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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瑕對這些人家的印象自然就會很深,也越發容易見到。 原本杜瑕是不知道還有這種cao作的,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還是那日小燕親自出去替他們夫妻二人拿東西,無意中發現那婆子鬼鬼祟祟的,本能的跟了上去,這才一舉撞破。 杜瑕知道當場就愣了,真是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自己家如今才是個什么光景,竟然就已經有人開始做這個,常此以往那還了得! 不說她,就是牧清寒聽后也是怒火中燒。 固然他官小言微,不值一提,然而他的師父師伯師公皆是俊杰,若給有心人抓住這個空子做點兒什么,掀翻這一家也是活該他們治家不嚴,可若是連累了其他人,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因此聽杜瑕說先將那兩個吃里扒外的混賬奴才各打50板子示眾,再叫人牙子過來發賣,牧清寒只覺得她處理的好。 50板子算是重罰,那兩人被打完之后,整個下半身都血rou模糊,中間兩次昏死過去,都叫杜瑕黑著臉叫人用冷水噴醒了繼續打。 在一眾奴才的印象中,這位當家主母實在是個和氣人,說話做事干脆俐落,又不斤斤計較,很少見她因為一點小事跟人紅過臉,因此雖然面上恭敬,但心底里還真不怎么怕她。 這兩個挨打的奴才估計也是覺得她年輕,臉皮兒薄,又沒有掌家的經驗,聽說還是鄉下寒門出來的小媳婦兒,估計沒什么見識,做了兩回沒人發現之后越發肆無忌憚。 杜瑕決意就此事立威,打完之后就把這兩人這么當眾晾著,滿地血污狼藉也不許人收拾,只冷聲道:“原本我覺得你們出來討生活也不容易,我也是有父母兄弟的,能歡歡喜喜過日子,何苦朝打夕罵?沒成想還真有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是自己作死,我也沒法子,說不得要成全一二?!?/br> 說到這里,她冷笑一聲,環視四周,眾人都不敢與她對視,視線所到之處紛紛垂下腦袋去,整齊得如同一片剛被收割了的無頭稻田。 杜瑕又重重一哼,指著中間兩個半死不活的人道:“他們的罪狀剛才已經說了,我也不再啰嗦!素日里我溫聲細語,不與你們計較,你們卻以為我軟弱好欺,想著拿捏我,又想坑了我家來充實你們自身,真當我是傻子瞎子不成?先好好想想吧,你們如今都是我家的奴才,賣身契都在我手里攥著,若是我們好了,你們自然也好;若是我們不好啦,你們能得到什么好報不成?如今既在這開封城里討生活,眼皮子就別學的那么淺,目光放長遠些,別給眼前的蠅頭小利蒙了心智!” “今兒我就把這話放在這兒,我不是不能管,不敢管,只是給你們臉面不愛管的那么細,如今既然你們好話不聽,咱們就把丑話說在頭里,不信的且去成安縣打聽打聽,我自小也是個厲害的,如今嫁了人,越發要肆無忌憚了,你們若是不怕死的,只管折騰……也不必想著找老爺求情,你們老爺管不著,他也聽我的?!?/br> 這話說的嚇人,當即就有人偷偷抬眼去看牧清寒,就見他果然正跟在夫人身后,聽了這話非但不生氣不反駁不惱怒,反而用自己的扇子替夫人輕輕扇風,眼觀鼻鼻觀心,渾身上下都寫著你們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眾人見此情景,哪里有不明白的?且不管心里是在想老爺夫綱不振,還是夫人福氣也太好了些,都覺得渾身上下的皮子都緊了。 這家里統共就這么兩個主子,如今主意已定,他們還有什么可說的? “打今兒起,你們都編了工號,打亂了順序重新分配,兩人一組,一一登記在冊,每日排班,同出同進不得單獨行動。個人、各組之間也要相互監督,若是發現他人有不好的行為,只管到內院兒告訴我的幾個大丫頭,若是經查證后屬實,重重有賞。當然也別想著蒙混錢財,若是給我知道了你們濫竽充數,借機誣陷他人,今日這兩個人便是你們的下場?!?/br> 大棒和胡蘿卜要相互配合著使用才效果好,杜瑕立威完之后,又親自點了幾個人的名,夸獎他們干的好,一人賞了五兩銀子,只叫那幾個人受寵若驚,喜的臉都紅了。 杜瑕今日雖然發了大火,卻只針對犯錯的人,并不曾有任何遷怒得表現,如今又當眾賞人,并言明每個季度都會統計評選一番,選出表現最好的兩個人給予獎勵,大家瞬間就又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干勁。 自此之后,杜家上下才算是真正整治起來,各個崗位的奴才都各司其職,并相互監督,不敢有絲毫怠慢,整體風氣為之一振。 晚上睡覺時,牧清寒還感慨道:“以前我只知夫人文采出眾,膽識過人,沒想到管家也是一把好手!能與你共結連理,也不知是我哪輩子修來的福氣?!?/br> 杜瑕不是個感情特別細膩的人,牧清寒也不是,所以他突然這個樣子,讓自己著實不適應。 杜瑕就笑:“哪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是這輩子?卻又說什么胡話?!?/br> 說的牧清寒也笑了,兩人手拉手并排躺著說了一會兒家長里短,又交流一下對于如今時局朝堂的認識,覺得困意上涌了便熄燈歇息。 轉眼到了六月二十八,舉國上下皆放假一日,不管家富的家貧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出來玩耍。 此時天氣已經甚是炎熱,在屋里坐著都需要用冰,若往外頭走,一走真是一身油汗。 好在開封城里外水域頗多,兩岸皆是綠柳如茵,微風夾道,只要湊近了便覺一股沁人涼意,因此一應耍樂都在水邊。 這還是小夫妻兩個婚后頭一次結伴外出玩耍,都覺得既興奮又有趣,提前好幾日就收拾好了行頭,大清早就開始裝扮了。 兩人都是愛動彈的,想到既然是游玩玩耍樂,說不得要伸展一番,穿的也都很利落。 杜瑕沒穿裙子,只穿了這會兒沒有的款式:用極細極薄的紗□□層,裁剪一條肥大的褲裙,坐立行走都很方便。上身倒沒什么特別的花樣,還是尋常偏襟夏衫,略繡幾支折枝花卉,十分清新雅致。、這紗層數少了看不出顏色,如今堆了多達九層,這才瞧出來一層淡淡的琉璃碧色。 牧清寒里頭穿的是件淡青黃內衫,外頭罩著一件半袖銀灰紗衫,也用淡青黃的紗滾邊,上頭繡了簡筆勾畫的雄鷹,這花樣子卻是杜瑕親手畫的。 除了身上穿的,兩人還各自帶了一套替換的,這才出門。 開封城外東偏北不僅有河,還有湖,河湖兩側皆是成排古樹,成年男子都不能抱的那么粗細,而周遭方圓數十里一大片空地,因常年有水滋養,生就好一層細細密密的青草,每年六月二十八便有開封乃至周邊城鎮的百姓來此玩耍,若是興頭上來還會燃起篝火,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手拉手踏歌哩! 為圖盡興,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