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3
書迷正在閱讀:從王子到王后(ABO)(H)、勾心游戲、干死爸爸的老板/征服爸爸的老板(H)、薔薇王子(H)、你是我的寵物(H)、不科學穿越指南、龍游欲海(H)、你是男的,我也愛、昨是今非、誰說一見鐘情是夢想
。 方媛本就不長于此道,心思也粗糙,聽了也就算了,不過唏噓一番。倒是萬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還多看了杜瑕幾眼,只是終究沒說什么。 可后面聽杜瑕說他們不日就要搬到開封居住,兩個姑娘都萬分驚訝,漸漸紅了眼眶,十分不忍。 本想著大家距離各自出嫁還有幾年時光,若湊在一起玩笑打鬧也可以稍稍排解一下,多留下一些燦爛美好的回憶,誰知道竟然這會兒就要分離了,不免都有些悲傷。 只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千里搭長棚,沒有不散的筵席,誰又能陪誰一輩子呢? 不過這些年下來,她們終究情誼深厚,無話不談無事不說,最終還是無可避免的抱頭哭了一回,約好就算是分隔萬里,也要時常書信往來。 稍后三人由丫頭侍奉著重新梳了頭,洗了面,擦脂抹粉,弄好了才敢出去。 杜瑕又悄悄的去找方夫人,隱晦的表示自己家就要搬走了,那許多羊毛氈的原材料也不方便攜帶,打算就地做成成品賣出去。 方夫人也是一個人精,聞弦知意,哪里有聽不懂的,立即就表示有不少人求,回頭就打發人去府上送單子。 原先杜瑕做的這些羊毛氈瑞獸猛獸擺設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就極受歡迎,不知多少人看了眼紅,也很想要。只是那個時候杜家已經漸漸起來了,杜瑕又是個能耐得住的,接連三兩筆,掙夠了就不做了,任誰如何請求,開出多么高的價格也無動于衷。 物以稀為貴,市面上的羊毛氈擺設本就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如今杜瑕直接就不做了,端的是有價無市,越發被人炒的昂貴起來。 這會兒她竟主動表示要做,方夫人如何不喜? 那擺設那樣好看,又是好意頭,拿出去送人何等體面,也省好多事呢。 因杜家人在這里呆不了兩個月,杜瑕還要給第五卷 收尾,第六卷做草稿樣書,并沒有太多時間。而且剩下的原料也有限,就只應了三對六個。 方媛和萬蓉這兩個姑娘對外頭的事情不大了解,可方夫人他們卻知道許多,明白杜家此刻正是冉冉升起之時,十分想要巴結,因此方夫人張口就說要給六千銀子。 杜瑕哪里肯依!最后還是根據個頭和難度定了五百銀子一個,共計三千兩,已經算是十分實惠了。 只這一筆,就把開封買宅子的銀子盡數賺回。 過了約莫半月,肖易生覺得眼下自己已經把能教的全都教給了兩個學生,便催著他們去濟南府拜訪一眾師長。 牧清寒和杜文也覺得是時候去了,跟杜家人說了一聲,就帶著阿唐,張鐸,彭玉,于猛等人先行一步去濟南府等著了。 不出所料,回到濟南府的牧清寒和杜文沒見到潘一舟,對方倒是收了帖子,可是謝禮卻叫學生郭游原樣帶回,又傳出話來說:“既然安全無事,且這事也非我的功勞,也沒什么見面的必要。若日后真能同朝為官,來日方長,且有見面碰頭的日子?!?/br> 郭游也是無可奈何,歉意道:“你們也知道我老師這個脾氣,其實并無惡意?!?/br> 牧清寒點頭,“也罷了?!?/br> 說起來他們兩邊分別屬于唐魏兩黨,在許多立場問題上堪稱勢不兩立,若是私底下從往過密,也未必是好事。 倒是府學中的一眾師長并同窗對他們十分熱情。前者倒罷了,因二人一向品學優異,勤奮上進,一眾師長均對他們贊賞有加,倒是那些原本關系并不怎么好的同窗,突然一反常態得熱絡起來。 甚至還有人干脆趁著下學的空檔熱情相邀,請他們一起出去游玩,參加詩會什么的,都叫兩人不勝其煩。 誰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呢?因為這時候朝廷上的動向和前因后果都已經通過各種途徑傳回到了濟南,而府學中的這些學生也并非兩耳不聞窗外事,對此事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此番牧清寒和杜文因禍得福,非但能進到太學中去,而且還得了圣人的嘉獎,被賞賜了如意等物,著實叫他們眼紅。 可是眼紅歸眼紅,他們卻還分的清輕重。 那兩個小子本就有一個權勢滔天的師公,現在又直接進了圣人的眼,端的是蒸蒸日上,風頭正勁。若沒有實打實的把柄和錯處,幾乎不可能將他二人扳倒。 既然沒有殺妻奪子之恨,也沒有特別直接的利益沖突,何不化敵為友。又有誰愿意這會兒就給自己豎幾個明晃晃的敵人呢? 也正是因為這樣,牧清寒和杜文越發不愿意同他們往來,私底下也沒少跟郭游和洪清抱怨。 “這些人當真是屬墻頭草的,原先你被知府大人收做了弟子,他們就挑撥離間,意圖貶低我等。這會兒我們死里逃生,好歹得了獎賞,他們又想著貶低你們,好也是他們,歹也是他們,如此反復無常,豈非小人?真是倒盡胃口?!?/br> 洪清就說:“事實便是如此,這世上終究還是小人多,君子少,你們不往心里去也就是了?!?/br> 郭游也不愛說這個,當即另起話題道:“不管怎么說,你們兩個都是先去了太學了,且在那里等等,想來我與洪兄亦不遠亦?!?/br> 旁人倒罷了,就是洪清聽了這個著實慚愧得很,直說不敢當不敢當。 “何必如此?咱們又不是外人,你我才學也都心中有數,難不成反不如那些人?!惫尾灰詾橐獾?。 接下來幾日,幾人一邊游玩,進行談詩論道,又論及國事。偶爾也去府學中,向一眾師長和山長討教,牧清寒和杜文都覺進益良多。 臨走前一天,眾人不免又吃酒席,一直鬧到四更天,兩只眼睛都沉的睜不開了才作罷。次日郭游和洪清親自送到城門外,依依不舍。 牧清輝也在送別之列,只是此番情景卻無當初他們兄弟二人被逼無奈分別十分不同。 且不說牧清寒此番去開封注定了會有一個好前程,牧清輝就是正常情況下,少說也要一個季度去一回開封,因此兄弟二人也能時常見面,就不覺得難過了。 此時已是九月底十月初,秋風蕭索,寒意蔓延,無數花木也漸漸呈現出疲態,卻又有幾多花卉迎難而上,依舊生機盎然:又有許多楓葉“綻放”,火紅一片,靜靜燃燒,頗有一種蕭瑟悲壯之銳利美。 此情此景,直叫郭游大抒胸襟,當即取了笛子,吹了一曲。 他素來心胸曠達,為人灑脫不羈,頗有魏晉古名士的風范,所以吹出來的曲子也風流瀟灑,叫人心曠神怡,不覺傷感,反對未來相見之日無限期待起來。 杜瑕和杜河夫婦到罷了,之前在牧清輝做東主持的宴會上也曾聽過郭游施展身手,此番雖也是如癡如醉,可好歹還撐得住。 張鐸等人就不成了,他們只覺得自己已經