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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要去人間,那里好多壞人,我想嫁給川川,當他的新娘子?!?/br> 喬歆也覺得極荒謬,既是紂王欠了九尾狐族,憑什么要最后一只傻狐貍舍了幸福去復仇? 女神站在大殿中間,夜風將她的長袍吹得獵獵作響。她神色莫名地看了兩人許久,仍是點了點命理簿,聲音像在夜風中化開:“命運不可以改變,不過你們若不情愿,不妨與我打一個堵?” 她招招手,空中出現一直小巧的琉璃瓶瓶,瓶中的液體在一片黑暗中閃著熒光。 “這是‘夢’,你們想逆因果,便不妨去夢中看看后果。倘若夢醒九尾變了主意,明天仍是這個時候,我在這大殿等你?!?/br> 女神的身影消失在殿中,“鐺”地一聲,玻璃瓶落在妞妞面前。 傻狐貍撿起地上的瓶子,輕輕打開,里面晶瑩的液體映得她的眸子璀璨如繁星,那液體仿佛有了生命,緩緩的動了一下,便化在她的掌心。 她看了看手掌,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像是與自己保證般小聲呢喃了一句:“我絕不離開宋川?!?/br> 喬歆將妞妞送下山,剛到山腰便遇到來尋妞妞的宋川。他鞋子都沒有穿好,襪子上都是泥漿。喬歆不知女媧娘娘說的‘夢’是什么,終究放心不下,便留兩個在花莊小住一晚。 次日一早,喬歆卻被一陣香味喚醒。她一出門便看見妞妞綰著極為精美的發髻,鬢角插著一朵春花。她不打扮便是傾城國色,如今更是美的難以言喻。 妞妞露出一個極燦爛的笑意,與喬歆打了招呼:“jiejie我做了早餐,手藝有些生疏了但是味道應該還可以?!?/br> 旁邊宋川已經坐在飯桌前,一臉如臨大敵的神色——在家里妞妞幾乎只會吃飽了睡,睡醒了粘著他,真的難以想象她一個人在灶臺前能做出什么來。 只是妞妞給他使了個眼色,他便甘之如飴地吃了起來,竟意外的好吃。 “我昨夜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嫁給了你,為你洗手做羹湯,生了一窩小崽子,一直到兩個人白發蒼蒼?!辨ゆA了一只紫薯奶糕給他,“夢里你最喜歡吃這些,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喬歆看她笑的甜美如昔,一雙眼睛卻粘在宋川身上,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夠一般,內心沉了沉。 “好吃?!彼未ㄐ】诮乐?,偷偷在桌下捏了捏妞妞的手,“那你什么時候嫁給我?” “今天就嫁好不好?我請喬歆jiejie幫我做嫁衣,很快的今天晚上我就當你的新娘子?!?/br> “妞妞不急,我的聘禮還沒有攢好,等我準備好聘禮,布置好新房,你再穿上最好看的嫁衣當我的新娘?!?/br> 妞妞紅了眼眶,與他十指交握點了點頭。 下午妞妞仍是抱了那匹紅布過來向喬歆請教怎么做嫁衣。她神色認真,拿著剪刀與針在布料上比劃,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眉眼間卻已經不見了從前的天真嬌憨。 喬歆想問她夢中究竟發生了什么,看她看著嫁衣溫柔如水的樣子又問不出口,最后終究談了口氣:“你決定了?” 妞妞不看她,只是點點頭:“我不知道什么是命,但是我不想再經歷一遍了,我要他活的好好的?!?/br> “jiejie你知道嗎?我本以為做這個決定很難,但是我一早晨起來為他洗手做羹湯,便覺得心里是滿的。他好好的活著,我便足夠幸福了?!?/br> 妞妞將那支琉璃瓶給她,里面透明的夢境已經被染地微藍。 那天之后,昆侖再沒有人見過白狐妞妞。因為妞妞變得開朗的大師兄又逐漸沉默起來。他練習更加刻苦,卻更加仔細照顧自己,想妞妞時便為自己做一盤紫薯奶糕。 他記得妞妞與他說過,她有些事情要處理去去就回,讓他好好照顧自己,嫁衣她做好了,一回來便嫁給他,以后天天為他做好吃的,給他生一窩小崽子,與他朝朝暮暮,與他白首相攜。 昆侖沒有了白狐妞妞,蘇護的女兒妲己卻進了朝歌,成了一代妖妃。 商紂荒yin無道,廣興土木,酒池rou林,縱容妖妃霍亂超綱。 姜子牙扶持武王姬發,順民意,捉拿妲己,與周滅紂。 妲己蜷著身體跪在斬妖臺上,等候著午時三刻,只覺得太陽大的有些炫目,一時之間竟記不得自己是誰。她是禍國殃民的妲己,還是那只什么都不懂只有宋川的傻狐貍?她手上染了血,宋川還愿意娶她嗎? “妞妞?!彼劼曁痤^,只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卻真是宋川的身影,與案前的人說話:“姜道友,妞妞本是我的未婚妻,我有件東西想交與她,可否行個方便?” 然后他走過來,將妞妞抱進懷里:“你走的太久了,我等不及便自己來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欠一更,會盡快補上,對不起orz ☆、入夢 宋川從懷里掏出一包用竹葉包好的紫薯奶糕,喂到她嘴邊。 “我做的,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妞妞張張嘴,咬了一小口,只覺得一股甜膩在嘴里化開,她貼在他胸口,搖了搖頭:“有些甜了?!?/br> “你看,你不在,我點心都做不好,還是與我一起回家吧?!彼未▎问直鹚?,左手持劍,環視一周,冷冷地說:“吾乃昆侖宋川,今日領我妻子回家,還請各位行個方便?!?/br> 刑場上眾人露出幾分驚疑,紛紛抄起武器。姜子牙捻著一把小胡子,好言勸道:“道友何必為一只作惡多端狐妖至此,且不說人妖不能相戀,商紂被滅妲己伏誅本就是天命所歸,道友莫非要逆天抗命?” 宋川不欲與他多說,他不信命,妞妞就是他的命。 長劍一凜便與前方的人纏斗起來。他這一柄劍稱作問心,劍隨心動,宛若游龍,所到之處都是殘影,對方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被他卸了攻勢。 片刻刑場便被他開了一條小道,只是后面的人還在源源不絕地像前涌來。他招式雖凌厲,卻招招避開要害,加上單手持劍,時間一久逐漸地便吃力起來,身上也添了不少傷痕。 日頭不知何時已經落下,黑云烏壓壓地積了滿天。 妞妞伏在他胸口,聽到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溫熱的心臟在她耳邊跳如擂鼓。 宋川不由苦笑起來,他左臂一揮用長劍擋住迎面而來的槍頭,肩膀卻中了不知何方而來的箭,穿了琵琶骨手勉力握著劍,卻再也使不出力氣。只是遲了一瞬,四面八方的刀槍錘劍便迎了上來。 他只是沉住氣,一時劍芒大盛,劍花挽如流星,將一圈進攻硬生生逼開,卻手中一抖,“鐺”地一聲問情墜地,再也握不住劍。 罷了罷了。 他將妞妞臉上濺到的血星擦掉,無視周圍人虎視眈眈的眼光,溫聲問她:“要死了,小狐貍你怕不怕?” 妲己將臉貼在他胸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