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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之后沒過幾天就能回復,但習慣了向齊木楠雄匯報工作,由他監測解決世界級別的危機,要是運氣不好錯過了正在醞釀的危機,事情就好玩了。 我可是為了拯救世界啊——她很想這么理直氣壯地跟一方通行說。 總覺得真這么說了會被暴打一頓。 難波繪莉香有些憂郁地嘆口氣,跟著一方通行走進房間。 偽裝成客廳墻壁的次元壁一如預料中的毫無聲息,白發少年自覺往沙發上一躺,皺著眉打量墻壁,看也沒看她一眼,視線黏在墻上,弄得她心里毛毛的。 “我的墻有什么問題嗎?” “……這什么詭異的顏色?” 【師傅粉!師傅粉!】 面積不小的墻壁全刷上了齊木楠雄發色的少女粉,與古樸的和室形成鮮明反差,同樣不符合畫風的還有一方通行身下閃光的廉價假皮沙發。 身為難波家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繪梨香當然想怎么來就怎么來??上щy波家的先祖們,要是地下有知—— 地下有知也沒用,他們僅存的碩果已經靠當女仆打工來維持生計了,沒把屋子也一并賣掉就好透了。 過著貧民生活的潛在大小姐望了眼昏沉的天色,摸摸肚子。 “泡面吃嗎?” 她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理直氣壯地問道。 好在很有錢的第一位并不在意這種細節,于是他們倆麻利地叫了兩份牛排外賣(用一方通行的錢),還美滋滋地多叫了意面準備做夜宵(用一方通行的錢)。 好像哪里不太對。 美食當前,繪梨香腦中的警鈴卻響個不停。但她很快被切好塞過來的牛排堵住嘴。 繪梨香決定等會再想哪里不對。 - 齊木楠雄飛快地將手頭上最后一行代碼打完,也不調試,干脆利落地保存程序關機。 反正肯定是對的。 最強超能力者齊木楠雄、對這種能夠完美隱藏自己的工作非常滿意。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宅在家里的時候,自家徒弟唧唧歪歪地沒完。 不過今天不同。 平時總是吵吵鬧鬧的房間格外安靜,那個精力旺盛的聲音消失了。 咖啡果凍的甜味還殘留在齒間,但似乎不及往日美味了。 【該換種口味了?!?/br> 他想。 臥室北面的墻壁貼著藍色墻紙,普普通通,毫無異狀。 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的樣子。 剛剛過完十二歲生日,不久前決定【不受人矚目】的小學生齊木楠雄,遇到了一位奇妙的女性。 集清澈與凜冽,極端的美麗與惡意于一身的精靈般的女人。銀白長發散落在身側,猶如月華滿地,耀金雙眸越過次元壁,落到他身上。她那時已經衰落到無力支撐身體,只能背靠著一人高的巨劍,維持端莊的姿態。 這本來就是足夠非日常的景象了,但更為重要的是——齊木楠雄是在對床墻壁上看到她的。 一覺醒來房間里變出次元壁怎么辦? 齊木楠雄的回答是:冷靜地戴上眼鏡,一如既往地翻身下床,梳洗準備,全程無視女人追隨他的視線。 麻煩。 此時的齊木楠雄還沒有經歷未來的災難,僅憑本能規避從天而降的麻煩。 果然是麻煩。 那女人口中“可愛又無辜的孩子”,無疑是橫在他【普通】人生道路上的大|麻煩,當初就不該出于人道主義,接收女人消失前的請求的。 臨終托孤這種劇本完全不適合他。 可他還是接了。 齊木楠雄吐出一口氣,手放在抑制器上停頓幾秒,還是拔了下來。 【呀咧呀咧,來看看這個笨蛋徒弟在——】 墻壁在他的注視下發生變化,畫面逐漸成型,在亮著燭火的歐式餐桌上,少女眼神亮閃閃地湊過去,一口叼住白發少年手中的牛排,柔順黑亮的短發隨著夸張的咀嚼,快活地甩動著。 【……】 仿佛感應到他視線般,白發少年略抬起眼,不動聲色地望過來。 代號為一方通行的少年,大部分時間中都和“不動聲色”扯不上關系。 該說是天生的性格惡劣,還是刻意表現的呢?總之,攜帶著怒氣與惡意的發言已經成為他的名片了。 然而一恢復記憶就直接攪亂全盤布局的一方通行,此刻卻不見事后算賬的意思,那可怕的怒氣猶如幻覺般蒸發了。 但這些還沒有納入齊木楠雄的考慮之內。 次元壁毫無疑問依然處于關閉狀態,一方通行目的明確的視線不會有收獲。 齊木楠雄果斷挪開視線,將抑制器塞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繪梨香:沒有什么比吃飯更重要了。 (福利院搶飯落下的陰影 我要簽約改筆名了,你們覺得【河鹿鳴】和【山甜】哪個好啊……(取名廢不知所措 不認識通通的小可愛,我把介紹發評論去咯。有空可以看下動漫,很有意思的w 第11章 全校性昏迷事件 “不要……妨礙我?!?/br> 浸透了毒素的聲音,伴隨著子彈上膛的脆響,同時在耳邊響起。 滿屏的病毒紅色警告還差最后一步就能消除,一方通行將手貼在幼年□□人的頭頂,他將全部精力用于cao縱最后之作腦內的電流,意圖重新恢復她被感染前的人格。 一旦現在放手就功虧一簣了,兩萬名御坂meimei將在被感染的上位個體【最后之作】的指令下,在各地開啟隨機屠殺。利用矢量cao作來控制腦內電信號是電子顯微鏡級的精細繁瑣,即便是一方通行也無法分心他顧,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以余光注視著面目獰惡的研究者從昏迷中醒來。 研究員的表情混亂癲狂,宛如絕境中的賭徒般,弱小的中年人將顫抖的槍口指向【最強】。 如果現在收回手的話,重新開啟反射,別說是眼前的中年人,即便是核武器在面前爆炸,最強依然能安然離開。要不到一秒鐘,這個敢威脅他的害蟲就能徹底從地球上消失。 但是,處在這個境地,最強與最弱的身份微妙地錯亂了。 “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啊?!?/br> 那個少女這樣交待道,頭也不回地出了門。將屠殺meimei們的兇手,和保留所有【實驗】影像的年幼□□人放在一塊。 嘖。 信她的鬼話。 什么“只要拯救一個你就能成功踏上洗白之路”“聽我的沒錯,你這樣的屬性配個蘿莉就成為萌點了”——腦洞連接宇宙的天真白癡。 不過,最天真的還是他啊。 明明是無可救藥的人渣,卻還聽了白癡的話,耗費心力來做這種事—— 槍聲響起。 無法開啟反射,最強眼睜睜地注視著子彈從槍膛中吐出,以往不屑一顧的攻擊手段,即將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