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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飛速離去的背影,杜瑕不禁唏噓道:“原先多么開朗的孩子,瞧著當真一點兒心事都無,這回短短幾日,竟就好似長大了?!?/br> 杜文也道:“正是這理兒,于兄長雖是一劫,可對這孩子卻未必全然是壞事,人么,總要經歷些事情才能長大的?!?/br> 他也是個兩面派的,剛說牧植是這樣,低頭看到正對著自己流口水的小毛毛后,竟瞬間換了一副說辭,一本正經道:“小東西,舅舅真是希望你永遠都這般歡快,無憂無慮的……” 第一百零九章 “太子殿下愛護兄弟, 當真為我輩之楷模!微臣每每思及便感慨萬分, 震動不已, 私以為將來太子殿下定能為一世賢臣,流芳千古!” 原本聽說杜文來求見自己, 皇太子還有些得意, 以為能看到他搖尾乞憐的樣子, 怎么這會兒越聽越不對勁兒呢。 合著他是說自己絕對繼位無望, 只能為人臣,而不可為人君! “你大膽!”皇太子勃然大怒道。 “臣放肆?!倍盼牟槐安豢旱拇鸬?。 雖然是請罪的話,可他的表情和眼神卻看不出一點兒悔意, 只叫皇太子越發火冒三丈起來。 杜文的膽量自不必說,當初還是一名小小秀才之時就敢在旱災肆虐之際到處游走,后又順利躋身朝堂之上,這些年也算身經百戰, 看夠了天子一怒與權臣之爭。而在他的心中, 恐怕這位有名無實的皇太子遠不如手握實權, 門徒遍地的魏淵的威脅來的大, 自己尚且不懼魏淵,又如何會將他的怒火放在眼中? 而皇太子……也當真是知道自己暫時不能把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鋼豆子怎么樣。 皇太子在心中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不住告誡自己要有風度, 畢竟他會是在不久的將來君臨天下的人, 父皇尚且時常被御史臺那些老頑固掀老底罵商人之子,若是自己連這點閑氣都受不了,又如何為人君? 他努力定了定心神, 冷笑著問杜文:“哦,孤倒真要聽聽你的高見了?!?/br> 杜文一臉無辜的驚訝,好似他不明白簡直就不配為人一般的道:“怎的,殿下不知?” 皇太子一張臉都漲紅了,看上去似乎隨時想要叫人將這狂徒拖出去亂棍打死。 看著他,簡直在看一個年輕版的唐芽一樣! 好在杜文雖然狂傲,也并非全然沒有一點數,刺激也是點到即止,眼見這皇太子快要承受不住,便略略收斂了,正色道:“微臣知殿下打算,也正因為知道,所以才對您的所作所為倍感驚訝?!?/br> 皇太子冷笑不已,施施然回到上首坐了,一邊給自己斟茶,一邊慢條斯理道:“何故?” 他的打算,說到底不過是繼承皇位罷了,原本他還想開口否認的,可又轉念一想,明人不說暗話,這點心思誰猜不出,也不必藏著掖著。 杜文道:“觀眼下,有望繼承大位者寥寥無幾,原本,微臣私以為殿下實乃頭號人選。奈何殿下卻總是做些為他人作嫁衣裳的舉動,微臣實在看不下去,這才大膽進言?!?/br> 說話間他還不住的長吁短嘆,表情十分遺憾,幾乎就要明晃晃到說到皇太子臉上,說他是個蠢貨。 顯然皇太子這點察言觀色的眼力價還是有的,臉色頓時又不大好看,只到底強忍住了怒氣,準備聽他接下來要說什么。若還是這般的無禮言行,屆時再推出去砍了不遲。 “眼下最能對殿下構成威脅的,非出身高貴的三皇子莫屬,其生母乃當今元后,且禮賢下士,聲名遠播,好在前番他陰差陽錯進了大理寺,聲望跌至谷底。如果我是殿下,必然要借此良機,一舉絕了他一切可能,讓他永無翻身之日?!?/br> 皇太子輕嗤一聲,不以為意,顯然認為杜文說的是廢話。 杜文卻突然話鋒一轉,痛心疾首道:“可殿下卻是如何做的呢?竟然在為三殿下洗刷冤屈,當真是大公無私,叫微臣感動極了?!?/br> 皇太子聽到這里,不由得拍案而起,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別以為孤不知道你打到什么主意,不過是想替你那jian商姻親打通關節罷了!你若是想憑這三寸不爛之舌就拿孤當槍使,那就大錯特錯了?!?/br> 杜文一動不動,只垂著頭安安靜靜的聽這桿槍罵,心道饒是你如何暴跳如雷,老子也使你使定了! 一直等皇太子罵完了,氣喘吁吁的站在那里叉腰,杜文才又裝模做樣的嘆了口氣,循循善誘的問道:“請問殿下,三皇子當初是如何進去的呢?” 皇太子不耐煩的說:“自然是因為十二弟受傷?!?/br> 杜文又問:“那之前朝臣聯名上書,九公主四處奔走,分明三皇子已經快要被放出來了,又為何反而被圣人按下去了呢?” 以為三皇子呼聲甚高,黨羽不少,之前雖然有人背叛,可到底還有死黨上竄下跳,游說了不少讀書人,與九公主前朝后宮連成一氣,幾乎說動了圣人。然后…… 皇太子忽然將眼睛都瞪圓了,指著杜文驚道:“是你們做的!” 這么看來,這件事當真從頭到尾都充斥著陰謀的味道! 說完,他卻又突然覺得不對勁,當即起身打起轉兒,邊轉邊喃喃道:“不對,不對!若當真如此,你們豈不是反而親手將那牧清輝推入火坑?說不通,說不通……你們是十二弟的人?!” 眼見他越猜越離譜,杜文心中驚駭萬分,心道再這么下去不行,誰知道他又會做甚胡亂猜測,忙止道:“非也!殿下莫要多思多想,說句不中聽的話,我師公何等人物,殿下與三皇子等人多次招攬都未曾理會,如何會站在十二皇子那處?” 皇太子一怔,雖然覺得這話的確有點不大中聽,可還真叫人無法辯駁! 對呀,唐芽何等人物,他們這些早已成年、有權有勢的皇子尚且招攬不動,十二弟不過跟在老三屁股后頭的哈巴狗,要什么沒什么,又哪里來的臉面! 心里是這般想的,可皇太子嘴上卻不能贊同,不然豈不是叫這廝越發得意了? 見皇太子默然不語,杜文也知道他內心必然已經動搖,便趁熱打鐵道:“殿下,您說微臣有私心不假,因為微臣確實想將牧清輝救出,可此事與您卻也并非全無好處?!?/br> 既然想合作,那么便需要一定程度上的開誠布公,一味否認只會增加彼此的不信任感,而鑒于他們相互之間本已經存在了足夠多的相互猜忌…… 皇太子沉默良久,這才慢條斯理道:“孤能有什么好處?” 若是將牧清輝扣下,說不得自己還能得個幾百萬的家財,什么人心收買不來?不過話又說回來,若真將牧清輝弄死,豈不是側面印證了三皇子的無辜?如此縱虎歸山,便又給自己平添一層障礙。 可若是真如杜文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