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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丈,嬌貴的臀部重重摔在混凝土地面上,然后茫然抬頭。 ——誒,不是幻覺?! “你在做什么?!Master?。?!” 氣急敗壞的槍兵,像野獸一般沖御主低吼道。 金發的貴族小姐沒有理睬從者,她從不后悔自己的決策,為了救一名心懷不軌的從者而用掉一枚令咒,為了目標,這種事情做起來毫無負擔。 湛藍的眸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莎安娜走到衣衫破碎的梅芙女王身前,伸出手: “幫我嗎?” - 繪梨香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明明梅芙已經被揭穿了,馬爾福小姐居然還敢出手幫她? 就不怕被反噬?魔術師間的契約,有辦法約束已經死去的英靈嗎? 其他御主都拒絕了她聯盟的要求,對自家從者實力不自信的馬爾福小姐,為了搶奪梅林,居然會做出這樣高風險低收益的事。 繪梨香回到Saber身邊,黑著臉罵了一句 “不愧是幸運E,攤到的都是些什么鬼?!?/br> 一擊失敗,Lancer與Rider疑似聯盟,遠坂凜的援軍也差不多到了。 今晚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了。 繪梨香扭過臉,剛想對Saber說些什么,看到金發劍士表情緊張地朝她撲來,但卻距離她越來越遠—— 回過神來時,她雙手被束在身后,跪在冰涼的“地”面上,看自家從者縱身一躍試圖追上來,但最終只能離飛行器上升空的自己越來越遠。 背后的視線讓少女頭皮發麻。 她確信無誤,之前依靠表演,已經解除了王對自己的興趣。 那么,現在,又是發生了什么,讓任性的王把自己扔到他尊貴的座駕上,一口氣飛到幾千米高空呢? 是想凍死自己嗎? 只穿著白色睡裙的繪梨香,在寒風中打了個冷顫。 第58章 幕十八 吉爾伽美什撐著下巴, 打量著垂頭喪氣的少女。 好半天,少女沒有抬頭, 只是自顧自地陷入思緒中。 王不悅地皺起眉。 這女孩性格雖然無趣至極,但至少態度恭敬, 而吉爾伽美什不會隨意處理忠心的臣民。 幾十個世紀過去,王曾君臨的世界改變了許多。 原本準備自行閑逛,卻遇到了麻煩黏人的女性英靈, 讓他的興致有些敗壞。 這女孩能力雖然性格無聊了些, 可能力頗為有趣, 由她來當向導,準備一些王出行所需的知識物品——這也許是個不算差的選擇,至少不需要的時候,她不會僭越。 臣民有義務滿足王的好奇心。 吉爾伽美什理所當然地想道,并未考慮過少女拒絕的可能。 然而臣民天資愚笨,并不能讀懂王的心思。 吉爾伽美什突然更不高興了。 他坐在王座上, 看著少女的膝蓋在地面不安地磨蹭, 重重地哼了一聲。 - 繪梨香一邊在寒風中打著顫, 一邊思考吉爾伽美什突然把她綁上來的動因。 按照習慣,她先是考慮了吉爾伽美什想打一炮的可能——畢竟根據歷史數據,吉爾伽美什似乎對她這種平板身材的女性比較偏好,在崇尚巨歐派的年代里,可以說審美觀非常時髦了。 死掉這么久禁欲這么久,對于生前履歷和他發色一樣黃的王來說,肯定憋壞了吧。 繪梨香都有點同情了——當然, 她非常注重表情管理,沒有將心思泄露在臉上。 但繪梨香很快排除了這點,因為吉爾伽美什是個徹頭徹尾的看臉派,非常挑食。欣賞那種端麗的美人,而比起自己這種沒有氣質可言又愚鈍至極的,遠坂凜與馬爾福小姐應該更合他口味。 繪梨香默默收回了準備手中變出的棍棒,開始思考下一個可能。 難道是跡部記憶又莫名其妙地恢復了,找吉爾伽美什來抓她? 這個可能性她多考慮了兩秒鐘,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否定了。 雖然非常討厭跡部君,但稍微放開偏見,只從他這個人來看的話,他的原罪僅在于與繪梨香不在同一世界,本身的性格不算爛,比起吉爾伽美什簡直就是超級紳士。 如果真被發現了,他也只會光明正大地質問,絕不會讓吉爾伽美什搞這些小動作。 根據繪梨香曾花幾個月時間練出的吉爾伽美什氣場感應器,不用抬頭察言觀色,就可以發現英雄王雖然心情不佳,但并沒有殺意。 這種情況可是非常少見的。 對于任性的王來說,讓他不開心的東西都該死。 唔,唯一能讓他不開心卻沒死的人,就只有恩奇都了吧。 想到恩奇都,她的思路跑偏了,神情恍惚。 直到被吉爾伽美什的冷哼聲驚醒,下意識地抬頭,對上石榴色的蛇瞳。 艷麗而殘忍的顏色,極為適合這位性格矛盾重重的王者。 繪梨香見過這雙眼睛的主人醉酒后的樣子,霧蒙蒙的,難得柔軟。像只隱隱期待主人撫摸的大貓咪,她當時手有點癢,但最終沒有真的撓他的下巴。 不知為何,眼前的吉爾伽美什,明明面無表情,神色威嚴,卻讓她聯想到那個夜晚、難得出現的大貓咪。 也許是夜風太過寒冷,月色太過孤高,而吉爾伽美什獨坐于高空王座上的身影,與烏魯克的那個暴君相比,少了太多東西。 這矛盾錯位的感知,讓繪梨香心情有點復雜。 以至于錯過了最佳的開口時機,被語氣嚴厲地責問了: “你在走神嗎,雜種?!” 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惡劣,這正是繪梨香所熟悉的,生前的吉爾伽美什。 - 少女回應道,態度恭謹: “實在是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夜色,王的收藏令我震撼到失語了?!?/br> 道歉順帶恭維,目的簡單明了,但由少女以真誠的口吻說出,還是讓被忽視的王心情好了不少。 “哼,雖然愚拙,但還算有眼光?!?/br> 這句稱不上夸贊的夸贊顯然讓少女松了口氣。 王對自己的觀察力有充足的自信,他討厭偽物,毫不留情地貶斥它們,剛見面幾天的少女,如果這態度是表演的話,絕不會逃過王的眼睛。 得到寬恕的少女低著頭,輕聲問道: “不知道王招我上來,有什么需要嗎?恕我愚鈍,猜不出您的旨意?!?/br> 句里句外,都是很謙恭的態度,可金色的王者,緩和的表情卻又突然陰沉下來: “你在諷刺我嗎?!” 這句話脫口而出,情緒未經過充分解讀,便直接發泄出來,以至于“毫無理由”怒斥的吉爾伽美什,自己反而產生了疑惑的情緒。 稍加思索,他就成功從結果逆推,想出了發難的原因。 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