥哥心懷不軌啊(H)、一個游戲主播的煩惱、不要肖想老子的子孫!、睡在鋼琴上的男神、覆轍、暖冬
逐顏開,抬手拍了拍萬朝陽的屁股:“謝啦朝陽哥哥?!?/br>“……”萬朝陽冷著臉看了看薛木,“惡心?!?/br>頭兩節課是語文,薛木老老實實地坐在鄭大錢邊上沒敢造次,第三節化學課的時候他就立馬又和楊釗換了位置,坐到了萬朝陽旁邊。萬朝陽手放在桌洞里捏著那兩個多準備的巧克力派,蓄勢待發要裝作隨意地遞給薛木,卻看見薛木捧著個維生素面包一邊嚼一邊拿著化學書走了過來。“你什么時候買的?”萬朝陽沉聲問道。“讓大錢兒幫我買的呀,你吃嗎?”薛木說著就把面包遞到了萬朝陽面前。萬朝陽下意識地躲了躲,蹙著眉一言不發,把手從桌洞里拿出來,“撲通”一聲趴在桌上睡了。趁著兩節化學課的功夫,薛木攢完了一千字聲淚俱下的檢查,他當然知道這玩意交上去也沒人看,但是反正他也不是很想聽講,就當拿來打發時間了。下課后薛木把檢查交給了李曉梅,李曉梅隨手翻看了兩眼,就放在了一邊。“行了,回去上課吧?!崩顣悦返f道。薛木瞧了瞧李曉梅的神色暗自笑了笑,默默退出了辦公室。幾天后,雙周的周一班會,李曉梅對薛木的行為提出了簡單的批評,連站都沒讓他站起來,宣告了這事的了結。雖然薛木在國旗下的發言頗具煽動性,也質疑了學校的管理權威,但說到底,學生們也沒有受他影響出現什么過激的言行,如果因為他的這番話而進行通報批評,反而搞不好會引起學生們的不滿,還不如假裝無事發生過,學生們自然也就慢慢忘了這碼事。至于處分,薛木現在身為高二年級成績最優秀的學生,學校當然不會自找麻煩給他身上記過,盡管他態度囂張一度惹毛了校長,校長也確實想過要把他勸退,但經過綜合考量,還是要指望他來考北大清華的,因而最終就授意李曉梅在課上口頭批評兩句作罷。而李曉梅自然是完全的護犢子,走走形式在班會上隨便提了提這事,也就轉移話題說別的去了。演講的事就此不了了之,和薛木預料的差不多。只是萬朝陽對這個結果有點失望,他滿心期待著薛木會與學校的惡勢力作斗爭,帶領全班、全年級、乃至全校的學生發起一場正義的革命,卻沒想到就這么一拳打到棉花上,學校黑不提白不提,薛木也不再繼續他所謂的“質疑”了。薛木沒有察覺萬朝陽的心理活動,只是每天都和他黏在一起,一起吃飯,一起洗澡,一起上課睡覺,一起去網吧,一起抄作業,然后滿腦子都在期待著十年后的暴富。他沒想到自己能這么迅速地重新適應高中生活,雖然每天被迫早睡早起,下午要在寒風中跑cao,晚自習要看新聞聯播,兩天才能洗一次澡,宿舍里還沒有吹風機,沒有護膚品,沒有加濕器,沒錢,沒手機,沒網絡,就連去網吧玩的游戲他也不是很喜歡……但是他居然還是過得挺逍遙快活的,其中最快活的事情當然還是故意調戲萬朝陽,再忍著笑看他裝酷,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膩。結果驟然被冷落的鄭大錢有點看不下去了,雙周的周五,本該是他和薛木一起回家的日子,薛木竟然又要跟萬朝陽一起去網吧,氣得他一把將薛木從萬朝陽的自行車后車架上薅了下來,拽到了一邊,質問道:“你到底要干嘛!”“干嘛?”薛木被問得有點懵,“去網吧呀干嘛……”“你……”鄭大錢雙手攥著書包帶,一副氣鼓鼓的表情配上這一身尚未發育完成的體型,活像個鬧脾氣的小學生,“你瘋啦?!”“???”薛木愈發納悶,“我怎么瘋了?”“你天天跟朝陽泡網吧……你不學習了?!”鄭大錢質問道。“哦……”薛木抬手蹭了蹭鼻頭,“是不想學了?!?/br>鄭大錢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薛木會如此大方地說出這樣的回答,一時竟不知怎么接話。“那個……你先回家吧,我跟朝陽可能多玩會兒今天,”薛木瞄了瞄不遠處的萬朝陽,看上去臉色有些不善,“這個學習這個事兒啊……唉……一言難盡,回頭咱們再聊?”“不行!”薛木剛要抬腿,鄭大錢一個閃身擋住了去路,“你不能這么墮落!你再這樣……我告你媽說去了??!”“噗──”薛木忍不住笑出了聲,“怎么墮落了?”“你都讓朝陽帶壞了!”“我可沒帶他?!比f朝陽蹬著自行車突然出現在了兩人身邊,臭著臉說,“他自己上趕著非要跟我一塊兒玩兒的?!?/br>“對對對,我上趕著,”薛木趕緊抬手攀住萬朝陽的肩膀,安撫道,“都是我上趕著的,我自己心甘情愿想跟他玩兒,我讓他教我!他可牛逼了!大神!”萬朝陽感覺到雙肩上傳來的輕輕地壓力,輕輕揚了揚嘴角,得瑟地說:“耳朵?!?/br>薛木一聽,連忙順從地抬手罩住他的雙耳,笑著跟鄭大錢說:“他是我大哥兼師父,我是他徒弟兼小弟──簡稱小徒弟?!?/br>鄭大錢看著兩人如此親厚的舉動,心中愈發不爽。從小到大,他的朋友無數,可薛木的朋友卻只有他一個,他知道薛木文靜內向,因此總是特別照顧他,把他當成最重要的哥們兒,卻沒想到竟然會突然之間被萬朝陽搶走。偏偏此時的他還理解不了友情也是自私排他的,只覺得自己的生氣有些小氣得毫無道理,最終只能一跺腳,說:“玩兒你的吧!我才不管你呢!”而后氣呼呼地甩頭走了。薛木看著這一副幼稚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嘁,”萬朝陽也輕蔑地笑了笑,勾了勾腳蹬子,轉頭道:“趕緊的,走了!”“好嘞?!毖δ拘χ缱狭撕筌嚰?,手仍未離開萬朝陽的雙耳。萬朝陽蹬著腳蹬子,自行車在離校的大軍中靈巧地穿梭著,故意騎到鄭大錢身邊,抬手胡擼了一把鄭大錢的頭發,嚇得鄭大錢一個激靈。“你大爺?。?!”熙熙攘攘的人群迅速淹沒了鄭大錢這一句撕心裂肺的咒罵,只有薛木的笑聲灑了一路。第十二道題倒退到踏出社會交出手中那張考卷“木木,還不回來呀?”晚上十點,賀冬蘭打通了薛木的電話。“啊,回,待會兒就回?!毖δ就嶂^用腮幫子和肩膀夾著電話回答道,手上仍忙碌地cao作者鍵盤鼠標。噼里啪啦的聲響和網吧嘈雜的聲音傳入了聽筒中,賀冬蘭聽得奇怪,問道:“你在哪兒呢?”“網吧?!毖δ救鐚嵈鸬?,“哎呀先不跟您說了我再打兩局就回去──十二點之前肯定回昂,掛了掛了,拜拜?!?/br>薛峰歪在沙發上,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