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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瑕笑著推了他一把,斜眼調笑道:“罷罷罷,這是誰家少年郎,正是風華正茂好時候,又生的這般風流俊俏,眉目多情,我只瞧了一眼呀,就再也看不下去旁人,跟我家去可好?” 夫妻關系想要保持長時間的穩定熱烈,自然也得有點羞羞的小情趣,在這一點上,顯然這對年輕的夫妻都頗有天分,且技術日益精進…… 那頭牧植正端著一碗普洱茶吃,結果一抬頭就見叔叔嬸嬸兩個人又在另一頭旁若無人的說笑,登時就覺堵得慌。 左右沒人在意,他便放了茶盞,溜達達出門去,在廊下欄桿上坐了。 正巧于猛過來回話,見了就行禮,又笑著問道:“小爺怎的在這里坐著?雖不刮風了,可還冷著呢,別凍壞了?!?/br> 牧植哎了聲,幽幽嘆了口氣,道:“覺得自己礙眼呢?!?/br> “什么眼?”他說的聲音不高,于猛一個沒聽清,便想細問。 “沒什么,”牧植笑了笑,又問于猛:“于大哥,你也是自小學武的?幾歲開始的,可累不累?” “早忘了,”于猛撓撓頭,憨笑道:“其實原本也沒正經學過,就是我家窮呢,也沒個出路,就橫了心去鏢局討口飯吃,鏢頭仁義,見我有把好力氣,便叫跟著鏢局的教頭習武,這才練起來的??嗖豢嗟?,像我們這種人哪里說得清呢?吃得飽穿得暖,也就不覺得苦了?!?/br> 牧植聽得心尖兒發顫,又纏著他問了一回當年走江湖的事兒,很快便又熱血沸騰起來,直叫道:“真叫人心馳神往,我若是也能跟著走一回,也就妥了?!?/br> “小少爺說笑呢,莫要只瞧見光鮮,瞧不見兇險?!庇诿兔Φ溃骸翱刹桓襾y跑,那都是刀頭舔血的買賣,腦袋別在褲腰上,說什么時候沒也就沒了,多少人一出去就再也沒回來?譬如我那哥子……” 縱然已經過去好幾年,可到底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如今再說起去世的于威,于猛還是有些心頭泛酸。 只是牧清寒夫妻待他們不薄,他生怕這位不識人間疾苦的小少爺出去惹禍,這才不惜自揭傷疤。 牧植這幾年差不多就是聽著自家叔叔嬸嬸的傳說長大的,對于猛兄弟的事情也有所耳聞,見狀也知道自己孟浪了,連忙起身,拱手道歉。 于猛自然不會怪他,這個年紀的少年誰不是這般?一心向往什么所謂的江湖,夢想交三五過命兄弟,迎著落日縱馬馳騁,在刀光劍影中揮灑自己的血性。 可卻很少有人知道,也許那三五過命兄弟要經歷三五百的小人也未必能遇到,縱馬馳騁時只有灰頭土臉、饑腸轆轆,而想要穿透刀光劍影,更多的還是奪命逃亡…… 什么風流,什么瀟灑,什么縱橫無疆,那些大多只能在睡夢中相見,更多更現實的卻只有饑寒交迫、囊中羞澀和生離死別。 牧植慎重思考了兩天,最終還是決定要習武。 不一定非要考武舉,可是他覺得既然是男兒,說不得要強身健體,即便不能保家衛國,也要練得骨骼健壯,能夠為家人遮風擋雨。若是一派羸弱,又像什么話! 若是他來日能入公家開辦的府學,自然有專業教授引導練習騎射等六藝,可牧植卻沒有那般強大的自信,能如叔父一般成為十四歲的年輕秀才,只好先自己練著。 牧清寒應了,親自教他拉弓射箭,結果不過第二天,牧植的胳膊就腫了。 “這孩子也忒弱了些,”牧清寒原以為他是裝的,借機逃脫練習,哪知脫了衣裳一看才知道竟是真的,不由得既心疼又不滿,只得將今日訓練量減半,回房之后又忍不住對杜瑕抱怨道,“我八歲時候就已經能穩穩拉開這么沉的弓了,他如今都十三了,只練了一個時辰竟就傷著了,再這么下去,當真要如那些腐儒一般手無縛雞之力了!” 杜瑕對這個結果也有些驚訝,嘆了口氣又勸道:“你也莫要動氣,大哥也是因你們都吃過了苦,不想叫他再難做,不免溺愛了些?!?/br> 原本看著牧植也長得高高大大的,瞧著身板挺能唬人,誰知道竟然外強中干! 照后世的說法,這小子就是肌rou含量太低,看著似乎比牧清寒還壯一圈,可全是松松的小rourou,哪里像牧清寒穿衣顯瘦脫衣有rou,盡是些硬邦邦又線條流暢的肌rou! 牧清寒嗯了聲,皺眉道:“既這么著,讀書還在其次,我反倒要先督促他煉體了。若再這么下去,即便他書讀得再好,也熬不下考試,非得在考場里頭暈倒了!” 想了會兒,他竟又道:“此事須得認真辦,索性他也不要回濟南府了,就留在開封,這里頗有幾所上佳私學,如何比不得濟南府?左右我這三五年也離不得開封,就叫他在此間讀書,提早開了眼界,也學些個待人接物,我也好時??夹K膶W問和武藝,省的兄嫂溺愛,再叫他耽擱了?!?/br> 杜瑕不曾想他轉眼就做了這么個決定,雖意外,卻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只是到底是人家的孩子,若是一聲不響就這么留下了也不是個事兒。 “是不是跟大哥他們商議一下?” “有甚可商議的,”牧清寒這會兒對自家大哥的意見有些大,又擰著眉頭道:“如今他連自己那頭的事兒都要顧不過來了,滿是漏子,還有商會里的一大攤子事兒,如何能再照看植兒?事關植兒前程,便是他不樂意,此事也得這么辦!” 牧清輝的意思是先緊著兩個兒子讀書,若是能正經中舉做官自然好,若是實在沒那個天分,日后接了商號也不遲。再不濟,他多少還能撐幾十載,到時直接交給孫子也不礙事??杉热粵Q定要走科舉的路子,眼下牧清輝的教導方法實在有很大問題,讓牧清寒看不下去。 杜瑕聽后,點點頭,又道:“你說的很是,不過好歹寫封信叫人捎回去吧?!?/br> 牧清寒想了一回,到底聽了勸,點頭道:“也罷,你幫我取了紙筆來,我這就修書一封,叫人即刻快馬加鞭送去濟南府?!?/br> 稍后,牧清寒果然寫了一封親筆信,次日一大早就叫人快馬送往濟南府。 卻說牧清輝收到信之后呆了半晌,面色復雜,弄的商氏還以為牧植出了什么意外,嚇得臉都白了,劈手奪過信來就看,結果一看是小叔留長子在開封就學,這才松了口氣。 兩人都一時無話,良久,牧清輝才有些不大自在的說道:“二弟也真是的,事先也不同我說一聲兒?!?/br> 商氏卻冷笑一聲,道:“我覺著倒好,小叔和我那妹子都是穩妥人,且如今又得了圣人、太后和九公主的青眼,前途且遠著呢!植兒跟著他們是多少人眼紅都眼紅不來的?!?/br> 牧清輝聽著這話不像,語氣也怪得很,眉頭微皺,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他們穩妥,我就不穩妥了?” 商氏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