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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扭頭看向窗外。窗外,一個穿著玫紅色羽絨服的女人慢慢的迎面走在街的另一邊。她看上去40多歲了,頭發黑白摻雜,她雙手插進羽絨服的兜里,神情稍顯冷漠,尤其是抬眼看向前方的道路時,那眼神中不輕易透露出來的冷漠,像極了沈容予特別熟悉的一個人。安靜的別墅區街道上,停著很多輛車,因此沈容予這輛車并沒有引起那個女人的注意,她慢慢的向前走著,身影漸漸消失不見,沈容予也把目光收回來,輕聲道:“開車吧?!?/br>夜晚,顧征回來了。沈容予從客廳里迎出去撲在他身上,兩個人親吻溫存了片刻,沈容予抬頭對上顧征深邃的眸子。沈容予腦中浮現出上午遇到的一雙冷漠的眼,神色有些發呆。顧征柔聲道:“怎么了?”沈容予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這時顧征的手機響了。“稍等,我接個電話?!?/br>顧征到一旁接電話,他的公司好像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沈容予聽見顧征說道:“現在打開視頻,通知那幾個公司的負責人馬上跟我開個視頻會議?!?/br>掛了電話,沈容予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顧征溫柔的把他抱在懷里,柔聲道:“沒事,我可以解決,我先去書房開視頻會議,等我,你乖乖的回臥室等著我,好嗎?”沈容予點點頭。沈容予這一等,等到整個人都睡著了,顧征才回來。昨晚不光沈容予忙了一夜,顧征也同樣忙了一夜。他看著睡熟的沈容予輕輕的把抱在懷里,溫柔的親吻了他一會兒,摟著他睡著了。……夜已經很深了。接到那張請貼一整天都忐忑不安的沈逸瑤,終于鼓起勇氣,給顧恒打了一個電話。自從上次兩人鬧得不愉快之后,誰也沒再跟誰聯系了。電話良久才接通,沈逸瑤剛“喂”了一聲,電話那邊就掛斷了,過了一會兒顧恒又打了過來。顧恒:“這么晚打過來什么事?”沈逸瑤一聲顧恒的聲音,就知道顧恒肯定又不在干什么好事,不過他倆現在這么個狀態,誰也管不了誰,沈逸瑤心中再有氣,也只好忍住了。沈逸瑤:“我收到了顧之玥生日宴的請貼。顧之玥的生日宴怎么辦在愛斐島?你這個當二哥的為什么沒有阻止?”沈逸瑤一上來就是質問的口氣,讓滿身yu火正要泄被打斷的顧恒十分不爽。顧恒:“我TM現在什么地位,我說阻止就能阻止?”沈逸瑤也是滿肚子火:“我告訴你顧恒,愛斐島我是不會去的?!?/br>顧恒:“愛去不去!”“嘟嘟嘟……”手機斷掛了。沈逸瑤臉色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最后跌在沙發里,捂住了臉。這時,手機突然又嗡嗡的響了起來。沈逸瑤低頭一看,竟然是顧恒又打了過來。沈逸瑤任那電話響了兩遍,最后才終于接了起來。顧恒:“對不起,剛才我說話太沖了?!?/br>沈逸瑤:“我說話也不好聽?!?/br>一人退了一步,這話才好進行下去。在大事面前,他們之間的各種矛盾都必須放在一邊。顧恒:“顧之玥不知道抽什么風,要去愛斐島,這次奶奶說了顧家人必須一個不差的到場,一是給顧之玥過生日,二,她說顧家這么多年誰都不再踏上愛斐島一步,說我那個死大哥太孤單了,呵呵……我不想去都不行了……”沈逸瑤:“那我呢,我可不可以不要去,我就說我那天有行程……”顧恒:“沈逸瑤,奶奶說當年我們兩個提前離開,也算是有點責任,我們必須去……”沈逸瑤大驚:“什么?為什么突然這樣說,以前,以前顧奶奶從來沒有這樣說過……”顧恒冷冷一哼:“我猜沈容予怕是把真相已經告訴了我奶奶?!?/br>沈逸瑤:“什么!”顧恒:“不用著急,到了愛斐島,我自然有辦法對付他?!?/br>第65章登島顧之玥出生的日子可真算得上是一個好時候。大年初一。京城還是白雪皚皚的冬天,愛斐島卻是一年四季,艷陽高照,碧海藍天的夏日。顧家派了一艘豪華郵輪,載著滿船的來參加顧之玥生日宴會的嘉賓,在大年二十八這天的一大早,從東海的某港口出發,向東飛速的游去。而顧家人,除了大過年還要和海外顧氏的幾個分公司開會、并且和顧之玥不怎么“和”的顧征外,全都坐著私家飛機,提前兩天到了那座碧海藍天,海景優美的小島上。提前兩天到的,除了顧家的人,還有沈容予以及最終被迫來的沈逸瑤。當年的那些人除了顧之玥以外,竟然全數到齊,事隔八年之久,他們再一次踏上這座曾經讓他們痛徹心扉,也改變了他們幾人命運的美麗海島。來到愛斐島的第一天,顧智霖帶著眾人出海去祭拜顧之銘,顧老太太借口身體不舒服坐不了船,沒有跟去。除了顧老太太以外,顧智霖、許柳懷、顧恒、顧之玥、沈容予、沈逸瑤全都上了一艘輪船。輪船緩慢向著大海的中心行駛,沈容予一臉蒼白的站在甲板上,任海風吹亂了他的頭發。沈容予一路上沉默不語,他的臉色從上了船之后就變得十分蒼白,海面上太陽曬得人又熱又燥,他的手心卻一直十分冰涼,從上了船之后就遠離著其他幾人獨自站在甲板的一邊,看起來像是獨自沉寂在自己內心巨大的痛苦里。當然,沈容予是真的感覺十分痛苦。雖然他知道顧之銘的靈魂并沒有死,不但沒有死,還就在自己的身邊一直守護著他,可是望著這一望無際的海水,望著這惡夢的深淵,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眼前,那八年前痛徹心扉,無助無望的感覺浮上心頭,生離死別仿佛還是昨日,往事歷歷在目,壓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來。腦中,響起分離時顧征的話:“容予,如果曾經我的離去是你的惡夢,我希望你能將那個惡夢永遠的從心里剔除出去,現在你看著我,我希望你明白,現在的我就在你身邊,什么都已經過去了?!?/br>沈容予輕輕閉了閉眼,心中卻想著那個惡夢早已在他心中形成了陰影,哪有那么容易就剔除干凈,比如這么多年,他一直害怕大海,一見到大海就臉色煞白心臟抽痛,這些陰影恐怕要一輩子伴著他了。就在這時,身后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沈容予聽見了卻沒有回頭。下一秒,旁邊便站立了一個人影,那人影與他同樣的姿勢,同樣雙手扶在欄桿上,身形卻有些懶懶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