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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征一指身后的孫躍,孫躍尷尬的接過手機,抖著手給威廉和沈容予拍了一張照片。威廉非常滿意,與沈容予揮揮手暫時告別,引著顧征去了他們原來訂的那個位置。本是該談生意的一餐飯,顧征一半時間都聽威廉談沈容予那部電影演得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受歡迎,更是沒心沒肺的說道他有一個朋友喜歡沈容予喜歡到想和他結婚,顧征面色更黑了,切牛排的手一使勁兒,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音。威廉完全沒有注意到顧征的反應,非常沒有眼力價的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把他那個朋友也叫出來一起喝酒。顧征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威廉,眼看著他就要撥號了,顧征突然幽幽的說道:“你的朋友恐怕要失望了,沈已經結婚了?!?/br>威廉大驚,連喊了幾個Waht:“這是什么時候的消息,我怎么沒從網絡上看到!”顧征勾著嘴角輕輕一彎,邊繼續切著牛排,邊冷聲道:“這件事是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知道,希望你爛在自己的肚子里!”威廉:“天哪!心碎了!沈的先生是誰?我認識嗎?能配得上沈嗎?天啊天??!”顧征:“當然!至于是誰,我只能說保密?!?/br>……顧征和威廉這邊結束的用餐,威廉走過來邀請沈容予一起去喝酒,顧征跟在他身后,見沈容予仍然跟那個金發中年人聊天聊得興致勃勃,面色比先前更沉了。沈容予見顧征他們走過來,站起來跟那中年人握了下手,說道:“謝謝您今天放我進來,中國有句話,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br>那個中年人微笑道:“也感謝你陪我這么久,我的女兒要是知道我和沈用餐了,一定會尖叫?!?/br>這中年人正是這家貴族飯店的老板,沈容予被侍者攔住時,這金發中年人正好在大堂,他以一張沈容予的簽名照片以及一段對女兒生日祝福的視頻,換沈容予進飯店用餐。各取所需,兩人都十分滿意。沈容予跟在威廉的身后往樓梯口走,顧征就在他的身后,他故意裝作沒看到顧征冰冷的臉,笑嘻嘻的跟顧征打招呼。顧征盯著他,黑漆漆的眼深不可測,沈容予也好似沒在意他,快走幾步與威廉并排下著臺階。幾人走到飯店門口,沈容予正聽威廉說著酒吧的位置,突然,身后一直沉默著的顧征突然幾步上前,一把拉住沈容予的手,非常強勢的對著威廉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沈先生談,我帶著沈先離開了,明天見!”顧征說完這些話,在威廉目瞪口呆中拉著沈容予上了旁邊的車。沈容予的內心也翻起了一股小浪,心想姓顧的可終于動了,不然他還真要跟那什么威廉去什么酒吧?如果他沒記錯,威廉剛才說的那個酒吧是倫敦著名的基佬酒吧吧。他倒是無所謂,可顧征萬一被人占了便宜可怎么辦?別以為他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對顧征的外表垂涎三尺,在國外那些人可沒聽說過顧征那啥不行,還不上趕子往上撲啊。車飛快的開在倫敦的街頭,車上的兩人都沒有說話。沈容予在車里郁悶的想著顧征不是說今晚很忙嗎,原來真的是在“忙”啊,聽威廉那口氣,他們吃完了飯好像本來就是要去那什么酒吧,呵,顧征可真忙。沈容予越想心中越酸,越想越覺得顧征就是在躲他,以前不告訴他就是不想讓他知道他就是顧之銘,現在他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他就干脆來個神龍見首不見尾,如果不是今天他故意等在那里,顧征恐怕要跟著那個威廉玩遍全倫敦了吧。哼,還有那個威廉,一看就彎成了螺絲釘,他帶顧征去那種地方肯定不懷好意。沈容予越想越氣,下了車一個人低頭在前面快步的走著,回了總統套房也想著直接回臥室不理會顧征。然而他剛脫了鞋,雙腳剛踩在地毯上,突然身后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沈容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只感覺整個人被一雙堅硬的長臂捆綁住,身體“咚”的一下被按在了鞋柜上。沈容予心中瞬間慌亂起來,他瞪大眼睛看著顧征:“你……”然而這個“你”字還沒說完,顧征整個人貼了上來,他面無表情,深幽的眼眸如黑暗中緊盯自己食物的惡狼,他抬手緊緊的捏著沈容予的下巴,強迫他與他對視。下一秒,他在沈容予驚愕的眼神中,二話不說,兇狠的吻上他柔軟的嘴唇。第52章心意這吻太過于兇猛,以至于沈容予還沒來得震驚,就被顧征完全攻城略池,強占了據高點。這吻又有點血腥,顧征壓抑多年,似乎一直就等著這一刻,狂風暴雨已是小打小鬧,拆穿入腹也完全不值一提。這吻又有點變態了點,沈容予被全方面碾壓,只感覺顧征像一頭幾十天沒吃過東西的猛獸這一刻終于遇到了超豪華大餐,聞上一口就能多活個好多年,因此便被變著戲法似的,一口一口吃干抹凈。但沈容予顯然也不是吃素的,他從一開始的震驚中回過神,心中大喊了幾個臥槽,便很快與顧征吻的水乳相交,吻的熱火朝天,吻的忘乎所以,吻的不發生點什么簡直對不起他們如此激動的心情。于是,當沈容予發覺顧征似乎有目的帶著他一點一點遠離玄關處,直到他自己的后背貼上了總統套房那張柔軟而巨大的床時,他才發覺他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顧征扔在了地上。沈容予被吻得整個人發懵發麻,清亮的眼眸染著一層蒙蒙的水霧,眼尾微微上挑著,似是帶著勾子一般看著他上方的顧征,他的嘴唇被吻的水滋滋的,微微的張著,一呼一吸都帶著撩人氣息。他靜靜的看著顧征。顧征也同樣靜靜的看著他。兩人就這樣彼此靜靜的看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也誰都不需要再說任何話。此刻,他們不需要再說任何話,彼此一個眼神仿佛穿越了那七年,穿越了一片滄海桑田,穿越了一切生離死別,直達對方靈魂的最深處。他們都在顫抖。他們也都能夠明白彼此。沈容予突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顧征輕輕的附身而下,他雙臂支撐在沈容予的頭兩側,呈一種保護的姿勢,他低下頭輕輕的吻著他眼角的淚水,極致的溫柔。沈容予雙臂攀上顧征的背,將他的身體用力往下拉,顧征便隨著他的力度壓在了他的身體上。身體貼著身體。這一下,如星火燎原,彼此壓抑的靈魂在這一瞬間撞擊出劇烈的火花,他們再也不去理會什么理智,什么試探,什么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